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學分就相當於錢,那麽在學校裡可操作性就強很多了。
錢是什麽錢就是王八蛋。
誰會覺得錢很多?
而且這個破學校裡連賭場都有的地方,有了錢還怕什麽老師?有了錢還怕什麽班主任?
學分到了一定的數值之後,直接砸學分,說不定就能堆積出一個校長來。
然而想象總是美好的。
閻安說的正起勁,腦門兒上被突然打了一下。
他反射性的要躲,可是痛感已經快速穿到了他的腦部神經中。
“打我幹嘛?”
“我說的不對嗎?”
他一臉質疑的看著墨風,那時候臉上表露出了一句話,你要是不給我個說法,咱們沒完。
“有些事情知道就夠了。”
墨風並沒有解釋什麽,只是說著很平白無奇的一句話。
但是對於白,閻安來說,墨風說的每句話都是有原因的。
他忍不住不去多想。
“所以……”
他還打算說些什麽,但是在看到對方的那個冰冷又冷漠的眼神之後,頓時間熄滅了心的火苗。
閻安要說的頓時間卡在喉嚨裡。
還是要早點走吧,每次和他呆在一起時間久了,總是忍不住想和他說什麽。
一旦開始,說什麽,他總是會下意識的忘記被殺的事情。
他心裡的滿腔熱血被一盆涼水再次澆滅。
目前,張傑飛也不知道在哪兒。
他一個人單打獨鬥,難免會有很多時候計劃趕不上變化,或者是大腦突然發熱,而做出一些糊塗事。
按照墨風的計劃,他們躲在門口的位置,一旦有人進來就立刻不由分說的將他們乾掉。
等了三個時,也只有稀落的幾個學生進來。
閻安也見識到了墨風的殺人手法,乾脆利落,趁著對方還沒有來得及做出什麽驚恐的表情,直接退出了,這次考試。
他因此而了解到了這個隊友的強大,如果要報復的話,可不是一兩天的事情,而是很久很久的。
墨風數著手表上的時間,離開了酒館。
他們出門的時候,酒館外面的街道上煙霧比之前更濃重了,走路都嗆人,而天空中,陰沉沉的,刮起了風,開始下起了雨。
雨水混合著霧氣可見度比之前的還要低下很多。
再加上整片鎮上沒有多少燈光。
島嶼另一頭的那片火焰並沒有被澆滅的跡象。
閻安心情依舊是複雜的,但是他的心裡已經逐步地堅硬下來,甚至有一點麻木。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麽做到底是對是錯。
他之前穿的衣服都是用紙片做成的,被雨水很快的打濕,褲褲糊成一坨粘在身上特別難受。
閻安迫切的想要去找一件衣服換上,可是這個島嶼上的衣服似乎都是紙糊成的。
而且,他現在這個狀態也沒辦法去找可以穿的衣服。
下著雨,也沒有雨傘。
他原本以為自己很快會被淋濕,可是閻安走著走著,他突然發現一個問題。
雨水會自動的滑落在外套下,落著他的腳邊。
閻安穿的這件外套,似乎是避水的效果。
不,準確的來說,應該是他穿著的這件墨風的外套是可以避雨的。
閻安手指撫摸過這件外套上。
冰涼涼的,特別滑潤,因為雨水從他的脖子上滑落到脖頸裡面,可是他的這件衣服,並沒有因為這樣而打濕衣服,雨水只是順著那條沿劃過了他的背,然後掉落到腿上。
閻安特意的伸出袖子,發現這些雨水落在衣服上,就像是落在雨衣上一樣製動的滑落,而他的皮膚卻沒有因為落下雨水,而感受到雨水的冰冷與沉重的觸感。
這件衣服真的能夠防水嗎?
穿的這件衣服能夠當雨衣,即便是下雨墨風也沒有讓他脫下來。
閻安總覺得他自己似乎忽略了什麽。
他跑幾步追著,在前面走著的墨風,他的個子比閻安高上一個頭。
穿著的白色襯衣,行走在黑暗裡,就是一個移動的活靶子。
如果有人在這個時候,出現對他發動攻擊的話,應該是最好的時機。
這個念頭只在閻安腦子裡,想過之後就沒有這個打算了。
他想要對墨風下手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而且閻安之前可是不止一兩次對墨風下黑手,都被對方成功躲過了。
雖然墨風不還手,但並不代表,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繼續忍讓他。
所以,這種作死的行為,想想也只能是想一想,具體實際上的操作,還是算了吧!
閻安挨著墨風走,墨風有察覺般的看了閻安一眼,並沒有對他下手,但是墨風的水果刀一直都拿著他的手裡,隨時都會飛出來。
閻安也不敢真的靠他很近,只是,看著他身上的那一件白色襯衣,目光又落在墨風的黑色西裝,褲子和皮鞋上。
在他的記憶中,墨風,似乎一直都是這樣的穿著。
無論是平地還是在凹凸不平的是泥巴地上,一直都是這樣的打扮,似乎從來就沒有想要換衣服的打算。
墨風發絲起了一滴一滴的水珠, 而脆弱的發絲終於忍受不住重力,水珠滴落在襯衣的領口,落下。
雨水好像是完全打不到墨風身上一樣自然的滑落在地面。
視線可見度極低,而他的頭髮本來就是黑色的,所以在這一片黑暗裡無法具體的分析他的頭髮到底是乾的還是濕潤的。
但是,閻安已經對於這件衣服做出了最基本的總結。
墨風所有的衣服都是避水的。
閻安看著身上的這一件,他突然覺得自己在不經意之間似乎得到了很不得了的東西。
怪不得墨風每天都穿在身上,所以這件衣服實際上,還有其他的隱藏功能?
這個神奇的發現,對於他來說,就好像是得到了一個能夠讓他安全下來的保障。
如果說這件衣服能夠防水,是不是也能防火,甚至還能夠預防別人的突然放槍或者是暗殺。
只要對方不瞄準他的頭顱。
他絕對有機會拎著武器進行反殺。
閻安摸著這件淋不濕的外套,心裡美滋滋的。
穿在我的身上就歸我了。
墨老板也沒有找我要,看來真的是打算在考試裡護著我的。
如果他待會兒找我要的話,我就耍不要臉就不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