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墨風面前的是一個頭髮染成褐色的漂亮女人,女人拿著很尖銳的四方井砍刀,頭髮被豎在腦袋後面,看上去特別帥氣。
她眯著眼睛注視著眼前的墨風,表面上很客氣,可實際上的語氣說的很陰狠。
“不過是一個垃圾寄宿者而已,學長應該比我們更加清楚,到底意味著什麽?!”
“你這是在與所有的集團為敵。”
那另一個人去從旁邊發出了自己的意見,“為什麽要這樣護著他?”
墨風並沒有回答,目光看著前方,視線散開,看似並不在意,實際上他的視線關注著在場的所有人。
女人見著墨風無動於衷,勾動著紅唇,冷冷一笑。
“既然你不按照規矩來,那也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女人剛剛說完,之前一直在與墨風打鬥的那個男人,開口了。“大家一起上,他護著這個寄宿者,那就直接把他也乾掉。”
他說完後直接衝向了墨風,墨風用他手裡的水果刀,代表了他現在的決定。
而其他人卻並沒有聽從這個人的話,還是站在那裡審視著他們的動作,衝上去的那個人發現,他自己單打獨鬥沒有人幫忙的情況,整張臉都變了。
他搶奪似的還機。
而他的心臟位置已經有一柄水果刀穩穩的插了進去,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墨風,似乎到死他沒想明白他自己是怎麽死掉的,他微微動了一下,嘴唇似乎要說什麽話,他剛吐出來一個字。
已經虛幻的手臂,再次得到了實體,他不可置信的盯著墨風,“你……”
其他的語言卡在喉嚨裡,再也說不出來。
他睜大了眼睛絕望的看著眼前的墨風,在這一瞬間,他拚命的喊了一聲,“逃。”
但是他並沒有完全的喊出來,剛剛開口,尾音已經消失在他的肺腔裡,再也沒有任何聲息。
他的這一聲在整個安靜的地方。
突破了天際,震蕩在所有人的耳膜中,回蕩在這群人的腦海裡。
所有人都能夠聽出來他最後的哀鳴是多麽的,撕心裂肺又恐懼至極。
所有人都在想發生了什麽,卻沒有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但是之前在這個男人旁邊的那個漂亮女人聽到了這一聲之後,幾乎不帶思考性的,迅速的向後跑了出去,可是她還是慢了一步。
那把水果刀已經在空中化為一條優美的拋物線,刀飛了出去,扎到了她的肺腑之間。
女人因為這個動作,身體渾身顫抖起來,腳向前走了兩步,因為這刀,半跪下來。
而其他人趁著幾秒鍾之間,已經迅速的跑出去。女人趕快站起來,單手捂住傷口,打算逃走。
可是她忘了她的距離是距離墨風的位置是最近的。
墨風在這個時間裡從後面趕了上來,女人還沒有說話,她第六感覺告訴她,她心底的不安。
她下意識地回頭,反手給墨風一刀。
手從背後反砍了回去的姿勢,還沒有舉起來,而她的脖頸位置已經出現了一條裂痕。
裂痕的位置,緩慢流出了一條血痕,緊接著這個線痕就好像是血管突然爆裂了一樣。
如同噴泉那樣向四周的噴灑而出,混合在雨水中。
雨水被染紅一片。
在遠處昏暗的火苗的照應下,形成了一片紅色的的雨霧。
只有短暫的幾秒鍾,女人穿著的白色連衣裙,盡數染成了血色。
她身體兩米處的位置和地面,
全部都是她自己的血液。
她的眼睛睜著很大,雨霧落在上面形成朦朧美的美感,卻再也合不上。
風吹來,雨水混合著霧氣,同時彌漫開來。
墨風在霧氣裡隱隱約約出現一個白影。
距離這個女人比較近的另外幾個人看著這一幕,都開始瘋狂的向前面跑了起來,沒有人願意再回頭。
然而,挨著女人比較近的其中一個不小心拌到了腳下的一個圓形的東西,他停頓了幾秒鍾,才分辨清楚,他腳下的正是之前的某人死去的人頭。
那人頭睜大了眼睛看著上方似乎在看他一樣。
他直覺得全身好像都被這片血霧給打濕,渾身都彌漫著血腥的味道。
而就在這時候背後的一個穿攻利劍扎到肉體的聲響。
在他的腦部神經裡突然顯現。
他下意識低下頭,他看到了一個刀尖一樣的東西,從他的胸腔裡穿透了出來。
尖銳的部位還滴著鮮紅的血液,葡萄汁一樣特別鮮美,隨著雨霧的洗刷。
他覺得胸口突然疼了一下,似乎有個輕松的感覺襲來。
他胸口的那把刀被人抽了出去,他試圖把對方的手腕握住。
腦袋一晃動,他看到他自己在摔倒的姿勢,下一眼,他發現動的只有腦袋,而他的身體卻完好的站在那裡。
一動不動。
他在即將要死亡的一瞬間,看到了今生最難以讓人置信的事情。
他親眼看到了他自己的死亡。
而對他下手的那個人,卻隱藏在那一片濃稠的血霧之中,雙眼模糊間看不清楚對方具體的樣子。
此刻,一滴粘稠的雨滴,落在他左邊的眼球,雨滴帶著炙熱的溫度,滾燙感刺激著腦補神經,有些灼眼裡,卻並不疼。
眼前不斷靠近地面,他想要伸出一隻手,扶住自己的腦袋,可什麽都做不到。
而在他眼前被巨大的沒有頭的身體,擋住了他所有的視線,那個身體逐漸的放大。
再然後,他就再也看不見了。
還在圍攻閻安的武力等人,這樣對這個瞎子發起攻擊,可是突然聽到了一聲暴喝。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看了過去。
一點也不擔心這個瞎子突然逃跑,就在回眸間,他們都看到了,今生令他們讓人難以置信的一幕。
雨夜中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人,拎著一把水果刀。
刀鋒好似透明與這個黑暗化為一體,他站在那裡並沒有動,水果刀卻用最快的速度飛了出去,就在他前方一米以外的那個女人,突然被人一刀扎進了胸口,女人剛剛回頭,還沒有來得及做出任何動作,下一秒,腦袋已經自動地和身體分開。
而另外在女人旁邊不到兩步遠的另一個男人看到這一幕正打算瘋狂逃跑,可是他剛邁開腳步,就自動的站住了腳步。
他的腦袋從脖頸的位置突然掉了下來。
血液連續噴灑,形成一片濃鬱的霧氣,而霧氣越來越深,沒有人看到這這片霧氣中到底發生了什麽,可以聽到的,只有那一片濃稠的霧氣,還有那不斷停下來的腳步聲和肉體撞在地面以及某些東西滾動的聲音。
這一系列的聲音,結合在一起不能猜到,看不見的血霧裡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