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人面色紛紛的產生了變化。
高個子皮球關注著情況的不對,下意識地向遠處跑了,這期間他一句話都沒有說,也沒有提醒,剩余的幾個人快手逃跑。
而那個距離閻安最近的那個女人。
她似乎感悟到了什麽,咬著牙不甘心的向著閻安。
一把丟掉拎著手裡的那個用骨頭做成的鐵鞭。
脫掉身上的衣服,撕碎大腿上的裙子,讓自己整個人裸露在外,只有重點部位是包裹在布條裡。
她站在原來的地方手舉過頭頂,擺動了一個妖嬈嫵媚的姿勢,開始對著閻安跳舞。
閻安只聽到很輕微的聲音,好像在逐漸遠去,而他身邊的有一片的混交在一起的人影,在這個時候分開。
再看另一邊在他身邊圍繞著的六個人,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有一個人率先跑掉了然後有兩個人跟著這人跑了。
他對面站著的那個稍微強壯的人,一直站著他對面,似乎在思考著什麽,而且離他最近的那個,身體稍微嬌的女人,突然做出了很複雜的動作。
閻安看著對方有些迷茫。
他覺得現在的人似乎都很奇怪。
別人都跑了,剩下的一個女人竟然留下來充當舞蹈擔當跳舞。
難道現在的這個時代已經陰盛陽衰到這個地步了嗎?
隨著這個女人開始胡亂的騷首弄肢的時候,她背後的那個男人這這個時候突然僵硬的向閻安走了過來。
他走路步伐很僵硬。
身體忽高忽低,一步一步的。
他舉著手裡的大狼牙棒向閻安揮了過來,閻安見到這種情況,迅速的向旁邊躲開。
閻安退了半步,拎著手裡的鐮刀向著對方砍了過去。
在他的記憶中,他的刀刃是四分之一個半圓,要長一寸。他手裡握著的鐮刀的刀柄就像當於這個圓的直徑。
他揮動著鐮刀的時候就相當於要對著前面劃開一條1八0度的水平線。
而他現在是看不到的情況下,有可能,那些經常搞出來偷襲的傀儡線。
他直接反手劃開,手柄從左手換到右手,
把自己包圍在60度的圓形之中。
這個動作做完之後,突然覺得身體的動作,似乎也順暢很多,就像是他原本就該這麽做一樣。
那種知識是如同存在,他的腦海中劃不掉的。
而這個時候這個強壯的大漢,並沒有停止動作而是依舊生猛的向他衝過來,手掌心徑直的朝向閻安的腦袋。
失去一條手臂的代價,還是另一隻手,向著閻安掐了過來。
閻安注意到這個大漢的動作,能夠看到的東西實在有限。
閻安再次向後走了一步,再次揮刀隔開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而且大漢走的比他快,沒有其他的顧忌。
閻安敏銳的察覺到了對方的計劃,目光落在大漢的手上。
伸過來的這隻手,越來越近。
可大漢的手指已經碰觸到閻安很近的位置,閻安猜到對方的想法也已經來不及。
手指也不知道碰觸到了什麽,閻安隻感到了一聲撕心裂肺的疼痛。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有東西從他的身體中被這個人剝離了一樣。
閻安覺得自己的生命,好像和大漢拿出的這個東西已經和閻安化為了一體,對方一旦把這個東西拿走,很有可能影響閻安的個生命。
他也沒多想,直接握住了這隻砍斷的手指頭。
他摸到了一個平淡無奇的東西。
冰冰涼的,是一本書籍,並不厚。
他握住大漢的手指拽著一半,而這個時候還有一個人拽著另外一半。
閻安看著眼前的這個身體線條,被斷了雙手,依舊繼續向他走過來。
他單手握著鐮刀的刀柄,直接把他的腦袋砍掉,斷掉了,與此同時,搶奪這本書的力道了很多。
書本上有其他的力道代替了原有的力道,不斷地向著另一個方向拉扯,緊接著閻安看見在他和大漢之間,出現了一個很嬌的身影,站在他的面前,手扯住這本書。
閻安已經把刀揮了出去,還來不及收回來,這個女人用非常鋒利的東西,捅到了閻安肚子。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把收回來的鐮刀砍向他自己。
把這個女人圍繞著刀刃和他之間,女人似乎沒有想到閻安會這樣自殺時的攻擊,她打算退出的時候,身體已經被這個鐮刀化為兩半,而閻安爆發式的強行轉開鐮刀,鋒利的刀刃也劃到了閻安的腰部。
刀刃扎在肉體裡。
他目光時刻緊盯著這個女人。
她的線條變得很模糊。
閻安停頓了兩秒鍾之後,突然有個想法。
請假條在起作用嗎?
閻安腦子裡閃現過那天張傑飛突然一刀劃破了那個1八級學生腦袋的畫面。
他徑直的揮動著鐮刀直接砍到了這個女人的腦袋。
圓形的腦袋像是切西瓜一樣被分開兩半, 而這個時候那個女人模糊的線條卻又逐步的充實。
她剩下的這些被分開的線條一動不動的躺在地面上。
而這個女人的一隻手還搭在要和他搶奪上這本書上。
而讓閻安完全沒辦法思考,完全沒辦法動作的,那種被人握住命脈的感覺已經完全消失。
閻安扯動了一下,這個書籍,他並沒有多疼。
閻安看著這一本在他眼前變成實體的一本土黃色的很薄的本子。
有一個冰涼的書皮,表面是散發著金色的黑白色格。
格子裡蔚藍色的東西填充滿,而這中間的一個格子裡有一條白色的細線,就像是這條藍色的窗簾,被人從兩頭拉開中間隔出來一條縫。
而且要從縫隙裡露出了一個模糊的影。
這條影子讓人看不清楚,卻似一雙人的眼睛正隔著這個窗簾偷窺著這個窗戶外面的世界。
閻安拿著這本書,手裡沉甸甸的,毫無疑問,這群人是衝著這本書過來的。
他就這個時候也感覺到腰部的疼痛,他趕快捂住自己的傷口,血液止不住的從傷口的縫隙裡流了出來。
他在一個陌生的世界,系列性的線條,橫豎不一,有多有少。
側目而視,街道反而變得窄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