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苒昊故作驚訝:“姓馮的這麽牛逼?”
“馮少的勢力不是你一個土包子能想象的!”
許力跳了出來,滿臉幸災樂禍:“馮氏地產集團你沒聽說過嗎?這下你死定了!”
“邊兒去!”
那壯漢推開許力,就要對苒昊動手,忽聽有人喊道:“住手!”
眾人一愣,苒昊一看也愣了,說話的竟然是蘇黎,在她身後跟著一個女生,眼神慌裡慌張的,是她?
一看女生的穿著苒昊想起來,是被馮志遠差點硬上的那女人,原來是蘇黎的朋友,在餐廳見過的。
“蘇黎,你不要多管閑事!”
許力急忙把蘇黎擋住,“這事你管得了嗎?”
蘇黎沒理他,而是對馮志遠說道:“你對姚婷做了什麽,又為什麽挨打自己心裡清楚,這事鬧大了對誰都沒好處!”
“瑪德!你算個什麽東西,勞資今天就是要廢了他!”
馮志遠惡狠狠地罵道,然後看向蘇黎身後的女孩:“姚婷,我對你做過什麽嗎?嗯!”
苒昊冷眼旁觀,這個蘇黎還挺有正義感的,但那個叫姚婷的女生卻支支吾吾:“我。。。。。。其實也沒做什麽,開幾句玩笑而已。。。。”
“哈哈。。。。。。聽見了吧?”
馮志遠囂張地大笑,“不相乾的人都滾開,誰再管閑事就是和勞資過不去!”
“姚婷!你。。。你剛才不是這麽說的”
蘇黎氣的小臉通紅,還要繼續爭辯,卻聽身後有人嚴厲的說道:“小黎,別鬧了,跟我回去!”
苒昊一看,又有幾個人走過來,說話的是個六十多歲的老者,他還見過,正是蘇黎的外公黎萬春教授。
他不由分說,抓起蘇黎的胳膊走到一邊,低聲呵斥:“這是你能管的閑事嗎?你爺爺見了馮氏的兩個老板也得客客氣氣的,不管馮少做了什麽事,被打成那樣年輕人肯定逃不掉了!”
“可是,他是為了幫姚婷呀!”
蘇黎有些不服氣。
“幫什麽呀?你沒看姚婷都沒承認嗎?”
黎萬春怒道。
就在這時又有一幫人趕過來,走在最前面的是個西裝筆挺的中年人,他臉色陰沉,人沒到,咆哮聲先響起來:“保鏢呢?幹什麽吃的!”
“是馮進財,這年輕人恐怕。。。。”
黎萬春一看那人,忍不住搖頭,蘇黎臉色大變,她知道苒昊這回怕是在劫難逃。
姚婷悄悄躲進人群後面,暗自慶幸自己很識相沒當眾揭穿馮志遠的醜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至於苒昊,她並不覺得愧疚,我又沒讓你幫忙,沒那實力裝什麽英雄。
許力心裡樂開花了,馮進財一向護短,當眾把他兒子打這麽慘,苒昊這回死定了。
“爸,我要他死!”
馮志遠一聽老子來了,眼淚鼻涕一大把。
“瑪德!你還敢叫喚!”
苒昊突然衝過去,一腳一個把倆保鏢踹飛,然後抓過馮志遠乒啪又是倆嘴巴子。
眾人目瞪口呆,這家夥膽子簡直比西瓜還大,馮進財都來了他還敢動手!
果然,馮進財風風火火的衝過來:“你。。。你。。。。。”
苒昊慢慢轉過身來,笑嘻嘻的說:“馮老板,我怎麽著?”
馮進財一看是苒昊嚇的腿肚子轉筋,臥槽!怎麽惹到這祖宗頭上了?他立刻陪笑道:“打的好!打的好!”
啊?
圍觀的眾人全都石化了,
這台詞對嗎? 蘇黎瞪大眼睛,躲在人群中的姚婷也是一臉不可思議。
“爸。。。。。”
馮志遠一臉呆滯,這是我親爹?
“馮董,這小子打了馮少呀!”
許力一看什麽情況這是,忍不住說道。
“啪!”
馮進財照他臉上就是一巴掌,“多嘴!”
然後一臉惶恐的看向苒昊,不料,後者卻隻是笑笑:“馮老板,我不知道他是您兒子,真是對不起!對了,我在老鍾那兒,過去喝杯酒啊!”
說完,揚長而去。
馮進財掃視了一圈,狠聲道:“誰敢把剛才的事情傳出去,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急匆匆朝苒昊離開的方向追去,他當然知道老鍾的包間是哪個,那裡從不對外開放的,身份不夠再有錢也進不去!
在場的人面面相覷,這就。。。。完了?
馮志遠一臉懵逼,這踏馬怎麽回事?怎麽我爹見了那小子跟孫子似的?
許力因為多嘴挨了一巴掌,他爹把他拉到一邊詢問怎麽回事,得知他竟然不知死活找苒昊的麻煩,乒啪又是一頓嘴巴子,馮進財都惹不起的人,你也敢招惹?真是找死啊!
黎萬春也把蘇黎拉到旁邊詢問苒昊的身份,得知他是自己學校的學生,一臉茫然,有背景的那些他都知道,沒有叫苒昊的呀?
姚婷臉色不斷變換,剛才還沾沾自喜給馮志遠留了面子,卻對幫自己的苒昊落井下石,可現在。。。她有些麻爪。
包房內,鍾之悠和他那些朋友有些幸災樂禍的看著馮進財,都是海東省商界有頭有臉的,自然認識。
“苒先生,是我管教無方,給您添麻煩了!”
馮進財低聲下氣的說道,雖然面子重要可命更重要,這位不用親自動手,嘴一歪歪,混元子就把他兒子神不知鬼不覺的給乾掉了。
“馮老板,你這樣我就更不好意思了,是我先動的手,道歉的應該是我!”
苒昊一臉真誠,馮進財更害怕了,如果苒昊劈頭蓋臉一通罵還好說,就怕笑面虎啊!
鍾之悠插言道:“老馮,你那兒子是該管管了,敢在我這兒亂搞,我這是給你面子,否則,不用苒先生動手,我會叫老劉好好招待他!”
“鍾老弟實在抱歉,我回去就把那小畜生關起來!”
馮進財暗暗叫苦,鍾之悠他也惹不起啊。
苒昊見他這麽大個老板低三下四的也不容易,擺擺手道:“這事到此為止!”
馮進財見苒昊表了態,這才放心,主動喝了杯賠罪酒才離開。
苒昊見今天的目的達到了,跟眾人打過招呼,起身離開,辰鈺自然跟他一起離開。
車上,辰鈺揶揄道:“打人打的挺爽啊?”
苒昊嘿嘿笑:“感覺是不錯!”
辰鈺翻個白眼,不解地問:“哎我就奇怪,你父母老實本分,你哥那麽厚道,你怎麽既奸詐又暴力呢?對了,曉曉知道嗎?”
“有什麽奇怪的,難道我一家子都要做老實人受欺負?”
苒昊哼哼道,“不瞞你說,我當時覺得你舅舅能擺平,所以就動手了,這算不算仗勢欺人?”
辰鈺撇嘴,“你知道就好!”
“以後還是不能衝動,這也就是姓馮沒什麽勢力,萬一是京都來的公子哥,我可就完蛋了!”
苒昊嘀咕道,辰鈺眉毛一動:“你那麽大本事怕什麽?”
“話不是這麽說,單挑當然不怕,可人家有背景啊,給你安上個罪名就能動用國家機器收拾你,我現在可不敢對抗國家!”
辰鈺發現苒昊嘴上說的嚴肅,臉上的表情卻不以為然,噗呲笑了:“聽你這意思,以後就敢了?我問你,如果有人不讓我在你公司工作,強行把我帶走怎麽辦?”
“草,沒王法了是吧?”
苒昊一瞪眼,“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 你在公司上班就是我的人,動你我就滅了他!”
“誰是你的人!”
辰鈺橫眉立目,“對方是京城的大家族呢?”
“那算了,我惹不起!”
苒昊看著辰鈺的側臉,笑的意味深長。
“嘁!就知道你靠不住!”
辰鈺恨恨地說道,心裡卻犯迷糊,不知道這家夥哪一句是真的。
。。。。。。。。。。
包房裡,周胖子開口問:“老鍾,摸清底細了嗎?”
“表面上的平淡無奇,暗地裡的一無所知!”
鍾之悠悵然道,“看不透!”
“鍾哥,你不會想靠他對付龍家吧?”
斯文眼鏡男子嚴肅地問道。
鍾之悠環視一圈,幽幽地道:“是對付龍遠征!隻要廢掉龍遠征,龍家第三代就斷了,不用十年,自然會垮掉。”
“所以,你叫小鈺去他公司做事!”
頭髮花白的男人說道,“龍遠征和小鈺的婚約是最好的引子!”
鍾之悠搖搖頭:“我沒刻意安排,小鈺主動要去的,我猜測她是想利用苒昊擺脫龍家的婚約,正好與我的想法不謀而合。”
他說的是真心話,沒想過利用自己最疼愛的外甥女達成什麽目的。
“個人實力超過龍遠征,就是不知道背後的勢力能不能抗衡龍家!”
周胖子質疑道。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鍾之悠一笑:“你們都不用插手這事,安心做生意就行了,要是有可靠地朋友就拉進來,將來這裡面有不可想象的利益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