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出去看看嗎?”月月再一次問道。
“不行。”Chill依然拒絕。
“噗嗤...”月月輕笑,看著男生的眼睛,“你以為你藏得住嗎?”
“我...”
“把喜歡的東西藏起來,永遠都不被別人看到,這樣就永遠都屬於自己了,是嗎?”
“我...不...”
“真蠢。你藏得住嗎?”月月嗤笑,“池暝看到了,你藏不住。別的人也會看到,你藏不住,不過是卑微的趴在地上,卑微的守護自己的金字塔。”
“月月...”
“我想出去看看。”月月認真的看著Chill,“有池暝,就會有別人,我要做一個瞎子嗎?還是...我隻是你手裡的一件物品,發泄的道具罷了。”
“你不是...”Chill無奈的笑了,“我帶你去看看,周圍,一起生存的那些人。”
“好。”
“等你好了以後。”
月月眼眸輕閃,“你背我去。”
“啊?”
“可以嗎?”輕輕的,撒嬌的聲音。
“好吧...”Chill摸了摸少女的頭髮,眼睛裡柔和的色彩,悄悄的增加。
......
這確實是一個地下室。
準確的來說,是一個巨大的地下車庫。
歪歪扭扭的,有好多大大小小的倉庫,也不知道是用來停車,還是用來堆放廢棄物。
前後總共有兩個通道,大門口的入口,還有最中心電梯的位置。
隻是現在電梯早就壞掉了,所以進出都得從大門通過。
Chill的房間,就在這個車庫最偏僻的角落,灰塵多,光線暗淡,地方也小的不行,唯一的好處大概就是,不引人注目。
“為什麽...要住在車庫?”月月不解。
“容易防守。”
“什麽?”
Chill搖了搖頭,示意少女別問。
月月閉上了嘴,輕輕靠在男生肩膀上。
“喲,Chill?哎喲,這就是你撿回來那個Himer?長的很不錯嘛。”
一個穿著黑色夾克的男生走過來,笑著看著月月。
這個男生,看起來和Chill年紀差不多。
隻是眼睛裡,多了一種月月熟悉的神色,她以前女裝圓角的時候,那些人看著自己,也是這種神色。
月月眯了眯眼睛,對著那個黑衣的男生,輕輕的拋了個媚眼。
“呵...你這次撿的這個Himer倒很會玩嘛,才剛見面就開始勾引我了。這身子,是不是也被開發的很不錯了...”男生摸了摸下巴,拍了拍Chill的胸口,“喂,Chill,要不和我的Himer交換試試看?”
“不了。”Chill眼睛冷冷的看著男生,“柳帶,我還忙,先走了。”
“哼...”柳帶笑了一下,“好,走吧。”
Chill背著月月,從柳帶身邊走過,後者忽然伸出手,摸了一把少女的胸部。
噌...
Chill忽然單手猛的抽出了綁在腿上的短刀,抵在柳帶的脖子上。
“喂...”柳帶後退了一步,冰冷的刀尖抵在脖子上,鋒利的刀刃略微刺破了皮膚,淡淡的疼痛伴隨著深深的寒意,刺激著他的心髒,“Chill...你,你瘋了。”
“警告一下。”Chill冷冷的說道。
“你...你...”柳帶有些狼狽的躲過鋒芒,
“你等著...” 說完,抬起腿就跑了。
月月愣愣的看著跑掉的男生,收回眼神,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Chill。
這個...這個男生不是一向看起來,柔柔的,給人一種懦弱的感覺...
月月覺得,自己大概是看錯了這個男生。
漂亮的藍色眼眸裡閃過一絲慌亂,一絲恐懼,這種討厭的感覺...
“月月...”身下的男生忽然開口了。
“我...我在。”
“你...”Chill輕輕的扭過頭,“不要再試圖去勾搭別的男人哦,不然...就算是月月你,我也會很殘忍的。”
男生說著,還露出一個溫柔的,淺淺的笑容。
月月被這個笑容看的有些害怕,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
......
“啊!別...不要...嗯,啊...”
耳邊縈繞著一聲又一聲慘叫,有輕,有重,還有哀嚎,憤怒...痛苦,欲望,各種各樣情緒的交織。
啪嗒!
面前一道門被推開。
“不...等等...求你,求你了...我真的不想...”
一個看起來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可愛女生,衣衫不整的從房間裡跑出來。
再然後,就被一個同樣從房間裡竄出來的影子按在地上。
“媽的...你不想?你以為我他媽想了?不是為了活著誰願意做這種...媽的,勞資,每天找食物,養著你,就這點事情,由不得你想不想...”一個男生壓在女生身上,惡狠狠的說道,手指熟練的撕開女生身上的衣服。
或者說是破布更合適。
“啊...”
疼痛的哀嚎,劇烈的疼痛讓女生忍不住哭出聲了,“我...我他媽,我是男的,男的啊...我,混蛋...”
她一邊哭,一邊罵著,手腳還劇烈的掙扎著,直到被一個巴掌狠狠的甩在臉上。
女生停止了掙扎,任由男生箍著她的身體,按在地上。
甚至連門都沒有關。
血液,疼痛,憤怒,絕望...
月月不知道那樣的情緒摻雜在一起, 是一種什麽感覺。
她冷冷的,看著男生眼中,深紅色的光芒,瘋狂,絕望。
明明都是那麽痛苦的事情,活著嘛...
“還要看嗎?”Chill忽然開口問道。
“看。”月月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Chill,你說,明明那麽痛苦,為什麽還要做這種事情...”
“因為要活著。”
“即使痛苦的活著嗎?”
“活著,不需要理由。”Chill抬頭,看著暗沉沉的天花板,轉過頭,在月月的唇角輕輕碰了一下。
“會有人不願意嗎?”
“會。”
“哦...”
“接受,或者死。”
“我知道。”月月點點頭,不再去看那對痛苦糾纏在一起的男女。
“回去吧。”
“好。”
Chill背著月月,一步步往回走,冰冷的地窖,似乎溫度變的更低了。
耳邊,刺耳的尖叫聲,緩緩的變小,穿著衣服的人類,卸下偽裝,也不過是一群被欲望支配的野獸罷了。
活著,每個人都想活著,所以為了讓自己活著,誰也不會顧慮他人的感受。
“喲,Chill,難得看到你白天會出來走動。”一個臉上掛著痞笑的男生湊了過來,看了一眼月月,眼底閃過一絲驚豔,“你找到新的Himer了?這次可要小心一點,別像上次那個一樣,被你玩死了...”
月月愣了一下,淡藍色的瞳孔微不可察的收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