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金釗臉色一變,說道:“吳明達,這是我和我朋友去市區得來的,要是想要,自己去找。”
吳明達看上去約三十歲年級,身高將近一米八,身形健碩。
“隊長,這你就不對了啊,用隊裡的車,用隊裡的油,居然不給隊裡兄弟分點東西,這你就有點過分了。”
金釗血氣上湧,臉色開始發紅,“這車是我帶來的,油也是用我應得的物資換的,不涉及用隊裡的東西吧。”
“不不不,”吳明達搖著一根手指,“既然你讓隊裡共用了,那就是隊裡的東西,你不能私用,不然還說什麽隊伍不隊伍的,另外,你的髮型很不錯啊。”
他說完,就招呼幾個人,要去車鬥裡拿東西。
吳明達的手剛伸到車鬥裡,一把唐刀從旁邊無聲無息的伸過來,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這些東西,是我的,你要拿,問過我沒有?”
楊益榮在一旁面無表情的說道。
金釗給自己設定了個角色和性格,也讓自己向著這個方向發展,楊益榮則沒有。
不管是在孤兒院,還是上學,亦或是上班以後,他都是冷冰冰,生人勿進的樣子,他信奉的還是孤兒院那一套,對於自己的權益,絲毫不放手。
吳明達只是平時欺負金釗習慣了,以為金釗的朋友也應該一樣,誰知道碰了個釘子。
“哥們兒,我開個玩笑,你不至於動刀子吧。”
鋒銳的唐刀架在喉嚨上,冷沁的氣息,讓吳明達的脖子上起了一顆顆雞皮疙瘩。
“那你往後退啊!”
楊益榮手上用力,刀鋒直接劃破了吳明達脖子上的皮膚。
“別激動,別激動,我退就是了。”
吳明達慢慢的往後退,等到楊益榮的刀離開了他的喉嚨以後,轉身就走。
剩下的幾個人似乎是以吳明達馬首是瞻,看到吳明達走了,也跟著離開了這裡。
楊益榮掏出一張面巾紙,仔細的擦著唐刀上的血跡,一邊對金釗說道:“老黃,看來你是當不成這個隊長了。”
“當不成就當不成吧,反正這個隊長我當著也沒什麽意思。”
金釗嘴裡雖然這麽說,楊益榮還是能聽到他淡淡的失落之情。
“喂,你至於這樣嗎?”
楊益榮伸手攬住金釗的肩膀,“不過是個有名無權的隊長,當不當有什麽意思?”
“我從小到大,連這樣的隊長都沒當過。”
金釗低著頭說道。
“不如這樣,我們來組建個隊伍怎麽樣,反正前面又軍隊頂著,危險性小了許多,有點勇氣的人就能參加,還能讓自己的生活更好,又有名又有權,怎麽樣?”
楊益榮用手在金釗後背上重重一拍,說道。
他其實並不想組建什麽隊伍,至少在充分了解了自己身體上發生的異常之前,不想。
不過,誰讓金釗是他的死黨呢,讓他滿足一下當官的願望,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算啦,我又不是非當個隊長,現在一腦袋黃頭髮,人少點反而省心,就不怕別人看見了。”
現在兩人在實驗關於進化的事情,當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末世裡的人什麽都缺,就是不缺對人的嫉妒心。
如果讓別人知道他們兩個能進化,而別人不能,兩人的下場不會很好。
哪怕現在楊益榮經過了一定程度的進化,他也只能對付兩三個壯年男子,多於這個數量,
他就會被安排的明明白白,別看幸存者不敢面對喪屍,對付起活人來,絕不含糊。 在獲得能夠自保的能力之前,他們不準備將這個事情說出來,至少不是現在。
楊益榮呵呵笑了兩聲,拍拍金釗,“晚上吃什麽,我請客。”
“得了吧,我還是蹭琳琳的飯吧。”
將車上的物資收到楊益榮的房間以後,兩人帶著楊琳,來到了食堂。
軍方優待兒童,所以跟著楊琳,能吃到一些平時吃不到的菜肴,主要是蔬菜。
由楊琳出面,楊益榮和金釗又付出了一些物資以後,范廚師在三人面前擺出了一涼三熱,兩葷兩素,四道菜,外加一道湯。
金釗已經許久沒有吃綠葉蔬菜了,上次還是托楊琳的福,才吃到了一道地三鮮。
雖然食堂裡可以用物資來換取蔬菜,可是那個價格太高,金釗不想自己冒著危險到市區搜尋的屋子,隻換來一道素菜。
“范廚師,一起來喝點!”
兩人這次去市區,並不是在軍隊的保護下,所以也沒有按照軍方的意思,以收集糧油為主要目的,這次他們拉回來的,大部分是零食和煙酒,還有一部分衣物,和工具。
楊益榮最想找的刀具, 沒有找到。
“不行不行,我現在在崗,不能喝酒。”范廚師在窗口後面搖著手道。
軍人平時嚴禁飲酒,不過也有例外的時候,逢年過節,聚會聯歡,一般情況下就會放開限制。
楊益榮以為末世之後,軍隊已經解禁,沒想到還是這麽嚴格。
“那好吧,過來一起吃點,可以吧。”
“這個還可以。”
楊益榮和金釗一邊吃飯一邊和范廚師閑聊,楊琳則在一旁努力吃飯。
范廚師不喝酒,兩人也沒好意思多喝,現在這個情況,也不適合喝的酩酊大醉。
吃完飯,兩人帶著楊琳和范廚師告別後,離開了廚房。
“既然和他們決裂了,你就不能住在那裡,回頭看看小學旁邊還有沒有空屋子了,找時間搬過去,今天先在我那裡湊活一下的了。”
“也只有這樣了,現在去收拾東西吧,我得把我那份東西帶走。”
來到學校門口,金釗這才發現,車已經不見了。
“誰這麽缺德,把我的車開走了,我一會還得用呢。”
金釗生氣的不是別人開走了他的車,現在車多人少,想要車,隨便去市區找一輛就行,他生氣的是,沒有了車,一會搬東西怎麽辦。
“先去收拾東西吧,一會找常隊長借一下車用。”
楊益榮拍著金釗道。
金釗隨身物品並不多,多得是數次來回市區去收集物資,自己所得的一份。
兩人送回楊琳,來到金釗的住處時,就知道了是誰開走了金釗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