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振華這兩槍,直接打碎了兩名執勤士兵的腦袋,兩人身子同時晃了晃,緊接著撲通撲通兩聲倒在地上,氣絕身亡。
從拔槍射擊,到前後腳的乾掉三個日本人,總共也就用了不到3秒鍾,司徒振華開槍的速度不可謂之不快。
然而天津日租界駐屯軍的反應,也不比司徒振華慢多少。
司徒振華在門口這一開槍,在原本就寂靜無聲的夜裡,仿佛是三聲炸雷般傳進了每個人的耳中。
槍聲一響的同時,院裡巡邏的士兵就吹響了哨子,緊接著一大群或匆忙間起床衣冠不整,或早有預案而全副武裝的日本軍人,奔著大門口就衝了過來。
司徒振華一見對方人多勢眾,還氣勢洶洶的奔自己來了,二話不說撒丫子就跑。
司徒振華跑的時候也沒閑著,一邊撒丫子跑,一邊用日語大聲的喝罵:
“關東軍的混蛋們聽著,本大爺是黑龍會的足利奇!今天只是給你們點顏色看看,以後要是再敢壞頭山滿先生的好事兒,小心你們在日本的家人!”
司徒振華這一喝罵,後邊追他的那群日本軍人,氣的肺子都快炸了。
好你個黑龍會,這幾年仗著右翼政客的支持,連番刺殺與你們意見相左的政界要員,如今居然發展到了對軍方下手了?
是可忍,叔不可忍!叔可忍,嬸也不可忍!
我大日本帝國皇軍所向無敵,豈是你們這些黑幫分子可以招惹的?這不是捋虎須嗎!
眾人越想越氣,幾名手持三八式步槍的日軍士兵,對著司徒振華就扣動了扳機。
由於晚上視線不好,在加上司徒振華一雙大長腿掄開了,七扭八拐的跑得又太快,幾名日軍士兵連開了好幾槍,愣是一槍沒打中。
一名扛著大正十一式輕機槍的日軍上等兵見狀,一拉槍栓將彈鬥裡的子彈推上膛,當即就要朝司徒振華身上掃射。
而就在他即將扣動扳機的前一秒,一隻穿著軍靴的大腳踹在了他屁股上,然後就聽一名日軍中尉罵道:
“混蛋!前方住的都是我大日本僑民,你一機槍掃過去,誤殺了自己人怎麽辦?”
上等兵被中尉踢了立正,喊了“嗨!”,扛著輕機槍繼續悶頭猛追。
中尉喝止了上等兵之後,對其他日本士兵命令道:
“全體注意,前方是日僑居住區,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胡亂開槍!”
奔跑中的眾士兵,一聽自己長官這麽說,紛紛看了看自己的小短腿,又看了看前方跑的快沒了蹤影的司徒振華,心裡頓時叫苦不迭。
娘的,不讓開槍還抓個屁啊?
就對方那身高,就對方那奔跑的速度,兩條大長腿掄起來跟不要錢似的,都快趕上去年阿姆斯特丹奧運會上的田徑運動員了。
憑自己這雙小短腿,就是跑到口吐白沫也追不上啊。這不扯淡呢嗎?
日軍士兵們心中叫苦,此時正指揮追擊的千島正雄中尉,心中比他們還苦呢。
祖宗們,你們到了日僑區可不能開槍啊!你們知道日僑區裡面住的都是什麽人嗎?
住在這的,不是日本的經濟精英,就是日本駐華外交官的家人,甚至還有日本關東軍派駐到天津的高級人員。
你們一開槍倒是省事兒了,可要是哪顆流彈打進了某個大人物的家裡,然後在造成死傷,那老子就算是不切腹謝罪,也得發配到北海道的赤平煤礦挖煤去!
可問題是,如果不開槍將前面的混蛋擊傷,這幫小子也攆不上啊?
如今土肥原大佐的副官被打死了,現在如果不把“足利奇”這個混蛋抓住,明天土肥原大佐能輕饒了自己嗎?
完了,全完了!我滴個天照親娘,您老最近上班嗎?看在小的晨昏三叩首,早晚一炷香的份上,您老就保佑保佑我吧,讓前面那小子踩個香蕉皮摔一跤好不好?
此時的千島正雄,心裡就跟吃了黃連似的,還有苦說不出,那是別提有多難受了。
萬般無奈下,千島正雄也只有不停的對天照大神祈禱,期望一會兒能有奇跡發生。
只可惜他忘了一件事兒,這裡是中國不是日本,他的那位天照大神,可管不了咱中國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