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以為自己對性的方面,應該還是挺有經驗的。
畢竟他可以為了釋放自己空洞的生活,毫不猶豫的勾搭,然後和任何一個男人上床。
但是就算這樣。
她還是想罵一句。
池暝你這個變態。
當這個男人打開他精致的櫃子的時候,看著裡面那一堆不可描述的,恐懼的道具,月月覺得自己還是震驚了一下。
“月月,你喜歡這個嗎?”男人從櫃子裡拿了一根長長的鐵質玩具,上面歪歪扭扭有著不少凹槽,這...月月也見過。
但是,月月沒見過,這種玩具的頂端還帶著倒鉤的。
冰冷冷閃著銀光的鐵質金屬,看起來,就像是拷問的器具。
“月月,你還沒說,你喜歡嗎?”重複的問題。
“不...不,不要...”月月有些不安分的扭動了一下身體。
池暝笑了,“月月,你會說話嘛。”
冰冷的銀色緩緩的靠近身體,貼在皮膚上。
好冷。
“不要...求...啊!!”
殘忍的動作,毫不留情的進行著。
月月渾身顫抖了幾下,疼痛讓眼睛收縮了一下。
“舒服嗎?”
舒服...舒服尼瑪...
“別慌,還有。”
月月睜大了眼睛,驚恐的看著男人從櫃子裡拿了一個小盒子。
一個,漂亮的銀色盒子。
裡面零零散散擺放著一枚枚細小的圖釘。
“你...你...”月月想說話,顫抖的嘴唇,卻拚湊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語。
“別急,月月。”池暝笑了,輕輕的摸了摸月月顫抖的身軀,然後握住了月月的一隻手指。
“不...不要,求...啊!”
冰冷的釘子嵌進指腹,刺穿了整個手指。
“一枚。”池暝說著,擦了擦沾血的手指,小心翼翼的從盒子裡又拿了一枚圖釘。
“第二枚。”
“別...不,啊...”
“月月,你的眼睛真美,疼痛的樣子,淡藍色明亮的光,破碎的時候,你知道嗎...就像寒冷的夜裡最璀璨的流螢。”
月月渾身抑製不住的發抖...
疼痛,還有更多的,是恐懼。
這還是人嗎?
面前的這個,冠冕堂皇的生物,為什麽會做著比野獸還殘忍的事情?
一點一點血液,順著蒼白的身體,逐漸滑落,滑到腿上,滑到腳趾,滴落在地上。
“月月,你現在...真美。”
池暝輕笑著,吻了吻月月的眼角,從盒子裡取出了第三枚圖釘。
這個夜,真的好長...
......
H市的清晨,很冷。
冷冽的風,吹在身上,凍的渾身都要僵硬了。
Chill抬起頭,看了看漸漸泛著橘色光芒的天空,“天快亮了。”
“Chill,我們走吧。”一個同樣瘦小的男生,慢慢湊過來,扯了扯Chill的衣角,“等下天亮了,要是碰到別的Naito,我們...”
“知道,走了。”Chill冷冷的說道。
“話說,Chill,聽說你撿了一個Himer回來,大家都傳聞那個Himer特別漂亮,是不是真的?”
Chill沒說話。
“哎,Chill,連我也不說嗎?怎麽說我們以前也是同桌一年了。
”瘦小的男生撅了噘嘴,不開心的看著Chill。 “尼亞,我喜歡她。”Chill無奈的開口,“我想保護她。”
“哇...Chill你竟然有喜歡的人了。話說,那個以前可能是男生啊...雖然我們是女生,但是,就是...你不會覺得怪怪的嗎?”
“不會啊。”Chill淡淡的開口,眼睛閃過一絲光芒,“她很漂亮,真的...所以,所以...”
Chill忽然轉過頭,看著尼亞,“你能幫我保密嗎?尼亞,還有...我想保護她的,她對我很重要,如果有一天,我要你幫忙了,你會幫我嗎...”
“當然會!”尼亞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們可是好姐...好兄弟啊!”
“那就好。”Chill眯著眼睛,沉沉的笑了,笑容裡摻雜了一絲說不清的感覺。
夕陽漸漸升起來了,很美。
......
Chill推開房間的鐵門,“我回來了,月...月?”
空蕩蕩的房間,一個人都沒有。
凌亂的床鋪,說明了這裡曾經發生過什麽。
“月月!”
Chill大聲喊了一句,手裡拿著的一個小包裹落在了地上。
咕嚕嚕...
從包裹了滾出了一瓶牛奶。
“池...池暝!”
Chill猛的轉過身,離開了房間,快步跑到池暝的房間門口。
......
咚咚咚!
沉重的敲門...不,砸門聲。
月月聽到了,卻沒有睜開眼睛。
這一晚上,她算是體驗了什麽叫做生不如死。
劇烈的疼痛,比死還難受的感覺,讓她翻來覆去昏迷了好幾次。
然後再被弄醒,再昏迷,再疼醒...
咚咚!
哢嚓...
池暝皺著眉頭,看到門口的Chill,逐漸舒展開來,“喲,Chill你回來了,有找到什麽好東西嗎?”
“月月!”Chill瞪大了眼睛,看著房間裡被吊起來,渾身沾滿了血液的少女。
身上零零散散,有著一道道數不清的傷痕,纖細的手指上釘滿了釘子,脆弱的體內還插著冰冷的銀色金屬,粗重的鐵鏈穿過腳踝,連接在床腳...
少女閉著眼睛,好像昏迷過去了。好看的眉毛,即使在昏迷了,仍然緊緊的皺著。蒼白的嘴唇,因為疼痛,被咬的血肉模糊...
Chill的眼睛有些泛紅,他記得,記得昨天晚上自己離開的時候,月月還是那樣,依偎在床角,對自己柔和的笑著。
淡紅色的眼睛有一些瘋狂,冰冷的眸子逐漸散發出死亡一般的氣息。
銀色的弧光迅速的掠過,鋒利的刀刃狠狠的朝池暝脖子劃去。
“你想死嗎!”
惡狠狠的聲音,伴隨著Chill倒飛出去的身體。
“廢物,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池暝走到Chill的身邊,伸出手,狠狠的掐住了他的脖子,“你想死,那就去死吧...”
掐著脖子的手指逐漸用力。
通紅的臉頰,青筋逐漸暴起。
Chill瞪大淡紅色的眼睛,無力的掙扎著,眼中的瘋狂逐漸消散,剩下濃濃的絕望,無奈...
即使,想保護重要的人,喜歡的人,都做不到。
嘴唇微微的張開,似乎想說點什麽。
但是嘴角隻能無意識的抽搐。
要死了嗎?
要死了吧。
好不容易活下來的,就這麽死了...
“池...暝。”
身後忽然響起少女的聲音,“渴...水...”
說完,又重新昏迷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