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終了,台上的放音師、樂隊震撼的無以複加,剛才台下的情景是他們從未見過的瘋狂,仿佛每一個人都嗑了搖頭丸一樣。
而台上剛才忘我跳著豔舞的三位奔放舞女,隨著勁爆的音樂,胸前的胸罩早已不知何時滑落到了胸下,露著白花花的兩顆滾圓的乳球。
當一首《夜色》結束之後,所有男人的目光還停留在三位豔女的胸前,目光癡迷的久久醒不過來,就連放音師和樂隊成員亦是如此。
舞池下的妖嬈女人們在音樂停止後,激情散去陷入無比的空虛,還有許多位略有些脫力或眩暈的女人,搖搖晃晃的靠在了身旁男人的身上。
台上的香豔美景,身上的柔軟肉軀,形形色色的男人們簡直愛死了這一刻,愛死了剛才的那首音樂。
楊瑞身邊的四位臉上帶著震撼,顯然是被剛才的一幕幕震驚到了,就連李蓉蓉也是臉色潮紅,長長的睫毛下的眼睛裡流露著一絲絲的……不一樣。
其實連楊瑞自己也是被剛才狠狠的震撼了一把,完全沒有想到下方的人竟會這麽的瘋。
卓翰文醒神過來,滿臉驚喜的轉過頭來看著他,雙手激動的搖晃著他的胳膊,道:“兄弟,你這首歌簡直就是為我這裡量身定做的,從兩年前我就開始物色這種勁爆激爽的音樂了。哈哈,看來我在泉州開的這家分店實在是太正確不過了!”
李蓉蓉這個時候也不知該如何看待眼前的楊瑞了,完全想不到他的歌曲魅力竟然會這麽大,這麽的讓人情不自禁的想要扭動身體,就在剛才她看著台下一切的時候,就連她自己都有種忍不住想要下去的衝動。
忽然四周的音箱傳來音樂,以及一聲女人的西班牙語“Sabroso negrito lindo”後,楊瑞才笑容滿滿的對卓翰文說道:“卓先生,您……”
卓翰文忽然打斷他:“哎,兄弟你要看得起我,兄弟以後就叫我卓哥,卓先生太生分了!而且不用說‘您啊您啊’的,就說‘你’!”
“那好,以後我就叫你卓哥了。”楊瑞點頭笑道,“現在放著的這首歌叫做《搖擺哥》,上一首叫《夜色》。看看這第二首歌,客人們愛不愛聽。”
當放音師被催促著放歌的時候,才醒悟過來,連忙放了下一首光碟。
“午夜寂寞,誰來陪我。
唱一首動人的情歌。
你問我說,快不快樂,
唱情歌越唱越寂寞。
誰明白我,想要什麽。
一瞬間釋放的灑脫。
燈光閃爍,不必囉嗦。
我就是傳說中的那個搖擺哥。
我是搖擺哥,音樂會讓我快樂。
我是搖擺哥,我已忘掉了寂寞。
我是搖擺哥,音樂會讓我灑脫。
我們一起唱這搖擺的歌!”
《搖擺哥》再次點燃了腳下瘋狂的眾人,這竟然又是一首從沒聽過的勁爆歌曲。
瘋狂繼續!
瘋癲繼續!
頭髮甩起,眾人舞動,舞台上的三位美女今天敞開了放縱,胸前扭落下來的胸罩竟被音樂響起來的那一刻,不約而同的解了下來,扔到了舞台下。
數不清的雙手在空中搖晃亂抓,一具具的身體在對著眼前的男人、女人,都像是參加著舞蹈比賽一般的比著誰更會跳,誰更會扭……
國語的歌詞,讓他們情不自禁的在嘴裡學唱著,歌詞裡的核心詞“搖擺哥”更是會在歌曲的某一個時候,
被齊聲喊叫出來。 而在歌曲當放到男女混聲,連續四段一樣的“搖擺哥,oh~,搖擺哥,oh~,搖擺哥,oh~,搖擺哥,oh~……”的時候,她們更是把這一段旋律,學進了腦海深處,一生一世都忘不掉這一刻優美卻又激爽的旋律。
仿佛歌詞中說的這位傳說中的“搖擺哥”真的就是他們的情哥哥一樣,“搖擺哥”被唱出來的時候,說不盡的嫵媚和銷魂。
此刻讓楊瑞高興的不止是腳下一樓的眾人們,還有他身邊站著的四人,包括一向和他不對付的李蓉蓉,都在輕聲的學唱著“搖擺哥”,楊瑞深感自豪,不枉他在錄音棚裡待了整整一個下午。
其實,沒有人知道,這首歌曲裡的女聲,是他自己配進去的。換句話說,得虧了在“造神戒”中買來的那本《歌手的多方面進修》實在是太值了,李育剛的《新貴妃醉酒》、《蓮花》這些男女音切換的歌曲,他現在一樣能夠駕馭的了。
“兄弟,你今天真的是震撼到我了,雖然我對於音樂不懂,只會評價好不好聽,但我卻不難猜到,你這兩首歌如果拿出去的話,絕對會有很多的音樂人瘋搶。”卓翰文驚歎道,“我有個不情之請,希望兄弟能夠答應!”
楊瑞臉上浮現著笑意,問道:“卓哥是不是想說這兩首歌的版權問題?”
“痛快!兄弟果然是個聰明人,不錯,我就是想得到這兩首歌的版權,如果我旗下六個店全都裝備上這兩首歌,至少會把其他夜店的份額拉低不少。”卓翰文認真的說道,“兩首歌,六百萬,你看如何?”
“我既然說是送給你的,卓哥又何必跟我拿錢說事?”楊瑞抬手把他伸出的“六”的手勢給推了回去,“你找台電腦過來,我現在就可以把版權讓給你!”
“好!我也不是什麽矯情的人,以後有什麽麻煩,盡可以給我找我。”卓翰文盯著楊瑞的眼睛,見後者不是需讓,重重的點了下頭,承諾道。
五分鍾後,婉婉拿來了一台筆記本電腦,楊瑞在此電腦上操作了幾分鍾,把兩首DJ歌曲的版權轉讓到了卓翰文的身上,當後者的手機響起了兩道短信息後,卓翰文高興的點點頭,站起身拍了兩下楊瑞的肩膀,說道:“兄弟,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去去就來。”說完,他走了出去。
透過玻璃,楊瑞看到他進了電梯。
鄧永和萬宇興兩人在卓翰文回來之前,和楊瑞一同喝了三杯酒,但讓他詫異的是,李蓉蓉竟然也向他敬了一杯,還道:“你的音樂造詣讓我佩服,等到你玉石造詣也讓我佩服的時候,我再向你敬一杯!”
當時,楊瑞確實是驚詫莫名,望著李蓉蓉將杯裡的紅酒一仰而盡的時候,他忽然明白了一點什麽,卻又說不出來,不由得對這女人第一次冒起了一些興趣。
原本他還想問一句話來著,可話到嘴邊繞了一圈,卻又咽回了肚子裡。
他剛才想問:“我什麽時候需要你佩服了?”
卓翰文回來的時候,給了他一張卡。
這是一張名副其實的鑽石卡,因為在這卡片的左上方處,真的鑲嵌了一顆鑽石!
卓翰文道:“以後不管是哪個什麽地方的夜色朦朧,也不管你帶了多少朋友過來,點了什麽東西和服務,憑它統統免費!”
李蓉蓉從來到現在,基本上都是一副淡定恬然的樣子,但在他送給楊瑞一張鑽石卡後,不禁的動容了。
這種鑽石卡,據她了解,全國加起來不會超過兩隻手,而凡是被他送給這種卡的人,不是圈內的頂級衙內,就是身份超然的人物。.
楊瑞雖說歌曲送的妙,但這也不至於同是衙內的卓翰文這麽費心結交吧?
而她憑借著家世,無非才被他送了一張可以全國免費消費一百萬元的白金卡!
她對卓翰文這人有過深度的了解, 這人手眼通天,可以在燕京開了一家超高檔的頂級夜總會,三年來也隻被查過一次。那次雖然停業整頓了一天,但主事人卻也在第二天離奇的被調到了清水衙門。
他結交的朋友不是權貴,就是各個行業領域的佼佼者,眼光極高,等閑之輩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
就連她自己,今天過來就是想讓他在燕京幫忙牽頭。
她看中了一處地方,地處繁華,門市的主人也是能量不小,據說在燕京城裡十分吃的開。可在卓翰文當著她的面,打了個電話出去的十分鍾後,房主居然主動打電話給她,不僅門市他願意轉手了,就連價格都自願降了兩層!
就是這麽一個人,難道這麽看好楊瑞未來的前景?
不知怎的,李蓉蓉忽然一下子莫名其妙的對那場賭約生了必勝的信心,而這種信心就是來自於坐在她右手的這個男人!
“楊先生,我再敬你一杯,為了玉石造詣!”
楊瑞忽然愣住了,可隨即當他看了看手裡捏著的卡片後,露出了一張燦爛無比的笑容出來:“我幹了,你隨意!”
這六個字,字雖少,但含義眾多,李蓉蓉也是被這六個字聽的一愣,隨即她也露出了一個迷倒眾生的笑容:“我幹了,你隨意!”
四目相對,兩人的笑意更濃!
但在其他三個男人的眼裡,卻總有了一種古怪的感覺,但細細琢磨,又覺得這句話像是再正常不過的客氣話了,可放在這兩人身上,又像是在打著某種啞謎,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