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相信與否,很多事情就是存在的。 很多事情,不會因為你的不相信而消失,也不會因為你的相信而存在,很多事情,它存在就是存在,你信不信都是那樣。
近千年來,在地球上發生的詭異事件何其的多?在古代的時候還有神話等傳說解釋,到了近代,就直接將這些東西打入封建迷信,而隨著自然科學的飛速發展,唯物觀念也逐漸的深入人心。
對於神秘事件,人類也更樂意將其當做茶余飯後的談資,至於是否相信,除了某些接觸到這個世界真實的家夥,沒多少人信的。
尋常大眾之所以對於詭異事件沒有多少了解,那是因為國家機器的作用,為了安穩人心以及便於管理,很多真實都是經過扭曲而變成的事實。
常人無法得知這個世界的真相。
就像是這一次,十幾次的惡劣屠殺,卻隻報道了三次。
在第四次的時候,就因為其惡劣程度驚動了國家安全局,在初步審定為不常見事件之後,就交由十三科處理。
在勘察了幾個案發現場之後,十三科直接將案件定性為最嚴重的靈異事件。
而負責此次事件調查的,是十三科內最為神秘的官員――唐龍。
十三科成立於建國初期,在剛剛建國的時候,國內各種靈異事件層出不窮,有敵對組織的故意破壞,也有因為十幾年的戰爭荼毒而產生的冤魂鬼物。
為了針對性的解決這些事件,靈異十三科就此成立。
在近百年的時間中,靈異十三科處理了大大小小的詭異事件數以萬計,其內部更是積累了大量的經驗和手段。
有民間古老相傳的秘術,有西方引進的術法,還有新近崛起的自然科學的手段。
這個世界,遠遠沒有常人所見識到的那麽簡單。
近來,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全國各地的詭異事件接連發生,已經讓十三科忙得焦頭爛額了,但是,不管是何種存在搞得鬼,十三科都不能坐視不理!
哪怕是外星人,也得按照這個世界的規則行事!稍有逾越,便是雷霆打擊!
高檔的黑色轎車內,面容嚴肅,頭髮花白的老者眯起了眼睛,狠狠的握緊拳頭,一種屬於上位者的威壓彌漫出去。
在回到位於夙名縣的長江大酒店之後,本以為能夠清閑一陣子的陳越卻本能的察覺到了異樣的氛圍。
似乎華青社內部的人對自己的態度,有些稍微的改變。
在回到自己的房間不久之後,就有侍應生上門,說文天宗要見他們。
在陳越房間中的希瓦娜將視線望向陳越,陳越隻是笑笑,然後很禮貌地說道:“我們一會就去。”
在侍應生離開之後,希瓦娜望向陳越:“你猜會是什麽事?”
陳越聳了聳肩:“不會是河景鎮的事,我猜的話……估計是李家上門了。”
“打算怎麽做?”希瓦娜索性坐在一邊,倒坐在椅子上,胳膊墊在椅背上,整個人像是貓一樣趴著問道。
這一段時間的訓練,早就將陳越的是世界觀顛覆了從刺殺宏光集團的叛徒開始,陳越的氣質和思想就已經逐漸改變著。
“還能怎麽辦?”陳越放下肩頭的大提琴盒子,將隨身裝備的手槍拿出來,檢查了一下,狀態完美。
隨後覺得有些不放心,將收在包中的雙面毒刃也拿了出來,但是小臂長短的雙面毒刃不怎麽好攜帶,而且陳越很不擅長近身格鬥,想了想還是扔給希瓦娜:“幫我收著。
” 希瓦娜隨意的將短刀超身後一收,然後……沒了……
“哪裡去了?”陳越繞著希瓦娜轉了一圈:“你還有空間指環類似的裝備?”
希瓦娜翻了個白眼,右手一翻,短刀出現在手中:“我本身自帶六個儲物格,你自己的兌換機也有儲物功能的。”
“唔?”陳越摸著下巴:“那兌換出的裝備,例如幻影之舞之類的裝備,也是以實體的方式出現並且作為武器?”
“這麽說倒是沒錯,不過,拿在手中和裝在儲物格中的效果是一樣的,隻是增加屬性罷了,誰會拿著累贅一樣的東西戰鬥啊白癡!”
陳越無言以對,之後兩人草草的收拾一下之後,就朝著文天宗的辦公室走去。
文天宗的辦公室在長江大酒店的頂樓,在大樓的最邊緣,朝外的一面正面牆都是巨大的玻璃。
站在這裡,似乎能看見整個夙名縣。
文天宗的辦公室布置的很簡潔,西面擺了一張巨大辦公桌,桌子的背面是一台電腦,前面則是一台筆記本。
牆邊則擺放著巨大的書架。
在東面,擺放著沙發茶幾,明顯是用來接待的地方。
陳越到了那裡之後,文天宗放下手頭的事情走到接待區說道:“瓦安娜(希瓦娜的化名)小姐和陳越先生最近去哪忙了?我派人都找不到你們呢。”
希瓦娜聳了聳肩:“處理了一點私人事情。不知道文先生找我們什麽事?”
文天宗也不閑扯,直接開門見山:“兩位,李家的人已經找到這裡了,並且和我談過了。。”
雖然是早就猜到的事情,但是知道對方說出來,陳越才覺得李家真是陰魂不散,一絲絲的殺意在心中升騰。
而且,李家能和文天宗直接對話,李家的勢力果然不容小覷啊。
希瓦娜眼睛微眯:“那文先生的意思呢?”
“是將我們拱手讓出還是將我們掃地出門?”希瓦娜笑得很和藹,但是也很危險。
文天宗搖了搖頭,他不傻,希瓦娜的實力他也知道一點,雖然在希瓦娜看來,她所展露的實力著實不算什麽,但是在文天宗看來,希瓦娜簡直堪稱絕世高手。文天宗再傻也不可能得罪希瓦娜陳越兩人。
對於這類的人來說,暗殺個把人那不跟玩似的?
再者說了,華青社和李家並沒有交情,甚至是對手的關系,收留兩人也沒什麽,利用好了,挫敗一下李家在沭陽的實力也好。
文天宗解釋道:“瓦安娜小姐,您誤會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文天宗繼續說道:“陳越先生不過是和李長興的孫子有些誤會,算不得什麽大事,所以由我出面,擺下酒席,希望兩家就此握手言和。”
陳越和希瓦娜對望一眼,陳越微微地皺起眉頭,果然,就見文天宗有些不好意思的尷尬笑道:“當然,這可能就要委屈下陳越先生了。”
希瓦娜沒說話,望著陳越。
陳越深吸一口氣,他知道李家在沭陽很有勢力,但是沒想到李家在沭陽的影響力竟然那麽大,更是沒想到黑白通吃的華青社都對李家畏懼三分。
陳越笑了笑,面子其實沒什麽,能和對方握手言和,損點面子,礙不得事,但是陳越還是好奇的問道:“文先生,李家到底什麽來頭,好像貴方……”
陳越一臉好奇的樣子看著文天宗,文天宗也沒什麽好隱瞞的,如實說道:“李家上面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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