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元年的雪,分外的大,已經是厚厚的幾尺了!
“陛下,建奴使者說了,若還議戰不定,三天后將會離去!”
王承恩說道。
“知道了!”朱信歎息道:“可惜了,大明還是不如日本!”
據說,李鴻章簽署馬關條約的時刻,因為日本學生不滿,悍然出手,刺殺了李鴻章;同樣的,伊藤博文到了哈爾濱的時刻,也有韓國學生憤怒,出手刺殺了伊藤博文。
可在大明,反對議和的大有人在,可敢於出手刺殺建奴使者的,沒有一個。
現在一個個喊叫的厲害,反對議和;可等到了滿清大軍,佔據了北京城,佔據了南京城時,這些人紛紛跪舔而去。
“明末,就是清末!”
朱信歎息道。
世界在輪回著,在明朝末年,清朝入侵而來,大明輸了;只是清末的時刻,華夏贏了!
現在,大明百姓對建奴仇恨不已,其仇恨度不亞於後世對日本人仇恨;可在經歷了三百年後,尤其是清朝覆滅後,所謂的仇恨已經淡忘了。正所謂,大清已經亡了,想要找仇人也找不到對象了。
至於在華夏生活的滿人,與漢人相差不大了,若是不看身份證,根本不知道他們是滿人。再繼續扯昔日的仇恨,就是破壞民族感情,破壞和諧了。
同樣的,二十一世紀,各種抗日神劇洗禮之下,又是釣魚島問題,對日本仇恨至極。
只是當地球人,走出了地球,走向了星辰大海時,成立了地球聯邦時,所謂的仇恨又算得了什麽。
悅耳的環佩叮當聲由遠及近,朱信睜開眼睛,就見一身明宮裝,明豔淑麗的皇后款款而來,發髻如雲,笑容溫婉,豐腴曼妙的體態帶著致命的誘惑。
“你怎麽來了。”
朱信輕輕吐了口氣,眉頭舒緩開來。
“陛下在想什麽?”這時,田秀英走了過來,似乎有些擔憂。
朱信上前抱住了田秀英,將她放在了腿上,上下摸索著說道:“生亦何歡,死亦何苦?過去我一直執著與勝敗,可現在才明白一個道理……死了的人是不會有人記住的,即使是他的家人親戚,死的時候很哀痛,可過個十幾年、幾十年,壓根沒有人會記得,後人最多會祭祖的時刻,祭祀一下。家人如此,社會也是如此。死掉了幾十萬人,幾百萬人,當時會心痛,可後人看著只是一個個數字而已……人是何其的藐小……故而要努力奮鬥,力求在史書上留下自己的名字。故而文人皆是愛名聲……可是帝王高高在上,注定是能在史書上留下名字,還有本紀……反而是不在乎名聲……正所謂我死後,管他洪水滔天!”
存在就是合理的,若是清朝不合理,怎麽會存在,怎麽會壯大!
清朝雖然人人唾罵,罵起殘暴,可清朝統治下的百姓,快速後融入其中,成為了清朝的一部分,幾十萬大明軍隊紛紛投降,成為了綠營軍為大清而血戰。倒是有人反抗,可他們的反抗好似螻蟻一般,輕易被碾碎!
清朝代替明朝,表面上看,是清朝在軍事上擊敗了明朝,可事實上卻是清朝的制度,更加適合這片土地,而大明的制度已經不適合了。
明朝做不到的事情,清朝會做到。
明朝利用東廠和錦衣衛,無法向江南征稅,還鬧出了五人墓碑記;可清朝利用大屠殺,利用暴政,卻是完成了向江南征稅。
大明時代,無法收復蒙古地區,新疆地區,西*藏地區,
因為文臣們反對,反對勞師遠征,反對勞財傷民;可清朝卻是做到了收復了內蒙,外蒙, 還有新疆,西藏等等,因為清朝眼中文臣就是奴才,主人不必要理會奴才。 大明時代,僅僅是一條鞭法,就是實行沒有幾年,就是廢除了;可在清朝,攤丁入畝、官紳一體納糧等等,皆是做到了。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若是不能適應時代,只會被淘汰,於是大明被淘汰了,清朝崛起了。同樣的到了後期,清朝無法適應時代也被淘汰了,其他人崛起了!
“陛下……”皇后說道:“不要胡思亂想了!”
“我們造小人吧!”
朱信說道,很快起身,抱著皇后到了床榻上,寬衣解帶,頓時之間美好的身軀展現出來,不久之後傳來了歡快的聲音,享受著女人的嬌柔似水,又好似烈火的身軀,墜入那溫柔之鄉中。
許久之後,歡愉之後,朱信摟著一個溫潤柔軟的皇后,左手之中更是抓著一個圓圓軟軟的東西,左手下意識地揉了揉,只聽身前傳來了一皇后“叮嚀”的聲音。
只見皇后輕輕地依偎在他的懷裡,披散著長長的青絲,臉上滿是潮紅。
“舒服呀!當昏君的感覺,真好!”朱信悠然說道。
這一刻,他有些明白,歷代的皇帝剛剛登基,都是想著當明君,可是當了之後,才發覺智商有限,情商有限,根本鬥不過臣子們,只能是窩在后宮當中,與美女啪啪啪,尋找生存的意義了!
於是,皇上曠工時間長了,就被稱為昏君了。
其實想要當明君很容易,只要不曠工,每五天或是十天上朝一次,只要不修建宮殿,不出去旅遊,其實就是明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