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
朱信淡淡道:“日本雖好,可畢竟不如大明。歸順朝廷,想要在海上賺大錢那是不可能了,大頭想要皇兄佔據,你們只是小頭,可勝在安全,能封妻蔭子,不愧對祖先!”
李旦聽著,立刻心情激動著,只是還有擔憂,還有不足。
“殿下,可知汪直?”李旦說道。
汪直!
想著汪直,朱信沉默了。
在這件事情上,大明做的有些不地道。那時,已經答應了汪直,直接招降汪直,汪直也帶著一千多兵馬到了岸上,接受詔安;可大明卻是反悔了,將汪直關押起來,兩年後斬殺了。
在這件事情上,大明做的不地道。
只是大明沒有錯,錯誤的不是大明……明知道這是錯誤的,可為了政治因素,還的說這是正確的。
朱信開口了:“汪直,那是找死。若是僅僅只是海上走私,只是在海上劫掠一點財物,那只是小事情而已。可他竟然敢稱為微王,那是取死之道,天下雖大,可是容不下一個徽王!”
“汪直,雇傭日本武士,形成了倭寇,席卷東南,造成了幾百萬百姓傷亡,導致沿海遭遇了大劫。曾經幾萬戶人家的大縣,遭遇了倭寇侵襲之後,現在還沒有恢復,還是荒蕪之地!江南之地,本來是魚米之鄉,人口密集,可養活大量出人口,可隨著倭寇入侵,百姓逃散向了內地,罪大惡極,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朱信霸氣道:“唯一的錯誤,就是不應該誘殺!若是我,只會建造三百福船,又是幾百小船輔助,從朝鮮登陸,出擊日本,搗毀倭寇巢穴,斬殺汪直,然後佔據日本一個島嶼,化為租界,監視日本,防止倭寇滋生。至於不征之國……如今我大明違背祖製的太多,太多了!”
李旦也是無言了。
“這個我與與弟兄們商議!”李旦說道。
“我也要向皇兄稟告!”朱信說道。
詔安是大事情,不可能一下談妥,需要不斷較量,不斷切商,還可能有大戰,能打才能和!
“殿下,他可靠嗎?”王承恩問道。
“可靠又如何,不可靠又如何,關鍵是我大明要強大!”朱信道:“經營台灣,是必由之路!”
…………
時間在流逝著,一個月後,船隊開始準備著,準備離開日本。
在房間當中,,朱信正在和松浦美雪抵死纏綿著,在無盡的歡愉之後,兩人沉默了。
“殿下,可是要回大明!”
“是!”
“殿下,不如帶著美雪回去吧!”松浦美雪說道。
朱信心中一動,為這個美女癡迷著,想要帶她回去,可還是說道:“下次我帶你回去,這一會不行!”
說著,朱信取出了一塊玉佩,遞了過來,說道:“等著我,等我有了封地,再帶你走!”
“殿下,你就要回大明了,留下美雪一人可怎麽活啊!”緩過勁來的松浦美雪依偎著,滿是是不舍。
“別難過,季風來臨的時刻,我會再次來到長崎,帶你到大明。”擁著懷中伊人,朱信安慰道。
次日,揚帆起航,向著南方而去,這一次要去台灣。
“台灣,我未來的封地!”
朱信下定了決心。
乘船而去,一路前進著,沒有遇到了一絲波折,就是到了台灣。太過順利了,沒有海盜入侵,想來都是不可思議。
“李元一,對台灣島進行測繪!”
朱信說道。
“是!”李元一是李之藻的兒子,子承父業,對於繪圖極為精準,不僅是繪製了沿路島嶼的地圖,還是繪製了日本東南的地圖,現在又是要繪製荷蘭的地圖。
轟轟轟!
這時,水花響動著,遠方出來了炮聲。
朱信嚇了一跳。
正在疑惑的時刻,取出了望遠鏡,看到了五艘荷蘭武裝商船。
“草,這是要乾架!”
朱信微微憤怒,就要下令,反擊而去。
可遠方的五艘武裝商船,揚帆起航已經離去了。
“罷了,不用追殺了!”朱信歎息道,那是荷蘭快船,跑路速度快,很難追殺上。
船隊繼續前進著,遇到了西班牙艦隊,大約是八艘船,還有十幾個貨船,見到了大明艦隊立刻警惕著,防備著……在不久前,在澎湖列島,大明福建的艦隊與荷蘭大戰一場,荷蘭敗亡而去,跑到了台灣。
此刻見到了大明艦隊,西班牙艦隊也是警惕著,畏懼著。
艦隊只是一閃而過,也沒有靠近。
“荷蘭、西班牙兩國,開始入侵台灣,這未來是我的敵人,唯一感到幸運的是,他們人數不多,荷蘭有五艘大船,西班牙有八艘大船,荷蘭有七百人,西班牙有一千二百人!”
朱信看著艦隊規模,大致的估算著。
西班牙也好,荷蘭也好,都是人口太少了,想要佔據整個台灣大大不如,這是唯一的好消息。
他們佔據台灣,主要是將其當做商船停靠地點,用來進行貿易。
接下來,他要移民百萬,達到台灣;然後到處挖鳥糞,在台灣開耕一百萬畝耕地;還有在台灣實行府兵製,兵農合一;還有在日本大力發展造船業,建立龐大艦隊,掌控東亞海上霸權;還要大力發展人口,人口數量至少要達到五百萬。
在台灣停留了一個月後,船隊就要繼續南下,前往馬尼拉。
可還來不及前進,就是出現了十艘大福船,擋住了南下的道路,一個武官走了上來,還有一個太監走上來。
太監上前道:“皇上說了,殿下玩夠了,也該回去了!”
說著,太監上前,遞過了一封書信。
打開的書信,看著哥哥的字跡,朱信無語了,我的冒險旅程就這樣結束了,沒有去馬尼拉,沒有去澳洲,就是被福建的水師攔截住了,四周的侍衛沉默著,愛莫能助。
“等一會,我安排一下!”
朱信說道,開始叮囑著王承恩,叮囑著李元一,叮囑著戴維,接著,船隊繼續前進而去,朱信卻是被押到了富船之上。
半天后,到了月港。
半個月後,到了南京,遇到了李十娘。
“殿下!”李十娘上前,滿是淚水。
“我們進京吧!”朱信滿是歉意道,登上了大船,沿著運河,向著背景前進而去。
一個月後,再次回到了京城。
在紫禁城當中,朱信見到了天啟皇帝。
“哥哥……”朱信不好意思道,他太任性了。
“玩夠了,就回來吧,回來就好!”天啟皇帝道。
“對不起哥哥,讓你擔驚受怕了!”朱信說道。
天啟皇帝笑了笑,關切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父皇只有我們兩個兒子,我們不親誰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