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一環和二環之間的一座四合院內,龍遠征正和爺爺龍師圖下棋。
老頭拿著棋子忽然問道:“聽說鍾家那丫頭把一個鎮上的書記給拿下了?”
“鎮上有家小工廠,她買了要做什麽保健品,對方想把地皮賣給化工廠,起了衝突!”
龍遠征笑呵呵的說。
“無緣無故跑到荒僻小鎮開工廠,好像和一個年輕人有關,了解過背景嗎?”
老頭漫不經心的問,龍遠征落子如風,笑道:“爺爺,您多考慮了,辰鈺和鍾三叔是聰明人,想找人落我的面子只會從京都這幾家,找和我地位相當的,其他人對咱家來說就是一片樹葉,消失就是一陣風的事兒,除非那人有什麽我都查不到隱秘身份!”
龍師圖一笑,這天下人有什麽事能瞞得過華國最神秘的隱龍組織?孫子關注了肯定就沒事,於是笑道:“你心裡有數就好,自從你進了隱龍,很多人都等著機會咬我們龍家一口呢,這個時候別鬧什麽笑話,我知道你喜歡小鈺那孩子,我也喜歡,可鍾老三心裡有恨,不得不防!”
“爺爺,我知道!
。。。。。。。。。
苒昊回到學校發現室友們都沒回來,他給謝曉曉發了信息,想約她出來,人家姑娘很快回了信息,說在省城辦事,等明天吧。
惆悵啊!苒昊琢磨著不能太著急,畢竟這麽多年沒見,總得有個適應的過程,目前來看,謝曉曉並不排斥自己,於是開玩笑似的發了幾個字:半天不見,如隔三秋!結果換來一個‘害羞’和幾把‘菜刀’。
傻笑了一陣子,他趁此機會去了靈界,鬼鬼祟祟的到家一看,鞠三娘和養石頭那老頭正鬧呢,一想也對,屁大點村子,就自己一個外人,一打聽就知道是誰,苒雄好像正常人一樣,給人賠著笑臉,苒昊知道躲不掉了,灰溜溜進去等著挨訓。
“你個臭小子,昨晚死哪兒去啦?一天到晚的闖禍!”
苒雄怒衝衝一腳把苒昊踹到院裡。
苒昊發現這黑臉爹可夠狠的,呲牙咧嘴的坐在地上耍賴不起來!
就聽苒雄說:“牛大叔,三娘,你們不知道,這孩子腦子不好,一陣一陣的老犯傻,有時候不如五歲的孩子精明,放心吧,我一定狠狠的教訓他!”
苒昊心說咱倆到底誰傻?可他也不敢反駁。
牛老頭和鞠三娘大眼瞪小眼,打也打了,難道把孩子丟河裡淹死?
牛老頭問:“昊兒,你把爺爺把那些石頭弄哪兒去啦?”
“好玩,丟河裡了!”
苒昊一臉傻笑,牛老頭一呲牙,得,我好不容易蘊養的玉石他給打水漂了。
鞠三娘也問:“昊兒,你摳那珍珠呢?”
“我吃了!”
苒昊心說師姐呀,雖然珍珠沒賣我也不能還給你了,當給弟弟的見面禮吧!
“不是。。。。你怎麽給吃了呀?”
鞠三娘一頭黑線。
“我看姐姐白白,我也想白白,就吃了!”
苒昊繼續裝傻,一句姐姐叫的鞠三娘心花怒放,她又好氣又好笑,看了一眼熊叔,又看看苒昊的小黑臉,心說孩子,你家根上就是屬黑炭的,吃珍珠也白不了呀!
一場風波散去,熊叔雖然沒再揍他,可也數落了半天,叮囑他以後別去砸人石頭摳人家珍珠。
苒昊納悶,這便宜爹看著挺正常的?
吃過早飯,苒雄有事出去了,苒昊尋思去李文那兒繼續學習,
沒想到老頭院門關著,待著也沒意思,苒昊又回了寢室,剛要靜下心來參悟‘混沌心經’,就聽有人敲門,他開門一看是舍管大叔,忙問道:“大叔你有事啊?” 大叔笑眯眯的:“你叫苒昊吧?樓下有倆姑娘找你!”
姑娘?苒昊納悶,大叔特意補充了一句:“很漂亮的倆姑娘,小夥子你不錯吆!”
苒昊趴到欄杆上一看,確實有倆妹子翹首以望,正是蘇黎和她那個朋友姚婷。
她們找我幹什麽?苒昊本來吆喝一句打發她們走就得了,可一看樓上這麽多人,隔空對話不太方便,於是就在口哨和白菜與豬的議論聲中下去了。
“有事兒啊?”
苒昊和倆人保持著避嫌的距離,省的再招來許力那種煞筆的仇恨,搞事情他不怕,怕麻煩,苒昊現在兩邊跑,時間金貴呢。
“今天誤會你是小白臉,還罵了你,特地來給你道歉!”
蘇黎說話開門見山,很符合她一貫直來直去的性格。
“沒關系,我把那當成是對我容貌的肯定!”
苒昊並不氣蘇黎,這姑娘沒什麽壞心眼。
“自戀狂!”
蘇黎噗呲笑了,她也知道苒昊不是虛偽的人,說沒關系那就是沒事了。
“苒昊,對不起!”
姚婷紅著眼圈說道,“我當時太害怕了,你也明白,那種事很容易惹來流言蜚語,所以不敢說實話!”
她好看的大眼睛含淚,一副泫然欲泣,楚楚可憐的模樣。
換成其他男生恐怕早就想抱在懷裡好好安慰一番了,苒昊卻隻是點點頭:“我理解,女孩子的清白很重要!”
他不討厭蘇黎,卻不待見姚婷,從上午在餐廳第一次見面他就感覺到,這是個勢利自私的女孩子。
很多人都勢利自私,這不是什麽罪大惡極的品質,但前提是不要禍害他人,姚婷說是害怕,是擔心流言蜚語苒昊是不信的,他不是一般人,現場的時候,他看的很清楚。
姚婷認為馮志遠比自己勢力大,所以,她選擇幫馮志遠掩蓋罪惡,那行為對自己無疑於落井下石。
苒昊不會因此就找姚婷的麻煩,因為換做王婷李婷,他也會管閑事,但對於姚婷這種人,他會躲的遠遠的,東郭先生那傻子死的慘啊!
兩個女生都不傻,自然感受到了苒昊對待她們截然相反的態度。
姚婷臉色蒼白,原本她想著隻要自己做出姿態,苒昊會原諒的,她對自己的容貌和演技很自信,然後順水推舟接近苒昊,一個連馮進財都懼怕的男人,能夠幫她實現很多夢想。
只可惜,現實很無情!
苒昊語氣平淡,眼神裡的冷漠澆滅了她的希望之火。
“苒昊,婷婷也是受害者,她隻是想做馮氏地產一個廣告的平面模特,所以才去給馮志遠敬酒,沒想到那個畜生會做出那種事,你為什麽不能大度一點,原諒她?”
蘇黎為好友打抱不平。
苒昊眉毛挑了挑,呲的笑了,他發現智商和情商絕對是兩回事,蘇黎是聰明人,現在卻蠢的可笑,仿佛自己不原諒姚婷就是沒氣度,小心眼!
“蘇黎,我沒說姚婷做錯了,所以談不上原諒,我之前根本不認識她,她是你朋友不是我的,難道因為她漂亮,我就得熱情洋溢?會不會被當做居心不良?”
苒昊不緊不慢的問道,“如果不是我恰好認識會所的老板,我現在可能被打成了殘廢,被關在警局,你會為我打抱不平嗎?誰也不比誰高尚,不要對別人的事情指手畫腳,尤其不了解內情的時候!”
“你。。。。。。”
蘇黎臉紅語塞, 隨即又羞又惱:“苒昊你。。。你不是男人!我真是看錯你了!”
“我需要在乎你的看法嗎?”
苒昊撇撇嘴,轉身離開,對這種頭腦發熱,自以為是的女人還是躲遠點吧。
蘇離氣的咬牙跺腳,還想去追,姚婷拉住她不放,一臉淒苦的表情:“算了,這事本來就是我做錯了,等他氣消了我再來向他道歉!”
她的聲音不大,卻能保證苒昊聽的清楚,某人嘴角浮起一抹諷刺,醫學院埋沒了一個影后啊!
就聽蘇黎恨恨地道:“婷婷,不要給這混球道歉,我們走!”
苒昊本以為事情結束了,沒想到剛回到宿舍不久,又有人敲門,他開門一看,不禁笑了,竟然是許力和他爹許由,於是,把著門沒有讓他們進去的意思,笑問:“許院長大駕光臨有何指教?”
許由臉像吃了苦瓜似的:“苒先生,能不能進去說?”
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進學校寢室的門還得求一個學生。
“您這麽忙就算了吧!”
苒昊笑嘻嘻的,“如果是因為令郎的事就不用說了,都是誤會,以後他走陽關道,我過獨木橋,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許由見苒昊不像耍他,半信半疑的問:“苒先生,你這是真心話?”
“比真金還真!”
苒昊一呲牙,“別把我想的像你們這些老狐狸一樣,逢人隻說三分話,肚子裡藏四分,剩下的三分放屁帶出去!”
“咳咳。。。。”
許由隻好借咳嗽掩飾尷尬,踏馬這小子說話可夠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