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天宗隻是點到即止,至於李家上面有什麽人,處於什麽樣的位置,擁有多大的能量,陳越不得而知。 在談話之後,文天宗信誓旦旦地說酒宴的事情就交給他了。
按照文天宗的話來說,這畢竟不是什麽大事,也沒到殺人父母的地步,不過是折了面子,到時候,隻要擺下酒宴給對方道個歉,也就算了。
說不得還得因此和對方建立下友誼……當然是純粹的利益關系。
對方要是聰明人,那這事就好辦多了。
到時候,希瓦娜這對名義上的師徒還欠華青社一個人情,華青社因此得到一大戰力,真是兩全其美。
酒宴在三天后舉行,一應的事宜都交給文天宗打理了。
文天宗不愧是明面上華青社的主事,種種事情都管理得面面俱到。
酒席就擺長江大酒店內,原本文天宗打算將酒宴搞得大一點,但是在陳越低調的要求下,規模被縮小。
不過,當天邀請的人都是沭陽城中有分量的人。
就連司繼飛這個半隱退的扛把子都被邀請來了。
當天,陳越穿著一身銀灰色的,看起來精神挺拔。希瓦娜一襲暗紅色的長禮服,看起來分外的惹眼,像是一團跳動的暗紅色火焰。
那種雍容華貴儀態萬千的樣子真不像是希瓦娜平常的樣子。
估計這瘋女人今晚會吸走不少人的眼睛。
陳越在一邊抽著煙,淡淡的青白煙霧嫋嫋升起。
希瓦娜在陳越身邊,很淑女的樣子,帶著溫婉地女王范:“好像很不甘心的樣子呢?”希瓦娜笑彎了眼睛,像是好看的月牙,牙白色的皮膚在華麗的燈光下好像泛著柔和的光。
陳越有些無奈的笑道:“這就是世道,很多時候,你沒得選擇,隻能妥協。”
“那就把他們統統殺掉?”希瓦娜的笑容依舊那麽好看,但是說出的話卻不是開玩笑。
陳越能夠感受到希瓦娜心中湧動的殺意,突然就覺得有些感動,雖然是被召喚而來的英雄,但是意外的貼心呢。
陳越搖了搖頭:“即便你我升級到了頂級,即便你已經發展出了神裝,但是,我們的力量依舊不夠看,強如國家機器的龐然大物,都有著製約我們的力量。”
“我們會讓那些龐然大物忌憚,但是絕對不至於束手無策。”陳越深吸一口手中的香煙,將快要燃燒殆盡的香煙掐滅,扔進一邊的垃圾桶。
“走吧!酒宴開始了。”陳越將胳膊伸到希瓦娜的身前,希瓦娜微笑著挽起陳越的手,在富麗堂皇的走廊中,兩人像是走過紅地毯一樣,走向熱鬧的酒宴。
在高層的大堂擺了十幾桌的酒席,司繼飛,李長興坐在主座,李相節坐在李長興的下首。
坐在司繼飛下首的,自然就是文天宗。
酒席雖然還沒有開始,但是人已經全部滿了,不少人都在竊竊私語。
華青社的這一次舉動其實意味很值得品,這像是在對沭陽的勢力組織說我華青社又增添一員大將。
另一方面,又好像在說華青社和常德集團搭上了關系。
文天宗下得一手好棋啊。
不過陳越不在乎,陳越在乎的是華青社的資源,有了這些資源,才好安然的度過前期的虛弱時期。
陳越的到來使得原本嘈雜的大堂突兀的安靜下來,不少人都在注視著這個新近崛起的新星。
陳越挎著希瓦娜,來到司繼飛所在的酒桌,對著酒桌上的人一一打過招呼,
之後落座。 文天宗率先站起來說了一些客氣話,然後由他牽頭,讓陳越敬酒。
司繼飛也在一邊說了什麽不打不相識的江湖客套話。
陳越很上路子,拿著酒瓶,到李相節跟前,親自為李相節斟了一杯酒,滿臉帶笑的說道:“之前是陳越不知道好歹,衝撞李少爺。還望您海涵,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陳越。”
李相節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哪裡的話,之前也是我眼拙,知道陳兄弟會有這番機遇,是我眼拙了!”
最後一句話說得重了,意思很明顯:你就是靠著那個女人才得有今天的待遇,你就是個小白臉!
這話的意思誰都明白!周圍的人果然都將眼光從陳越身上轉移到了希瓦娜身上。
希瓦娜悠然自得的喝著紅酒,像是沒有聽到李相節的諷刺,風淡雲輕的樣子好像這裡隻有她自己一人。
陳越隻是笑著,端著酒杯陪著笑。
李相節一笑,伸出手去接酒杯,在拿到酒杯的時候,手一抖,用上勁道,酒水就全部撒到了陳越的身上,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你看,上幾天受得傷讓手腳都不利索,兄弟莫怪啊,莫怪。”李相節趕忙的站起來擦拭著陳越的西服,在西服上擦出道道汙漬。
陳越滿臉堆笑:“不礙事,不礙事。”
一邊泰然自若喝著紅酒的希瓦娜好像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情況,但是在一邊敬酒賠罪的陳越卻感受到了壓抑在希瓦娜心底的憤怒。
陳越做出暗號,示意不要輕舉妄動,這裡畢竟是華青社擺下的場子,要是壞了事,不但將李家得罪的死了,更是要和華青社一拍兩散。
現在陳越已經做出了低姿態認錯,甚至忍下了李相節的侮辱,若是李家依舊尋事,那就是李家不厚道了。
小不忍則亂大謀,些許面子,還真不礙事。
陳越今晚就那麽陪著笑,忍了下來。
一直到酒宴三場,陳越還陪在文天宗身邊跟許多不認識的人笑哈哈的說著天南海北不著邊際的話。
也有不少所謂的世家公子纏在希瓦娜身邊,希望獲得美人垂青。
結果可想而知,自然是吃了一鼻子的灰。
等到半夜的時候,人才算真的走完,陳越和司繼飛以及一些華青社的元老告過別之後,才和希瓦娜一起離開。
在一輛高檔車中,李家爺孫倆坐在車子裡,一時間氣氛有些沉悶,李相節百無聊賴的看著車窗外的景色。
夜色下的城市中,車水馬流,燈光繁華,坐在車子裡看著外面的景色,別有一番意味。
“相節,陳越這個人,你怎麽看?”李長興在一邊問道。
李相節摸了摸自己的一顆門牙,那顆牙被打斷了,現在的,是後來鑲嵌的,但是,那種不協調格格不入的感覺,一直讓李相節覺得無比的難受。
收回思緒,李相節說道:“以前真是我看走眼了,不過,沒關系,華青社是看在那個女人的面子上才替陳越擺下酒宴,華青社家大勢大,我們不好得罪,但是……”
說道這裡,李相節的眼中閃過一抹陰寒:“弄死陳越沒什麽問題吧?誰都不會為一個死人出頭的,哪怕是那個女人,也該掂量下!”
沒錯,華青社是看在希瓦娜的面子上才興師動眾,擺下這桌酒席,對於陳越的生死,他們還真是不怎麽在乎的。
更何況,一旦陳越死了,誰會為他出頭?即便陳越很有潛力,但是在潛力沒有成為真正實力之前,除了作為押寶的彩頭,別的毫無用處。
強者必然是有潛力的,但是有潛力的,不一定會是強者。
這個世界的風頭,永遠不朝著一個方向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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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清……唉,求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