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徇這貨的性格,見到美女就走不動路了!何況見到花無殤姑娘這樣的絕色女子,一時間魂都沒了!尤其是看到花無殤姑娘楚楚可憐的小模樣,更是同情心泛濫,拍著胸脯給花無殤姑娘做主。
這樂城公主還看不出苟徇這點小心思?不悅的說道:“行了,有本公主保護她,你就不用操心了!”
花無殤看出來了,這公主有些不高興了!駙馬爺也太不矜持了!自己對他純粹是一種感激之情,絕對沒有摻雜別的東西!因為她明白自己的身份!
花無殤暫時只能留在駙馬府了!不過因為這件事她因禍得福,終於離開了青樓,以後算是自由之身了。
苟徇雖然被花無殤的美貌所傾倒,但是,他可不是安慶宗這種禽獸,做那種霸王硬上弓的事情,最起碼的道德底線還是有的。不過他發現這花無殤姑娘對自己很敬重,並沒有那種感覺,另一方面,公主殿下每天防的很緊,所以,他也就死了這條心了!
唐朝的公主們都特別的強勢,怎麽會讓駙馬納妾?開玩笑呢!樂城公主對苟徇應該說很不錯,兩人感情相當好!不然,如果像以前的太平公主似得,面首幾十上百的,苟徇綠帽子不知道戴多少了呢!
自古紅顏多薄命!尤其是在封建社會,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色,不過是男人的玩物而已!花無殤姑娘暫時在駙馬府,有了公主的保護,暫時算是安全了!可是,這件事情鬧大了!很快傳到朝廷裡了。
這事兒之所以鬧大了,是因為李侑公子被安慶宗在怡春院一頓拳打腳踢,奄奄一息,被家奴們抬回相府後,很快不治身亡!這下,事情大條了!
李林甫雖然死了,但是他的根基還在,而且,李林甫的大兒子李嶼可是在朝廷中為官,任太仆少卿,弟弟竟然被安慶宗給無辜打死,讓他悲憤異常,聯系李林甫以前的門生故吏,一起上書,求皇帝給主持公道。
但是,李嶼作為太仆少卿,也是憑借當初李林甫當政時獲得的官職,根本沒有直接向皇帝上書的資格,必須走程序,這奏折直接到了相國楊國忠手中。而楊國忠對於安慶宗打死李侑公子的這件事,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樂的看他們狗咬狗一嘴毛,所以,這事就壓了下去。
李嶼和朝中一些李林甫的門生故吏一看,奏折遞上去好多天了,竟然如石沉大海一般,知道這是楊國忠搞得鬼,壓根就不想管,根本就沒把奏折給皇帝遞上去,這下,李嶼等一些官員們出離的憤怒了!這李相國屍骨未寒,就被這樣欺負,兒子被人打死,竟然連一個做主的人都沒有,真是人走茶涼呀!
李嶼和這些官員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他們一起商量後,幾十名官員一起去了驪山行宮,跪在行宮外面,嚎啕大哭,懇請面見皇帝陛下。
這麽多官員跑到行宮外面嚎哭,這下可就驚動了唐玄宗了!李隆基最近根本不上朝了,朝政之事都交給了楊國忠,他現在守著楊玉環,每天在行宮裡醉生夢死,好不快活!
這天正在華清宮裡欣賞楊玉環的歌舞呢,被外面的嚎哭聲吵到了,頓時龍顏大怒,派高力士出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高力士出去了解情況後,趕緊回來稟報,說太仆少卿李嶼,李林甫的大兒子和一些官員跪在宮門外要面見聖上,請聖上為他弟弟的慘死做主。
李隆基聽得一頭霧水,現在自己的好心情也被打亂了,便讓楊玉環和宮女們退下,讓高力士宣李嶼和這些官員們進殿。
在華清宮大殿裡,李隆基召見了李嶼和這些官員們!他們一見皇帝,
跪倒在地,嚎啕大哭。李隆基聽得心煩,喝道:“都給朕閉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給朕詳細道來!”
李嶼匍匐在地,痛哭流涕,“陛下,您要給臣弟做主呀!家父剛剛過世,屍骨未寒,我弟弟李侑便被郡馬安慶宗毆打致死!臣上書朝廷,一直沒有回應,萬不得已才冒死來覲見陛下!求陛下看在我父親幾十年為國為民的份上,為臣弟報仇申冤呀!”
李隆基一聽,這眉頭就皺了起來!這段時間,安慶宗實在太過分了!他為了安撫安祿山,一直對安慶宗的這些惡行有所縱容,沒想到這安慶宗膽子越來越大,竟然敢把李林甫的二公子給打死了!
“到底因為什麽他們會起衝突?為什麽你們上了奏折朕卻不知道?來人,給我把楊國忠召來!朕要問問他這相國是怎麽當的!”李隆基怒道。
高力士趕緊派人去長安給楊國忠傳旨去了。
於是,李嶼便把李侑和安慶宗兩人發生衝突的實情原原本本的和李隆基說了一遍。
“陛下,臣弟雖然荒唐頑劣,可是也罪不至死呀!他安慶宗草菅人命,仗勢欺人,求陛下做主!以告慰家父的在天之靈呀!”李嶼不停的叩頭!
其余的幾十名官員也一起跪倒,“陛下,您一定要為李侑公子申冤呀!李相國堂堂相國,屍骨未寒,被人這樣欺辱,也是對陛下的一種欺辱呀!”
李隆基面沉似水,心中不住的在權衡利弊!如果這次再縱容安慶宗的話,一方面會讓百官寒心,另一方面,會更助長安慶宗的氣焰!自己堂堂一朝帝王,會被一臣子給拿捏住?
這時,楊國忠匆匆上殿了,看到地上跪著的李嶼和眾位官員,他明白怎麽回事了!不禁暗暗叫苦。
楊國忠跪倒在地,“臣楊國忠拜見陛下!”
李隆基冷哼一聲,說道:“楊相國,你也看到了吧?安慶宗打死李侑這件事,已經上了奏折,你為什麽隱瞞不報?到底想幹什麽?你眼裡還有朕嗎?”
楊國忠嚇得冷汗之流,趕緊說道:“陛下,請聽微臣解釋!不是臣故意隱瞞您,而是這事情太複雜,太敏感了!安慶宗和李侑因為爭搶一個青樓女子大打出手,以至於傷了人命!這傳出去對朝廷的臉面和聲譽也不好聽呀!”
一旁的李嶼悲憤的問道:“楊相國,您這是什麽意思?難道家父屍骨未寒,為了朝廷的臉面,臣弟就白死了嗎?你扣住奏折不上報,就是欺君!”
楊國忠一聽,頓時炸毛了,喝道:“李嶼,這裡有你說話的份了嗎?你弟弟李侑平時在長安欺男霸女,無惡不作!落得今天這個下場,也是咎由自取!”
李隆基看他們吵了起來,大喝一聲:“夠了!都給朕閉嘴!”
李隆基心中這個氣呀!都什麽時候了,還在這裡扯淡呢!他現在心中已經拿定主意了!這次必須給安慶宗一個教訓了!不然,安撫不了百官們!同時也是給過世的李林甫一個交代。
李隆基說道:“傳旨,安慶宗草菅人命,打死李相國公子李侑,此事必須嚴懲!著禁軍侍衛把安慶宗緝拿,交付大理寺審訊!有罪定罪,絕不姑息!”
高力士在一旁靜靜的聽著,同時書寫著聖旨!
楊國忠一聽,趕緊說道:“陛下,您三思呀!如果現在緝拿安慶宗,恐怕會適得其反,激怒安祿山,引發兵禍呀!您看這事兒是不是從長計議?”
李隆基喝道:“夠了!朕已經忍了他們父子很久了!大唐律法,豈容他們這樣踐踏?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高力士,你去傳旨吧!”
高力士說道:“老奴遵旨!”轉身下去了。
李嶼和眾位官員頓時感激涕零,跪倒磕頭,“陛下聖明呀!感謝陛下隆恩!”
李隆基說道:“你們都退下吧!楊相國,一會你代朕給李侑公子賞賜錢萬貫,讓人好生厚葬!”
楊國忠隻得遵旨。
李嶼和眾位官員們都退下後,楊國忠才說道:“陛下,您真的要對安慶宗下手了?這事兒是不是有些急躁了!”
李隆基長歎一聲,說道:“這次也是為了做個樣子給大臣們!總不能真的不聞不問吧?這安慶宗也實在太不像話了!朕恨不得把他凌遲!這事兒你來負責,在大理寺走個過場,然後把安慶宗軟禁在郡馬府,省得他天天出來惹是生非!”
楊國忠躬身施禮,說道:“臣遵旨!”
李隆基突然想到什麽,問道:“這安慶宗和李侑因為一個青樓女子起了爭執!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女子?”
楊國忠笑道:“陛下,聽說這女子是怡春院的花魁,名字叫做花無殤,長得非常嬌媚動人,難怪他們二人會打起來!不過後來臣聽說安慶宗搶走花無殤姑娘後,在半路上被駙馬苟徇和樂城公主給攔住了,安慶宗被駙馬給揍了一頓,花無殤姑娘也被公主殿下給救走了!奇怪的是,這安慶宗吃了這麽一個大虧,竟然毫無動靜!”
李隆基手縷長髯,自言自語道:“嗯,不錯!這苟徇倒是一個血性漢子!不過這花無殤麽?到底是如何美貌呢?你去駙馬府看看!”
楊國忠心領神會,笑道:“陛下,這事兒就包在臣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