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員?”
眾人面面相覷,鍾之悠插言道:“你們在座的都是我朋友,咱們知根知底,所以,我推薦了你們,說句難聽的,不是什麽人都能成為會員!”
“沒錯,我們會對申請人進行考察,符合條件才能通過。”
辰鈺接過話茬,繼續說道:“會員年費為500W,公司承諾每年為每個會員提供50瓶百草露,價格暫定為每瓶10W!”
說完,她有些忐忑地看著這些人,雖然都不差錢,但舍不舍得是另一回事。
見眾人有些猶豫,苒昊一揚手,一團雷光在手心浮現,包房內立刻響起一陣驚呼和嘶嘶倒吸涼氣的聲音。
苒昊很裝逼的說道:“我不是嚇唬各位,隻想告訴你們,憑我的身份有必要騙你們嗎?”
其實他就想把自己包裝成法力高深的世外高人形象,這些人最吃這一套,心裡卻暗暗慚愧,你什麽身份?騙紙!
除了鍾之悠和辰鈺,其他人全被鎮住了。
難怪鍾之悠對這年輕人恭敬有加,竟是位深藏不露的高人,這麽年輕有這種身手,背景引人遐想,就衝這一點,別說10W,100W也嗷嗷的買啊!
“我加入!”
禿頂胖子第一個響應,剛才喝了那一小杯,他就覺得渾身舒坦。
“我也加入!”
“我也加入!”
其他人也紛紛響應,他們都是商場老油條,從限量供應和限定會員數量就嗅到了巨大的利益空間,他們相信,不久百草露會成為上層圈子裡炙手可熱的東西,不是會員,你再有錢也買不到!
“沒想到那些人真舍得呀!苒昊,我們要賺大錢了!”
包間外面的走廊上,辰鈺興奮地握著一雙小拳頭,苒昊斜眼裝逼道:“辰總,這麽點小錢你就激動了?我將來的商業帝國,資產以萬億為基礎單位!”
“德行!”
辰鈺羞惱,立刻恢復高冷的姿態:“你馬上畢業了,別想著遊手好閑,以後到公司來當保安吧!”
“保安?”
苒昊急忙賠笑道:“辰總!我可是藥學專業,保安是不是太寒磣了,起碼給個經理吧?”
“不行!沒得商量!就是保安!”
辰鈺仰著下巴,傲嬌地走向衛生間。
“辰總。。。。”
苒昊歎了口氣,女人果然不能得罪!他轉身剛要去衛生間,卻見拐角處有倆人正看著自己。
男的一臉幸災樂禍,正是許力,女的眼神充滿了鄙夷,正是蘇黎。
“蘇黎,我沒騙你吧!”
許力一臉不屑道:“你也聽見了,那女人讓他去公司做保安,和公司老板有一腿的保安,嘖嘖,比小說都精彩!”
“不知廉恥!”
蘇黎狠狠地瞪著苒昊,“我還以為你和其他人不一樣呢!”
“讓開!”
苒昊懶得理會他們,直接走進了衛生間。
他暗自好笑,許力這家夥竟然躲在旁邊偷聽,難道他沒聽見前面的對話?
苒昊剛把褲子解開,就聽見最邊上一間傳來粗重的喘息聲,他頓時無語,琢磨著要不要告訴鍾之悠,有人在你這兒亂搞。
可他隨便聽了一耳朵,臉色就沉了,那男人竟然在威脅女人。
這踏馬就惡心了!苒昊最看不慣這個,又是鍾之悠的地盤,怕啥?
他系好腰帶,過去罵道:“給勞資滾出來!”
裡面瞬間安靜,片刻後,一個男人囂張的大罵:“你踏馬想死啊,
知不知道我是誰?” 管你是誰!苒昊一腳把門踹開,果然有個男的正把一個女的抵在牆上。
“草泥馬!”
苒昊拎著脖子把那男的拽了出來,一腳把他踹到地上,然後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耳光,那女的胡亂整理了一下衣服,掩面而逃。
“哎吆。。。。別打了別打了。。。救命啊!”
被揍的男子鬼哭狼嚎,連滾帶爬的竄到門口還摔了一跤。
“馮少!您這是怎麽啦?”
許力慌張的跑過來,這位是父親許由請的貴客,怎麽被人打成這樣?
“快叫保安,我被人打了!”
被稱作馮少的家夥氣急敗壞,許力無語,我當然知道你被打了,他剛要叫保安,卻見苒昊從裡面走出來,手上身上還帶著血跡。
哈哈!許力高興地差點叫出來,竟然是這小子打了馮少,這回他死定了,就算他身後那個女人也保不住他!
就在這時,這一層的保安聽到動靜已經趕過來,許力一指苒昊:“就是他打了馮少!快把他抓起來!”
領頭的保安隊長一看被打的人,倒吸一口涼氣,這不是煙州地產大佬馮進財的兒子馮志遠嗎?誰吃了豹子膽敢把他打成這樣?這要出點事自己可承擔不起!
因此,他衝身後的保安一揮手:“把他抓起來!”
苒昊見他不分青紅皂白,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就要抓自己,不禁冷笑道:“好大的威風,你們不是警察憑什麽抓我?”
保安隊長像看傻子似的看著苒昊:“小子,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我們老板一個電話, 警察局長立刻就得過來!”
“這麽牛啊!”
苒昊頓覺好笑,如果不是事先知道這裡的老板是鍾之悠,他還真以為這保安吹牛。
“瑪德!把他給我打殘,出了事我擔著!”
被揍的馮志遠一看保安來了,頓時叫囂起來。
“馮少,這不合適吧!”
保安隊長不傻,抓人是一回事,把人打殘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你踏馬還敢嘴硬!”
苒昊一看這小子還這麽囂張,上去又是一個大耳光,直接把馮志遠扇飛了。
臥槽!幾個保安嚇的紛紛後退,隨手就把人扇飛了,這得多大的手勁?他們上去也是找虐啊!
“你。。。。我去叫人!”
許力心裡高興,撒腿朝包間跑去,他巴不得苒昊下手狠點,那樣就把馮志遠得罪死了。
“快去叫劉總!”
保安隊長不敢抓苒昊了,隻是看著不讓他離開,又吩咐一個保安去找經理來處理。
許力回來的挺快,身後跟著兩個壯漢,他一指苒昊:“就是他打了馮少!”
兩個壯漢見馮志遠靠牆躺著,臉腫的跟豬頭似的,急忙過去把他扶起來:“馮少!馮少!”
“嗯。。。。你們可來了,給我打,把他的手腳全部打斷!”
馮志遠哆嗦著指向苒昊:“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兩個壯漢是他家的保鏢,自然聽他的,其中一個大步逼近苒昊,將拳頭捏的嘎嘣響,一臉猙獰道:“小子,不管你是什麽來路,今天都別想囫圇個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