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您怎麽樣了?” 百米地之後,拐過一個彎道,當回身的視線,被山壁阻擋,再也看不見銀月谷後,手撐著山壁,陸豐再度吐出了一口鮮血。
“嘿嘿,死不了的。”
在至少是道武宗高手的手中,或許乾正那倆擊,都不是最大的威力,陸豐能夠不死,已是極為的可怕了。
“少爺,您堅持一下,我扶著您走!”
這裡離銀月谷太近,固然菊香也聽到陸豐對乾正的威脅,可這麽點的距離,顯然是很不保險的。
“沒事的,休息一會兒吧!”
所謂的幽冥毒蛇,自然是不存在的,所謂的幽冥毒水,陸豐自己都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
被金線蛇吞走的不算,滲透出來的那一點,其中一些,被小紫所包裹,剩余的一點點,將陸豐折磨的生不如死,差點身赴黃泉,連六道輪回路都無法進入。
陸豐連自己是怎樣醒過來的細節,都記不起來的,又怎麽會去關注那幽冥毒水。
至於驚退乾正,說實話,並非陸豐自己的功勞,而是金線蛇主動而為。
吞服了了幽冥毒水後,如今的金線蛇,好像因為還沒有完全煉化幽冥毒水似的,即便金芒顏色未變,它還在金芒的包裹之中,也能夠清晰的看見,金線蛇仿佛蛻皮一般,原本的金光璀璨,此刻已然漆黑一片。
濃烈的顏色,盡管沒有破開金芒之光,卻也獨成一脈,形成另外一方天地。
這番變化,陸豐所料不及,在感知力下,金芒之中,金線蛇的這種變化,除了它本身的氣息強大了一些之外,便無其他異樣發現。
陸豐原以為,這家夥又要像上一次,一睡很久,起碼要感應到新的毒物出現時,它才會醒過來。沒想到,這一次面對乾正,它倒是出了一次手。
看來,這家夥也是知道,它自己上一次做的忒不地道了。
同時也讓陸豐知道,金線蛇,它現在的強大!所以,只要乾正夠聰明,就不會派人追過來。
乾正所中的,固然不是真正的幽冥毒水之毒,金線蛇也並沒有逼入他的體內,也如陸豐所說,只要及時,充其量只會讓前者受一些痛苦。
但相對來說,這是乾正的修為高深,若換成銀月谷的其他人,未必還能夠如乾正這般,可以將金線蛇阻擋在外,還可以退走的很從容,而下場,自然也會更加淒慘。
“少爺,我們還是快點走吧,這裡並不安全!”菊香使勁的攙扶陸豐。
“呵呵....”
陸豐笑聲剛起,對面山頭上,一道身影轉出,遙望著二人,笑道:“菊香說的沒錯,這裡並不安全,只是,你們想走,也是走不了的。”
“公子!”
菊香一驚,那扶著陸豐的雙手,不由的用力了許多,根深蒂固的畏懼,不是短短幾天,乃至數月時間就能夠消去的。
“憐花公子,我倒是將你給忘記了。”陸豐輕拍了下緊張著的菊香,只有乾正出現,而沒有憐花公子,原來這家夥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啊!
憐花公子的笑容,陡然間的消失,一抹冰冷,迅速浮現在臉龐上,眼望菊香,凌厲的殺機,毫不掩飾衝天而起。
“賤人,你真敢背叛本公子。”
“那是因為本少爺長的比你帥,比你有人情味,怎麽,不服啊?”將菊香拉到自己身後,陸豐仰頭笑道。
“人情味?”
憐花公子眼瞳頓時緊了緊,似乎是明白了點什麽,
當下湧動著的殺機,瞬間滯了片刻,但旋即再如潮水一般的咆哮。 “菊香,殺了你身前之人,以往之事,本公子可以既往不咎,否則!”
半空中蔓延著的殺機,在憐花公子強大的精神力催動下,隱約之間,化為一朵盛開的巨大鮮花,盤旋虛空上,宛若吃人野獸的血盆大口!
“公子!”
菊香從陸豐身後轉出,對著山頭上的人影,遙遙跪下,聲音雖輕,卻很堅定:“我四姐妹自進入幻元殿後,便一直侍奉公子左右。多年來,不曾有功勞,卻也忠心服侍。就請公子念在菊香這些年來的勞苦,放菊香自由,放少爺一條活路。”
“放你自由....”憐花公子嘴角邊上,忽然湧出一抹邪邪的弧度,便是深深笑道:“放你自由,不無不可,你現在馬上離去。”
“那少爺呢?”
“他?”憐花公子冷笑道:“本公子的人,他敢搶敢殺,本公子自是要為他們報仇,否則的話,其他的人,不就會心寒,會如你一樣了嗎?”
“菊香,你快些離開吧!免得看到本公子殺他,你會心中難過。”
“請公子放過少爺!”
“辦不到!”
菊香面色一肅,道:“那婢子隻好對不起公子了。”
憐花公子大笑:“哈哈,對不起?菊香,你對不起本公子的地方,還少嗎?既然冥頑不靈,就休怪本公子翻臉不認人。”
“嘿嘿!”
陸豐拉起菊香,譏笑連連:“憐花公子,又要做婊子,又要立牌坊,你還真以為其他人都是傻子啊?廢話就少說吧,想殺我們,你辦不到,別和狗一樣的攔在前面,小心會落得個和乾正一樣的下場,而你的修為,可沒有乾正那麽高深。”
“乾正是大意,現在的你,也不在巔峰狀態, 今天,你們死定了!”
話落,憐花公子單手伸在半空,輕輕的一握,那一朵盛開的鮮花,便是怒嘯而來,隨著它的快速移動,那朵鮮花竟還在不斷的變大中,當要出現在二人頭頂之上的時候,已然如一方天穹般,將整方天空,都是覆蓋了過去。
“錚!”
面對天穹般的鮮花,菊香二話不說,仗劍而上,與此同時,陸豐強忍傷勢之痛,雙拳一震,分別包裹著紫黑光芒,然後,狠砸出去。
但陸豐二人的攻擊,才剛剛揮出,仿佛自天際之上,一道璀璨劍光,便是破空而來,眨眼之後,已是趕超了前者二人數步,率先一頭扎進了巨大鮮花之中。
“轟!”
劍光湧動,生生轟散了那朵鮮花,僅僅是散發出來的能量漣漪,就震的陸豐與菊香身不由己的飛速後退。
當混亂過後,陸豐和菊香,以及山頭上的憐花公子,赫然見到,原先的爆炸半空,此刻一柄古樸的長劍靜靜的懸浮著,一道凌厲劍意,竟似高空之中的驕陽,無形劍意,將周圍之地,都輻射在了裡面。
“什麽人?”憐花公子沉聲喝道,以他的桀驁,此刻,也安靜了許多,他心中可極為的清楚,方才那一擊,他是盡全力施為要殺了陸豐二人,因此,並未半點留情。
如此之下,被人一劍破掉,並且,連來人的影子都未見到,而那柄長劍,固然靜止不動,可憐花公子很明白,單是那股劍意,便已讓他很難應付,這份實力,不得不讓憐花公子謹慎對待。
“蕭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