小夢的目標是要殺死所有人。
現在正主出來,閻安覺得自己可以功成身退,不留身後名。
他正打算悄無聲息的走開,背後一冷。
閻安下意識的前面走了一步,後背被王大柱給扎了一刀。
因為他躲得快,所以這一刀直扎在了他的手臂上,傷口並沒有扎的很深。
“大哥,我們沒仇吧!”
王大柱拿著著他手裡的尖刀,再次向他殺了過來。
“是沒仇!但是,你有學分!”
閻安向旁邊一躲,“你不是我們班的!”
王澤見狀反手也不知道從哪兒摸了一把刀,兩個人都要殺閻安。
閻安拿出鐮刀,一砍,王大柱沒有料到閻安有武器,王大柱拿著水果刀一擋,然而鐮刀削鐵如泥,無比鋒利。
直接連刀砍斷,還砍斷王大柱的半截身體。
跟切西瓜一樣,不帶有任何阻力。
噴的閻安渾身都是血。
給王大柱幫忙的王澤也是一愣,他在反應過來之後,掉頭就要跑,卻沒有鐮刀快,閻安把王澤也給砍了。
這一下,可驚呆了所有人。
而他們所見到的卻是另外一幕。
小夢在閻安背後,紅衣似血,散發著血色的淡光,光芒把閻安籠罩在紅色裡,而閻安的身上卻披著一個黑色的鬥篷,隔開了小夢的氣息,那是不透光的黑,黑暗吞噬了一切黑暗。
閻安紅袍外面套著黑袍,明明站在那裡,又被黑暗所覆蓋,如果不是那扎進王澤胸口還沒有收回去的刀,猶如不存在一樣。
“啊啊啊!”不知道是誰尖叫起來。
村民驚慌失措的逃走。
卻在林間,發出一聲聲淒厲的慘叫。
梅貴拿著課程表,喊出“答辯”兩個字後,背景隱隱約約開始變動,整個人消失大半。
說時遲,那時快,小夢瞬移過去,一隻手扎進他的胸口,挖出心臟,一口吞了。
梅貴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吐著血,消失。
閻安剁了兩個人後,有些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的茫然。
他恍然若失般的看著驚恐逃跑的身影,梅貴在臨走前被小夢奪走了。
泛起一陣冷意。
閻安眼前逃跑的人,似乎都變了。
都變成一個個黑色的線條,在灰色的世界勾勒出來的黑白線條裡,不斷運動。
人體線條的心口位置,是團藍色火焰。
火焰熊熊燃燒,火焰被小夢拿在手裡吞噬掉,那股藍色火焰瞬間被分解,換成紅色的火苗,火苗很微弱,隨時都能熄滅掉。
小夢的人影卻是紅色的影子,是有身體的。
閻安眨眨眼睛,看著蕭瑟的天空,頭頂的血色月亮,變成了黑色,黑色光幕下,到處變得更加黑暗。
刀身好似一個鏡面,反射出他自己的樣子。
他戴著連體的黑帽子,與黑暗同色。
而周圍實在太黑了,看不清楚臉,只能看到,那一雙血紅色的眼睛。
他看著自己蒼白的手腕上浮出暗色花紋,手裡拎著的鐮刀,滴血不染。
閻安看著自己的胸口的位置,是一層黑色的紗包裹住的黑火。
他也不知道怎麽了。
一直天旋地轉後,在渾身僵硬中,疲憊中清醒過來。
他抬起眼皮,可以看到課堂,身體還在空中震蕩。
是要回到教室的眩暈。
他手裡還拿著刀,他不由多想的收起來。
下一秒,回到暗黑校園的課堂上。
黑漆漆的教室,明亮的白熾燈。
閻安覺得自己身體似乎都經歷過了,無數的拉伸狀態,和重新組合細胞。
逐漸恢復狀態。
他坐在冰涼的位置上,一隻手拿著課程表,一隻手拿著漆黑的筆。
於此同時,教室裡出現一聲爆喝。
“啊啊!閻安!你居然敢殺我!”是趙微微。
閻安隨意的朝著聲音看了眼,沒搭理。
課後考試題已經出來,答辯時間不到五分鍾。
趙微微繼而又是大聲尖叫著,向閻安衝了過來。
“我殺了你!”
他,坐在第三排第五列,趙微微做,第五排的第一列。
在他們中間隔著幾排的距離,經渭分明,趙微微要對閻安做什麽,需要繞路。
趙微微根本忘了其他,她不知道從哪裡拿了把水果刀。
現在還是上課時間,老師不容許任何人攪亂課堂,因為這都是對老師不尊敬的行為。
趙微微剛剛站起來,沒走兩步,被一個紅色長袍男人,用紅布給抓著頭髮,頭皮被扯的頭皮快要脫落。
“你幹什麽?!”趙微微抱著的情緒無處發泄,期間被人阻擋直接轉移注意。
她隨手要扯開那個紅布,卻被紅布黏住手,趙微微折騰無果,隻好作罷。
轉眸又是梨花帶雨的哭泣,哭的那個楚楚可憐,我見猶憐。
“老師,我錯了!”
周沉穿著一身紅袍子古裝,長發飄飄,不胖不瘦,皮膚很白,五官很精致,給人一種歲月靜好的錯覺。
頭髮是用一根玉挽起來,脖子外圍著一條紅色圍巾,看不出有沒有喉結。
暫且不知道是男是女。
胸口若有似無的凸起,也不可能否認其人的美。
他手裡牽著紅布,另一頭是綁著趙微微。
“考試時間,以任何理由離開自己課桌范圍的行為,都算作抄襲。”
“抄襲是不對的。鑒於,你是第一次抄襲,你將受到三次考試都不能得到任何學分的懲罰。”
嗓音略微暗啞,聲音中性化,音調很低。
沒有迭起,沒有情緒。
聽不出到底是男是女。
趙微微立刻就紅了眼眶,眼淚嘩啦啦的流下來:“老師,你不能這麽對我!”
周沉站在講台上,見她示弱,松開了紅布,紅光散過,眨眼的功夫,進到周沉的袖子裡。
他放了趙微微。
“同學,知錯就改,老師很欣慰。這些規則,都是校長定下來的,如果你有任何疑問,可以去教務處申述。”
“另外特別聲明一下,你們這次英語課,全體同學遲到,受到補課的懲罰,也是校長規定的。
如果沒猜錯的話,題目,將會自動增加難度。”
“作為一個老師,我有必要提醒你們,只有好好學習,才有出路。”
閻安並沒有關注他們的狀況,而是認真的答題。
這次英語課,確實和周沉所講的那樣,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