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ill醒了。
淺棕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迷茫。
這...是哪?
地窖。
哦...他記得了。
摸了摸自己凸起的喉嚨。
原來,這不是夢。
叮咚...
扯動鎖鏈的聲音。
Chill扭過頭,冰冷的眸子看著床腳那個女生。
冰冷的鐵鏈捆著。
為什麽?
因為尼亞跟他說,Himer都不安分,總會有一些想跑。
不如,捆起來吧。
可是,她們也是人啊。
她們不是,當做物品來用就行了,不過是病毒轉變的惡心產物,只是工具罷了。
“哦...”Chill起身,走到那個女生面前,“餓了嗎?”
叮咚...叮咚。
鐵鏈輕微的抖動著,碰撞在一起。
女生沒說話,只是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她在害怕,在怕自己。
自己,很可怕嗎?
Chill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你怕我?”
女生縮了縮身體,還是沒說話。
Chill忽然哂然一笑。
算了。
畢竟,工具是不需要說話的。
活著,活著就好了,等哪天,說不定,這該死的病毒的解藥,就會研發出來了。
所以,他要活著。
至於其他人。
他們的死活,與自己沒有任何關系。
......
嗤...
衣物輕輕撕開的聲音。
“啊!不,不要,不要,不要...求你了,我不想了,放了我,好不好...”
Chill皺眉,又笑了。
放了?不可能,他想活著。
既然不可能,為什麽要求自己。
他有一些不開心。
“求你了...求你,我,我...啊!”
疼痛,憤怒,那是什麽眼神?
“混蛋...媽的,媽...草,尼瑪...嗚...你這個,畜生...嗚,不得好死!”
陰狠的詛咒,不會有什麽用的。
因為這個世界,不存在神。
就算存在,神也不會為了任何人,而做些什麽。
Chill覺得很可笑,但是真的很討厭這些聲音。
他伸手,抓住了女生的臉頰,用力的,強迫她張開嘴巴。
“唔,唔...”
然後抽出了綁腿上的短刀。
在女生驚恐的眼神中,刀刃迅速的劃過。
啪嗒...
一條軟綿綿的舌頭,落在地上。
“咳...唔,咳咳...咳...”
可憐的人,捂著嘴巴,恐懼的眼睛,害怕的看著Chill,想叫,想喊。
可是她再也叫不出來了。
“咳...啊...咳...”
噴湧的血液堵住了嗓子,輕輕的咳出來,湧到了嘴邊,流到了臉上,混雜著淚水。
安靜了...
Chill滿意的想著,繼續著動作。
這個女生,渾身沾滿血液,看著自己的驚恐眼神。
真是差勁,真是醜陋...
......
Chill發現,他的身體素質,爆發力,甚至力氣,都不太比得過別人。
除了靈活性上,還不算差,他幾乎是一無是處。
廢物。
他得到了這樣的一個稱號。
以前的那些朋友,逐漸疏遠了自己,他是廢物,會拖後腿。
Chill懂了,他不再特意去找別人一起搜尋物資,他開始一個人,獨來獨往。
他很謹慎,就像一隻老鼠一樣。
藏在夜晚的老鼠,總是不那麽容易被捉到的。
他活下來了。
很多看不起他的人,都會死,他還活著。
哢嚓...
鑰匙打開門鎖的聲音。
“嗬...”
那個總是捆綁著鐵鏈,跪坐在牆角的Himer,對他發出一個無意義的音節。
Chill聽不懂,也不想去理解一件物品的思想。
“吃東西了。”
他淡淡的開口,從包裹裡撿了兩塊壓縮餅乾,扔在地上。
女生乖巧的撿起來,塞在嘴裡。
Chill不再去看她,自顧自坐在椅子上,輕輕嚼著麵包,看起了書。
這本書,是他很喜歡的一本書。
不知道什麽時候起,他有些喜歡看這種懸疑類的書,是自己的心態變了嗎?
還是生活變了。
細細的咀嚼著,慢慢的吃完了一個麵包,Chill放下了書本。
眼睛裡,綻放了一點淡淡的紅光。
“兩天了?還是一天?”Chill不記得了,但是他知道,他需要發泄一下了。
緩緩的蹲下身子,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女生的頭髮,就像撫摸一隻寵物。
女生乖巧的笑了笑。
Chill也抿著嘴,笑了一下,伸手,緩緩的脫下了女生的衣服。
女生很乖巧,在他的手心蹭了蹭。
“乖...”Chill收回手,扯開了自己的褲帶。
忽然...
一道銀白色的亮光閃過。
Chill瞪大了眼睛,瞳孔微縮,這個寵物,一直沒有反抗,只會求饒的寵物,竟然要殺了自己?
短短的愣神,加上出其不意的偷襲,Chill發現,自己已經來不及躲避了。
勉強扭轉了一下身體,還是沒有躲開。
銀白色的亮光劃過自己的喉嚨,鈍痛的感覺...一點點血液流了出來。
沒...死?
Chill有一種劫後余生的慶幸,看著女生的手裡,拿著一塊薄薄的鐵片。
Chill認得。
那是罐頭的蓋子,被打磨的很鋒利了,可是畢竟不是刀具。
還好不是刀具。
Chill抬頭,看著女生的眼睛,裡面,沒有乖巧,只有瘋狂,一絲遺憾,還有濃濃的恨意。
“你...要殺我?”
“嗬...嗬。”女生狠狠的盯著Chill,慘然的笑了。
“哈...哈。我竟然...”Chill笑了,“我竟然差點被一個工具殺死。”
他狠狠的笑著。
笑著。
逐漸露出了一絲瘋狂, 瘋狂的眼睛,注視著顫抖的女生。
然後他不笑了。
他拔出了身後的短刀,緩緩的,不輕不重的,抵在女生身上。
一點,一點...
細致的,切下了女生手指,手臂,小腿,直到大腿...
鮮紅色的血液,染紅了整個房間。
純白色的牆上,噴灑滿了冰冷的液體。
紅的瘋狂,紅的刺眼。
Chill笑了,看著奄奄一息的女生,對方連動彈的力氣都沒了。
殘破的身體,像一具冰冷的洋娃娃,躺在地上,無意識的抽搐著,抖動。
好了,這個工具,不會再反抗了。
Chill滿意的笑了,俯下身子,壓在女生身上,“你是解毒藥...是物品,所以千萬別死了。”
......
冰冷的軀體,顫顫巍巍,最後抖動了一下。
Chill有些不滿的看著這個女生,這具冰冷的身體,皺了皺眉頭,“不是說過了,不要死了嗎?”
清秀的臉龐逐漸揉雜了成了一團。
“哈...哈哈哈...”
Chill忽然笑了,放肆的笑,拚命的笑,笑的很瘋狂...
就像一個瘋子。
“哈...哈...”笑出了眼淚,笑的眼睛泛疼。
“說好了,活著就好了...你不想活著嗎...為什麽,為什麽要反抗...為什麽...”
像一具屍體一樣也無所謂,只要活著,活著,連自尊都可以不要。
活著,就已經是最重要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