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傑飛站在一處角落的黑暗裡,看著打鬥的畫面並沒有多言。
深邃的目光落在閻安身上,在幾秒鍾之後,收了回來,而天氣很暗,沒有人看到他的不自然。
閻安好像有所察覺的那樣,突然看見了他的那個方向。
眼前還是一片黑暗,沒有任何的光線,也沒有任何的人影。
天地間好像只有他一個人一樣。
耳邊都是那些新聞雲去的呼吸聲,濃重的呼吸聲,還有向他賣過來的腳步聲,而另一邊側輕微的雨滴落地時,有好幾個人傳來絮絮叨叨的說話的聲音。
聲音隔的很遠,他有點聽不清楚,緊接著就是一大票人,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好像是他們慢慢的消失在雨夜裡。
當然,也有可能他們是隱藏在暗處,躲在那裡,看著他們的這個方向,伺機而動。
閻安猛然的睜開眼睛,他看到不遠處的幾個線條,逐步的形成了幾個人影。
這幾個人的線條在空氣中不斷的晃蕩,並且向他飛快地衝了過來。
他單手窩著鐮刀,茫然的看了一眼,在他左手前側的一個人影,一直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緊接著,他看到站在他旁邊的那個人影對著向他衝過來的那個人,瘋狂的打了起來,手腕的位置是一團黑的,應該是帶著什麽武器。
冷光在他眼前抨擊。
逐漸的,他能夠看清楚,這個人影的線條更加的明確。
而這個時候還有其他的人影避開在閻安前面的,向著閻安衝了過來。
閻安看著眼前的這一條人影,總覺得對方似乎是想傷害他。
而一直等著眼眼前的那一條的人影,想要過來,卻被其他的幾條人影擋住,完全沒辦法過來幫忙。
閻安也不傻,他的腦子旋轉的很快。
雖然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現在的局面很清楚。
這些人影中有人想要保護他,還有人想要弄死他。
他直接揮動著鐮刀,向著那條人影砍了過去。
那個人影似乎並沒有想到閻安會突然動手,卻很有防備的一跺左腳立刻轉變身體的重心向後跳了一步出去。
然後轉過頭,嘴巴一張一合的,似乎再向別的人說些什麽。
閻安聽不到他到底在說什麽,卻能夠聽到場面上很細微的那種腳步聲。
這種聲音就好像是有人刻意的用很厚的東西捂住了閻安的耳朵,讓他沒辦法清楚的聽到對方在說什麽。
卻也不至於完全的聽不到。
他憑借著,這一雙眼睛看到別人的肢體,暗中猜測,他們之間溝通的內容。
毫無疑問,這群人就是衝著他來的。
而閻安,對面的那個人是一個拿著狼牙棒的強壯男人。
他站在那裡,斜著腦袋,仰望著背後的男人。
“皮球,你不是說,這個人瞎了嗎?他怎麽突然還手的?”
語氣略微惱火。
皮球是個高個子的,很瘦的男人,他戴著一個黑色的帽子,帽沿很大,可以很輕易的遮住他整個人的臉。
他也不是好惹的,直接反駁回去,語氣也並沒有很溫和。
“剛剛我不是已經和你講過這個問題了嗎?只要有人的頭上出現了一個技能的標志,那就說明他已經在這個技能的考驗中得到技能的某些認可,馬上就要把它激發出來。
只要把它激發出來,就會成為他自己的東西。
你是不是蠢?你沒看到他頭頂的那本書已經有翻開的跡象了嗎?”
他說到這裡,突然覺悟了一樣,得到了一個結論。
面色也變了很多。
“他應該感知到了什麽!”
他抬高了音調,告誡著在場的所有人。
“你們接近後面的那個寄宿者的時候都要心。”
“不能讓他再受刺激,否則這種高級技能就會直接寄宿他的身上,到時候想要剝離的話就不可能了。”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特地停頓了一下,把目光轉向之前和他一直說話的那個人的身上,專門提醒道:“武力,你給我悠著點。”
武力一隻手來回的甩動了手裡的狼牙棒,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一個技能嗎?要多少沒有。”
殊不知他的話直接刺激了,在武力旁邊站著的一個女人。“你懂個屁這種高級技能要是能得到的話,完全可以自己組個隊,成為隊長,技能在手,另一點完全自己可以創造整個集團。”
武力被這個女人說的話嚇了一跳,“集團?”
“這到底是什麽鬼技能?”
女人冷著臉,“得到技能的考驗的人,只有他本人才知道。”
她輕手輕腳的向著閻安走了過去。
武力聲嘀咕。“不就是想要得到人家的好東西嗎?搞得這麽多人神神叨叨的。”
說著說著,理直氣壯起來。
“搶了不就得了。”
墨風被十個人直接纏住,根本抽不開身。
抽空看了一眼, 某人依舊站在那裡,拿著鐮刀一動不動。
頭頂上的位置出現了一個光環,光環上有一本很厚的書,書籍翻開了第一頁。
而其他人的目光似乎都關注著這第一頁上面寫的兩個字。
默語
這是技能的名字,也是對於其他人的提示。
他的眼神黯然幾秒,一個回身對方的刀子已經砍在他的後背,墨風回手水果刀擋住對方的刀,與此同時,猛的一個翻身,避開這個攻擊。
另一邊,一個人的劍對著他的雙眼刺了過來,墨風稍微歪了一下腦袋,打算用水果刀去砍到這個人的手臂,另外一個擦進來的辮子給打斷。
這時有一個人拿著寶劍砸向墨風,他這是一個回聲,水果刀直接向對方劃了過去,而對方見到這個動作,直接向下一蹲,想要避開,水果刀貼著對方的肩膀快要過去。墨風把水果刀向下一砍,此刻,另一個人的長刀直接砍在了他的水果刀上,把他擋了回來。
盡管如此如此,對方還是受了傷。
而和他打架的那個人被另一個人扯了一把,走出包圍圈。
閻安茫然的看著前面的那條黑色影子,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
他看不見,但是他心裡很明白,這些人影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為了乾掉他而乾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