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安還打算說些什麽,墨風那雙眸子盯著閻安背後的某個方向,抬手之間,他的手指尖已經出現了一把水果刀。
閻安一直都是關注著墨風的,他看著這把武器的出現,寧可意識到現在的情況已經很危險。
他一個激靈。
身體已經迅速地作出了反應,他向旁邊躲開了刀鋒。
酒館裡,擁擠那一群人。
墨風刀太快了。
他前面剛把刀丟出去,下一碗手就已經抓到了他之前摸的那些牙簽,並且將這些牙簽也丟了出去。
閻安看著她的這一系列動作中,覺得這一切就像是在看科幻說一樣。
這位大佬真的以為把牙簽丟出去就是充當暗器,然後把對方乾掉嘛?
他到底什麽邏輯?
閻安已經把鐮刀都拎著手裡準備隨時開始攻擊的時候,眼神隨著刀鋒劃去的地方,看到,那把水果刀,直接扎到某人的眉心。
他愣愣的看著,目光掃看其他人。
臉上都扎著一臉的麻子。
對方還沒有來得及開口,眉心的位置就已經被扎通。
其中,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女人,從外面還沒有走進來,胸口的位置也沒入了一個紅點。
在僵硬的看著前面,臉上剛剛升出來的死亡的恐懼,他們根本還沒有來得及反應,臉上還帶著之前談話的笑,這種要笑不笑的表情,就這樣僵硬在臉上。
有人向前倒,有人向後倒,所有人在這裡倒了一大片。
閻安全程都是木然的。
腦子裡,猛然劃過,他被人一槍打死的畫面。
閻安早就那樣想的,肯定會看到墨風在它面前殺人的畫面。
可是,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麽快,而且還是按照乾掉他本人的相同的姿態乾掉了其他的人。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想的。
他覺得他自己站在這裡就是一個笑話。
他居然被這一個乾掉自己的人耍的團團轉,他本人在之前還覺得墨風是這樣幫他的。
這種行為,這種思想的改變真的太可怕了。
他到底是什麽時間就這樣改變的呢?
面對敵人喜笑顏開,是瘋了嗎?
是瘋了,才會乾的出來吧!
不能和墨風待在一起。
總感覺和這種人在一起時間久了,他就會變得對他充滿信任又有依賴。
然後讓自己變成一個沒腦子的怪物。
而對於這個學校的學生來說,至少從某個方面來說,就已經決定了,你是在這個學校裡能夠走多遠。
閻安很快的平複了自己的情緒。
他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正常。
“墨風,你覺得,他們是什麽人?”
“學生而已。”墨風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去收回他的水果刀,而是,拿著牙簽翻出了他本人的課程表。
課程表的外面是一身紅色的滾燙的。
閻安看不到上面的內容是什麽?但是可以確定墨風這剛剛殺人的情況下,應該是得到了什麽消息提醒。
墨風看了眼閻安把課程表收了回去。
閻安自然的瞌下眼皮,並沒有對於對他的動作有任何的關注。
心裡反而是另一種層面上的慌張。
這家夥是在試探我嗎?
他沒辦法信任我,故意試探我,所以,在我面前,用乾掉我的那種方式,乾掉其他人。
他說過他不會在這一節考試中乾掉我的。
那墨風現在到底想要我幹嘛?
“殺掉其他的學生就會得到對方的學分。”
“我知道你之前說過這個問題。”閻安表面上冷靜,心底卻已經炸開了鍋。
墨風想要讓我去幹掉其他的學生?
他要給我幫忙?
還是說,他是提醒我只有乾掉這些人,他才能放我一條生路?
墨風:“是你的機會。”
閻安心裡的石頭總算落到了地。
呼。
還好,他真的是打算讓我去幫他。
“我知道。”
“這裡卻是一個狩獵的好地方。”
“但是我認為,我們一直守在這裡的話,其實是並不理智的,因為我們兩個人只有兩個人,不可能打敗班級的其他人的共同聯合,而且就我目前了解的情況看來,已經有很多人聯合在一起。”
“他們都是合夥行動的,所以對於我們來說並不有利。”
“好比剛才你的水果刀根本不夠。但是對方的人多一旦等他們有可趁之機,我們就會落到下層。”
墨風很有經驗的說:“三時,換一次地方。”
閻安:“哦。”
這都想到了……接下來,該不會就是帶著我去坑你繼續坑別人吧!
閻安看著墨風面無表情的樣子,他總覺得墨風留著他,其實都是因為太過無聊,所以想要找個人說話。
然後剛好就看到了他,所以就順手把閻安給帶回來了。
至於,之前在城牆門把他救下來,完全是因為閻安非常巧合的走到了墨風打算對其他人下手的秘密地點。
這一切都只是意外。
但是……
閻安趁機握住了墨風的手,並且將墨風的手握在手指中間,仔細的研究,翻轉。
“之前我就發現了,你對他們的下手的時候,指尖閃過了青色的細線,這是什麽東西?”
墨風手指尖縮動了一下,想要掙脫開他的手,卻並沒有立刻收縮回來。
“考試結束以後,我可以教你。”
閻安……說教我教我教我,這又是什麽套路?
不過有這種大殺器,應該很有用的吧。
何況這種別人很難學習的是東西, 轉交給別人,讓別人追趕上知己,甚至成為自己的威脅,一般人都不會同意的吧!
“那,需要帶什麽東西嗎?”
墨風眼神裡都閃爍著點點的星光:“十萬學分。”
閻安有一瞬間想給自己的嘴打幾巴掌。
為什麽要這麽嘴賤。
“十萬,這也太貴了吧?”
墨風當然的說著冷漠又無情的話。“不貴。你身上加注的保險就夠了”
閻安覺得自己把自己給坑到了一個更深的坑裡。
十萬學分,加上保險。
直接100萬。
墨風還打算對我來那一套?
太疼了。
問題是請假條不一定有效啊!
而且,他怎麽會那麽想要得到學分呢?
“學分到底是什麽東西?為什麽每個人都想要?”
墨風輕描淡寫的解釋了一句:“學分相當於錢。”
“有錢行遍天下,無錢寸步難行。”
閻安不知道為什麽,他突然理解了墨風要表達的意思。“你的意思是只有搞到很多的學分,就完全可以無視這個學校的規則?”
“我們可以放火,也能點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