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ill今天挺開心。
他的收獲不錯。
他今天找到了一口小鍋,還有一小袋米粒。
水是很珍貴的,但是...如果那個人喜歡的話。
Chill想,今天可以用這些材料偷偷的熬一碗粥,那樣她會開心吧。
可惜,他也隻能做到這種程度了。
Chill輕輕歎了口氣。
他本來,是一個女生,一個長相普通,家境也普通的女生。
如果,不是這一場措手不及的異變,他應該會平淡的度過自己的中學,然後考上一個普通的大學,畢業以後找一個普通的公司,再嫁給一個普通人吧...
自嘲的笑了笑,Chill覺得,這些想法沒有什麽意義。
已經放棄了那麽多東西了,他現在隻想活下來。
除了,他撿回來的那個女生。
也許以前是男生?
那真是一個很漂亮的女生...尤其是那雙漂亮的淺藍色眼睛。
會在認真看著一個東西的,散發著晶藍如流螢一般的光芒。
Chill想盡量保護那個女生。
可是他也知道,他的身體反應能力,爆發力都不好,在所有Naito裡面也應該是墊底的。
所以他隻能半夜偷偷去搜尋一些食物和水,還有一些用的到的材料。
所幸,他確實是一個非常謹慎,也很沒存在感的人。
即使外面的世界亂七八糟,他依然可以像一隻老鼠一樣,偷偷躲在夾縫裡冷眼旁觀這一切,然後偷偷的撿走一些別人剩下的殘渣。
......
“月月,我回...”
Chill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了,僵硬的身體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原本還算整潔的房間,到處灑滿了血液。
尤其是那張床上,幾乎染成了紅色。
那個漂亮的少女,就躺在床上,光著身子,皺緊了眉頭。
斑駁不堪的下體,刺痛了Chill的眼睛,他明白這是什麽。
最讓Chill覺得心疼的,是少女那條蒼白的右手,無力的垂在身邊,原本白皙的皮膚已經隱隱有些潰爛。
Chill很熟悉這種場景,他不止一次的見過這種場景。
“月...月月...”
他輕輕的喊了一聲。
“月月...你沒事吧?你醒醒,喂...月月,我給你帶了米,帶了食物,我們熬粥...月月。”他說著,輕輕抱起了少女的身體,忍不住,眼眶有些濕了,“月...月月,你醒醒,沒事,媽的...池暝,你這個...”
“咳...咳咳...”
“月月?月月!”
“你...吵,死了...”月月眼皮顫動了兩下,還是沒睜開眼,又沉沉的昏過去了。
“啊...我,對不起...”Chill擦了擦眼睛,忽然輕笑了出聲,“媽的...月月,我...被你,嚇死了。”
他說完,輕輕把月月放回到床上,從角落重新拿了一條乾淨的被子,蓋在少女身上。
猶豫了一下,他還是爬回到床上,“月月...忍著點。”
自言自語了一下,Chill輕輕的分開月月的大腿,簡單細致的清理了一下傷口。
潺潺的血液,混雜著一些汙濁的液體。
“媽的...池暝。”Chill的手指微微有些顫抖,溫柔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瘋狂,
清秀的臉龐露出惡狠狠的表情,仿佛一頭野獸。 “月月...”
Chill蹲下身子,輕輕的,溫柔的在月月額頭吻了一下,“我...”
我什麽?
Chill纖細的手指摸著月月的發絲,一遍,一遍...
“我...會好好保護你。”
他暗沉的眼睛眨了眨,露出一個微笑。
然後起身,離開了房間。
其實,他很少笑,從那天以後,就幾乎看不到Chill的笑臉了。
......
“嗯...哇,疼...”
月月嗯嗯啊啊呻吟著醒過來,淺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因疼痛而帶來的痛苦。
一瞬間。
然後慢慢變的空洞,適應了一下身體,蒼白的手指輕微顫抖了一下。
“咦?”她好奇的看著自己的右手,被紗布裹成了一塊。
還有下身,還有身體各處疼痛的淤痕。
記憶碎片斷斷續續的拚湊在一起。
一點,一點。
她記起來了。
她好像被那個叫池暝的家夥給XXXX了。
“媽的,也...太...”月月歎了口氣。
掙扎著身體,勉強想坐起來。
有限的力氣,實在支撐不起這個動作。
感覺渾身好像癱瘓了一樣。
嘎吱...
門輕輕的推開。
“啊,月月...你醒了。”Chill淺笑著。
“嗯...”月月眨了眨眼睛,“Chill...能不能幫我坐起來啊...”
“你還是躺著比較好。”
“躺著好無聊,隻能看著天花板。”
Chill饒有興味的看著月月。
“怎麽?”月月好奇。
“你恢復的倒挺快。”
“我也不知道啊,好像身體恢復能力變強了。”
“不是。”Chill搖搖頭,“我是說心理上,接受的好快。”
“哼...”月月笑了笑。
“正好,你看看這個。”
“什麽?”月月探頭,看著Chill手裡一個淺白色的碗,裡面盛著一碗白粥。
咕...
月月的肚子,一直很誠實。
“餓了吧。”Chill嘴角微微彎曲,從櫃子上拿了一個杓子,“我喂你。”
“我自己來。”
Chill似笑非笑的看著月月的手臂。
月月眨著眼睛,同樣看著自己的手臂。
“好吧,你喂。”月月無奈的歎了口氣,她的手,還抬不起來。
手無縛雞之力。
現在的她,估計連一隻兔子都打不過。
“呼...”Chill輕輕的吹了一下滾燙的熱粥,“啊――張嘴。”
“啊――”月月聽話的張開了嘴巴,眼角余光撇到Chill衣領處,還有手臂...微青的臉頰。
嘴角,似乎破了,才剛剛結痂。
“你怎麽了?”月月疑惑,“受傷了?和人打架了?”
“沒事。”Chill搖搖頭,“今天出去找食物的時候,碰到了一隻惡犬。”
“那得多惡的犬...”月月似笑非笑,也懶得繼續追問。
見識過Chill身體爆發力的月月知道,就算十條八條惡犬,在拿著武器的Chill面前,也就是三分鍾的事。
“很惡的犬...”男生撓頭。
“你不問我,這身上的傷,怎麽弄的嗎?”
Chill的動作忽然僵住了。
“怎麽弄的?”他問。
“同一隻惡犬咬的。”月月輕笑。
“我...”
“我吃飽了。”月月轉過身,從地上撿起了那本看了很多遍的小說。
“你說石神是不是蠢...為什麽要做那種多余的事情?”月月抬頭,晶亮的眼睛盯著Chill。
“因為...他覺得值得。”
“哦。”月月點頭,“你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