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秦家! 某一時刻,籠罩著整個大地的銀月光芒,仿佛在半空中被什麽東西給觸碰了下,竟好像輕輕晃動了下,旋即在晃動之後,似乎有一束月光,穿透了某一房間的屋頂,直接落進了這個房子當中。
房間內,床榻上,陸豐盤腿而坐,照射進來的月光,只是瞬間就與他周身的紫色光芒相融合,然後,在陸豐平穩的修煉中,逐漸的進入他的身體。
而這一次,陸豐並未服用清心丹,仍由著星辰的力量在他身體當中橫衝直撞著,在那般強大的衝擊之中,陸豐的氣息,眼見得有些不穩定了起來。
不過,當他有些承受不住的時候,體內某一處,被小紫壓製了許久的一縷七龍之毒,被迅速的釋放開來....
倆道皆不屬於陸豐的力量,在身體的主人完全放置不管之後,開始以這具身子為戰場,展開了最為猛烈的攻擊,似乎都想佔領這一片空間。
感受著倆道不同能量撞擊之後,所帶給身子的那股疼痛,陸豐甘之如飴的受著。
雖然用本身真氣,也可以壓製並且將七龍之毒化解,但用真氣來煉化,以陸豐現在的修為,只能如此一縷一縷的從靈兒身上帶回來煉化。
速度太慢,陸豐等不及,照他這樣弄的話,十多年都未必能夠清理到靈兒體內的七龍之毒,雖然十幾年時間,陸豐的修為也會有所增進,可靈兒的大限到來,已只有八年時間。
所以,他便想著,以紫帝聖書修煉時所帶回來的星辰之力,來對抗這七龍之毒。
如果星辰之力真的能夠將七龍之毒壓製並且讓之消散的話,下一次,陸豐就要加大力度了。
修煉無止境,陸豐一次修煉,足以從高空之上,帶回無窮無盡的星辰之力,而這些強大而又狂暴的力量,陸豐能夠吸收的,只是其中很少的一點點,其他的都消散了。
但消散是在最後,是在陸豐修煉結束之後,在這之前,一直都在。如此數量的星辰之力,要是不拿來好好利用一下,那就太可惜了!
那一縷金芒,刹那時間後,就被泛著銀色光芒的星辰之力包裹其中,固然金芒耀眼,卻也抵不過銀芒的璀璨,尤其數量更是天差地別,在狂暴力量的衝擊下,眼見得七龍之毒被飛速的化成了虛無。
不過,就在這虛無形態剛剛出現時,那深藏在體內的一點金芒,竟然閃電般的出現,直接將這虛無給吸納走了。
“奇怪啊!”
陸豐稍稍楞了下,他倒是想將這家夥給驅除出去,但金芒無毒無礙,放在身體裡面,也不佔地方,更不會對他造成什麽危險。
並且,能夠凝聚出現,已說明了它的不同凡響,就這樣放它走,好像有點暴斂天物的感覺了。
而此時的金芒,並未因為方才的舉動有任何的變化....
天亮後,陸豐照常為秦放天驅了一遍毒,這一次驅毒,陸豐竟發現,不知道是小紫適應了後者體內的毒,還是其他的原因,較之前倆天來,很是輕松了一些。
如果按照今天這樣的速度與效果來看,至多一個月時間,秦放天體內的毒就可以盡數清除了,這與陸豐當天的想像,有很大的出入。
“難道是那點金芒的緣故?”
來到湘城幾天時間,陸豐所接觸到的人並不多,頻繁出入的,除了秦家之外,也只有段夢焉母女了,也只有從靈兒身上帶回了七龍之毒,然後化解後,變成了一點金芒!
而這點金芒的來歷,
就是七龍之毒,較之秦放天所中的毒,無論是毒性,還是詭異性,或是破壞力,都要強大許多。 或許,正是這個原因,即便金芒現在不具備任何的威力,卻也對秦放天所中的毒有一種無形的克制吧!
“小道長,多謝你了。”秦放天這句話,比昨天的謝謝要真誠了許多,顯然,他也是發現了今天的效果。
故作抹了把額頭上,用真氣逼出來的汗珠子後,陸豐笑道:“答應了的事,就應該做,秦家主不用太客氣。”
聞言,秦放天沉聲道:“我不知道清兒到底許了多少好處給你,但我的一條命,不是任何好處都能夠替代的。在此,我答應你,除了清兒所許的好處外,待我好的那一天,我必會給你一個更大的驚喜。”
“蓬!”
忽然房門被推開,一名侍女慌張的跑了進來,打斷了陸豐正要對秦放天說一些什麽謝謝啊,表現出一些驚訝啊之類的話和表情。
“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什麽事?”秦放天臉色頓沉,叱道。
“家,家主,外面打起來了。”
“李家的人吧?膽子變大了,看來,他們以為我秦放天是死定了。”
陸豐斜眼看著秦放天,後者不愧為湘城最大家族之主,李家膽敢來犯,必定有十全的準備。如此之下,以秦放天現在的狀態,也僅是面色沉了沉,並不是害怕,而是山中之王,被狐狸挑釁後的憤怒而已。
“家主,其實他們過來,並不是找我們秦家的麻煩,而是....”
秦放天霍然坐正,凜然輕喝:“湘城之中,我們秦家用的著怕別人找麻煩嗎?他們是衝著小道長而來的吧?嘿嘿,要置我秦放天於死地,有這麽簡單嗎?”
“小道長,不怕的話,就隨我出去看看吧!”
“秦家主,我,我....”
眼見陸豐害怕表情,秦放天自傲大笑:“小道長,放心,只要我秦放天還沒有斷氣,他們不會,也不敢對你做任何的傷害。小雲,扶我出去。”
“那秦家主,呆會兒你可得護著我的,這一次來湘城,是為你而來的,我可不想卷入你們倆家的紛爭中。”
“放心!”秦放天嘴角微微一扯,在侍女的攙扶下,竟大步的踏出了房間。
秦家寬敞的大廳,現在亂糟糟的一團,一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穩坐釣魚台似的,看著那倆個人大戰著, 長劍相交時,所帶出來的火花,極為的刺眼。
眼見到大戰中的一人將要落敗時,這中年人緩緩的道:“秦侄女,此次來,我並不是要針對你們秦家,只是要那個小道士,把他交出來,以後就不會任何的麻煩了。”
小道士在秦家為的是那般,秦清兒比任何一個人都清楚,交出去?做夢!
等了許會,不見秦清兒有什麽反應,中年人聲音冷肅了一點,淡淡道:“既然侄女兒你不答應,就別怪做叔叔的不客氣了。”
冷肅聲下,不見中年人有什麽舉動,其人竟如鬼魅似的插入戰鬥。
瞬間之後,三道身影閃電般的分開,一身鵝黃色長裙的秦清兒,如遭重擊,一直退到了牆壁上,才托住了身子,其臉色迅速蒼白下來。
“秦清兒,交人吧,不然,今天可就是你的死期了。”望著秦清兒,中年人漠然道。
秦清兒冷冷一哼,長劍前指,厲喝:“李先衡,今天秦家死一人,你李家必有一命相陪。滅我秦家,你李家也休想在湘城好好的繼續下去。”
“好一個潑辣的姑娘,不過,這威脅不到我。既然你如此執意,那我就來試試,你秦家多年的底蘊,究竟能勝我李家幾分。”
“都殺了,一個不留!”
隨著李先衡話音落下,無數道身影,便從秦家之外,飛掠而進,頓時間,便將著如城堡般的府邸,圍得個水泄不通。
“殺!”
冷咧殺機,陡然如潮水般的暴湧而出,旋即鋪天蓋地的衝湧過來,瞬間就將整個府邸所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