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楊益榮喝了一下的金釗,臉上有些發紅。
他提起唐刀,按照楊益榮說的方法,用刀尖對準喪屍,趁著喪屍前衝,一刀刺了過去。
“刺啦”
這一刀沒有刺中喪屍,反而刺在窗框上,刀尖將金屬的窗框劃出一刀長長的劃痕,劃痕內部新色宛然。
“你,”楊益榮心中一氣,剛要罵人,卻又忍了下來,自己剛拿刀時候,並不比金釗好多少。
“再來!”
喪屍來回的衝,金釗不停地刺,楊益榮則是在一旁看著,順便觀察著周圍大的情況。
來回四五次以後,金釗終於把握了機會,一刀刺進了喪屍的嘴巴。
好在,他聽楊益榮說過,喪屍的弱點是腦子,所以他雙手往下一壓,將刀斜斜的刺了上去。
這把唐刀還沒用過,刀尖鋒利。
金釗一個成年男子,身體不錯,力氣也夠大。
這一刀直接從喪屍上顎刺穿到大腦,停在了頂骨內側。
喪屍晃了兩下,腦袋垂下來,卡在門上,死了。
“怎麽樣,有什麽反應?”
楊益榮關切的看著金釗,想知道他有沒有預想中的反應。
“啥反應沒有。”
金釗揮舞兩下刀,然後又彎起左臂,給楊益榮看他的肱二頭肌,“跟平時一模一樣。”
“這金釗,不配合啊,怎麽能一點效果也沒有呢。”
楊益榮想著,拉過金釗的胳膊,拔刀就劃。
“哎哎哎,你幹什麽?”
金釗連忙掙脫了楊益榮的手。
“我看看你是不是獲得了快速回復的能力。”
楊益榮玩著刀說道,“看來不是了。”
金釗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臂上已經被劃了一道細小的傷口,絲絲的血液滲了出來,在傷口附近凝結成了小小的血珠。
這道傷痕並沒有像楊益榮想象中那樣快速愈合,而是和平時一樣,仍舊不停的滲著血。
“再來。”
第一次殺喪屍時候,楊益榮也沒覺得有什麽變化,後來殺掉兩三個喪屍以後,才覺得體能恢復的快了許多,看樣子,金釗殺喪屍還不夠。
想什麽來什麽,不遠處又出現了一隻被關在玻璃門內的喪屍。
“跟我來。”
楊益榮收回刀,隻提著大木棍走到了喪屍面前。
“砰”
“嘩啦”
隻一棍,楊益榮就敲碎了鋼化玻璃做的大門。
喪屍失了阻礙,又發現了楊益榮兩人,頓時興奮起來,合身前衝。
楊益榮揮舞木棍,砸在喪屍的右膝上。
“哢嚓”
喪屍身形一矮,它的右腿被生生打折,膝蓋部分向後彎曲,白森森的骨茬從腿後穿出。
回手再一棍,楊益榮將喪屍的另一條腿也打折了,喪屍就隻好趴在上,爬呀爬的。
又是兩聲脆響,喪屍的兩個胳膊也被楊益榮從大臂處打折,喪屍就隻好趴在地上,用下巴行走。
楊益榮一腳將喪屍踢翻,讓它仰面躺著,然後退後幾步,看著金釗。
“上啊!”
金釗一腳踩到喪屍的腦袋上,刀尖對準喪屍眼睛,用力一插,隨手一擰。
看著楊益榮期盼的眼神,金釗沮喪的搖搖頭,“沒感覺。”
“怎麽會呢,你怎麽會沒感覺,那時候我……咦?”
楊益榮伸手撩起了金釗的頭髮,“你的黃毛怎麽這麽長了了?”
金釗頭髮根部原本只有幾毫米的黃白色頭髮,
現在已經長到了一厘米多,從頭頂看時,已經完全遮掩不住。 “有用,但不知道有什麽用,還是壞事,要繼續,還是找點東西,然後回去?”
他們出來時候的借口,就是出來搜尋物資,如果空手回去,肯定會被恥笑。
“來,握一下手。”
金釗拉起楊益榮的手,兩人同時用力。
“疼疼疼,停停停。”
楊益榮剛一發力,金釗就大聲喊疼。
“你好狠的心,”他揉著自己的手說道,“一會你得保護我。”
“廢什麽話。”
金釗有時候會搞怪,可現在不合適。
在街上找了一個多小時,兩人只找到了三隻喪屍來殺,楊益榮也偷偷的吸收掉了其中的一隻。
一共殺了五隻喪屍,金釗的身上終於發生了變化。
他的頭髮成功的全部變成了黃白色絨毛狀。
“得,這下徹底沒法見人了。”
金釗揪著自己的頭髮說道。
“這個好辦。”
楊益榮說道。
路邊有一家理發店,大門敞開,裡面的情況一眼就能看穿。
踢開幾個礙事的凳子,楊益榮從牆上取下一個電動理發器,試了試,還有電。
“來,剃光它。”
無奈之下,金釗隻得坐在椅子上,任憑楊益榮在自己頭上肆意妄為。
楊益榮用理發器剃過一遍以後,發現效果不好,又去過旁邊的剃刀,先在金釗頭上塗滿了泡沫,隨後用剃刀一點一點的將金釗的髮根刮乾淨。
“搞定,這下沒人知道你的頭髮是黃的了。”
金釗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
他的相貌屬於普普通通,大眾級別,現在剃了光頭,反而出眾不少。
“你呢,不剃嗎?”
金釗看到楊益榮站在一邊,便問道。
楊益榮聳聳肩,“別人都知道了,我剃了也沒用。”
他並沒有說實話,不是他信不過金釗這個人,是他信不過金釗這個嘴,跟漏杓一樣,兜不住任何東西。
楊益榮不剃頭,並非是他願意盯著一頭綠發讓人看笑話,而是另有用處。
當太陽照在頭髮上的時候,他會感到精力旺盛,體力充沛,甚至身體的進化程度都在慢慢的提高,所以保留這頭綠發,對他來說,利大於弊。
至於別人的嘲笑,如果他在意的話,根本活不到現在。
“怎麽樣,接著來,還是回去?”
這次的實驗,可以說是基本上失敗了,因為讓金釗的頭髮變成黃白色,真算不上什麽進化,也許是殺的喪屍不夠,也許是金釗沒有進化的可能,更有甚者,金釗的進化方向就是變黃毛。
“回去吧,有機會再來,趕緊找點東西,帶回去。”
金釗說道,對於自己沒有進化這件事情,他的態度很樂觀,沒什麽困擾。
兩人簡單搜尋了一些物資,裝在車裡,開車回到了山鎮。
“金隊長,想不到你居然會有勇氣一個人去市區,怎麽樣,有什麽好東西,可以和哥幾個分享一下的?”
兩人將車停到小學門口的時候,金釗的幾個隊員圍了上來,看樣子,他們已經等了一段時間了。
說話的,正是上次那名大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