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珍樓,是炎龍城內最大是酒樓。
可以說,日進百萬斤靈石也毫不為過,而這樣的一間酒樓的一半基業有多大可想而知了……
哪怕是整個安瀾宗也遠遠比不上。
不用懷疑,這裡是炎龍城。
秦州內數一數二的大城。
比起安瀾宗那一畝三分地要繁華上太多了。
“呵,那至今有多少人拔過此劍啊。”
易長青好奇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但至少有千人了吧,我聽說這其中不乏天靈高手,但都無人能拔得出來,沒有人能夠獲得此劍認可。”婢女有些感慨說道。
天靈境,那在秦州也算是一等一的高手了。
這樣說高手都無法拔出這把劍。
估計也只有尊者才能一試。
“有點意思。”易長青看了一眼那把劍。
不過他也沒有太大的興趣去拔劍。
他朝婢女笑道:“先吃飯吧,麻煩給我來兩樣這裡的特色菜,另外再點一壺紫氣朝霞……”
紫氣朝霞,是七珍樓內最貴的酒了。
一壺上萬斤靈石。
能喝得起的,都是不是什麽尋常的靈武者。
婢女沒想到易長青一開口就點了這麽一壺酒頓時喜笑顏開,“好的,還請公子稍等一會。”
不一會,酒菜上來了。
菜肴香氣撲鼻,樣樣都是珍稀無比的食材。
美味不說,對武者也是有好處。
至於那紫氣朝霞。
酒壺和酒杯都是靈石所製成的,而且也不是普通的靈石,而是一整塊上品靈石所製,光是酒具就值得數百斤普通靈石了,可以說很奢侈了。
倒上一杯,淡紫色的酒液流入酒杯之中。
頓時,紫氣翻滾著蒸騰而起。
更有道道霞光之景。
宛若朝霞初升,紫氣東來。
“是紫氣朝霞,這人出手好闊綽啊。”
“我來七珍樓這麽多次,都沒喝過幾次,那滋味真是讓人難以忘懷啊,想起來都流口水。”
“好了好了,我這酒蟲都勾起來了。”
周圍食客看到紫氣朝霞,微微驚訝。
其中有一桌的食客見到眾人對這紫氣朝霞如此推崇,不由有些意動,一個腰間掛著長劍的青年叫來婢女,“麻煩給我們上一壺紫氣朝霞。”
“好的。”
青年對面的一個女子見狀,眉宇微蹙,“師兄,這紫氣朝霞一壺上萬靈石,太破費了吧。”
“無妨,試一試而已。”
青年淡淡一笑,“再說了,我們這次招生若是成功的話,回去後還能夠領取不少靈石呢。”
“那好吧。”女子對這紫氣朝霞也很好奇。
不遠處,易長青將紫氣朝霞一飲而盡。
酒液入喉,一股暖流席卷全身。
醇厚的酒氣翻湧,似從七竅中噴薄而出般。
易長青整個人都感到舒泰愜意。
“不錯的酒。”
不得不說。
這紫氣朝霞的確是他轉生以來喝過的最好的酒了,雖然比不上前世喝的佳釀,但也算不賴。
多年未飲好酒,易長青不禁酒興大起。
一杯接著一杯。
很快,一壺紫氣朝霞就這麽見底了。
“酒是不賴,就是分量少了些。”
易長青叫來婢女,“再來兩壺紫氣朝霞!”
此言一出,眾人大驚失色。
再來兩壺?
那可就是兩萬多斤靈石。
這人出手竟如此闊綽。
易長青倒是毫不在意,要知道,這兩年來行走秦州,遇到過不少心懷不軌之人,什麽山匪強盜之類的殺了不少,身上積累了不少的靈石……
他估摸一下,自己至少還有三十萬斤靈石。
好不容易碰到感興趣的好酒。
多花些靈石,又有何妨?
“好的,請公子稍等。”婢女淡淡一笑。
很快,兩壺紫氣朝霞便上來了。
但不一會,又見底了。
“再來幾壺。”易長青招來婢女。
“客官,你還要??”
婢女驚奇的看著易長青面前的三個酒壺。
紫氣朝霞算不得什麽絕頂烈酒,但也不是尋常武者承受得住的,連喝三壺,即便是融靈境的武者也該倒下了,可易長青竟跟個沒事人一樣。
這也酒量,未免也太好了吧。
“盡管上便是,這酒,不錯。”
易長青淡淡一笑,取出一個儲物戒給婢女。
裡面裝著十萬斤靈石。
“包括剛才喝的,把剩下的這些靈石全部換成紫氣朝霞給我拿上來吧。”易長青朝婢女道。
他喝了三壺紫氣朝霞,加上菜肴。
頂多三萬多斤靈石。
他至少還能再喝六壺紫氣朝霞。
“公公子稍等。”
隨著六壺紫氣朝霞上來後,眾人咽口水的聲音此起彼伏,看著那六壺美酒目光火熱得很。
“我的天啊,這是個大爺啊!”
“我頭一次看到有人能在七珍樓喝這麽多紫氣朝霞還不倒的人,酒中豪傑,莫過於此了。”
“嘖,這家夥是什麽修為?竟頂得住?”
“修為觀之不透,但從外表判斷,應當不超過千歲,就算是天才,頂多也就是融靈境界。”
“融靈境能喝這麽多的紫氣朝霞??”
不遠處的背劍青年嘖嘖稱奇。
“好一個豪傑,看他的年紀應該跟我們差不了多少,若是能夠與結交,倒也還算不錯。”
青年對面的女子說道:“師兄,這人來歷不明,修為未知,德行人品我們一概不知,你別亂來,若是良善之輩還好,若心懷不軌就糟了。”
“哈,師妹放心,我自由分寸的。 ”
這時,一個受不了紫氣朝霞誘惑的酒客走到易長青的面前,二話不說伸出手,道:“這位小兄弟,我今天沒帶夠靈石,喝不著紫氣朝霞,你先讓我喝兩瓶,等過幾天我一定給你補上……”
這酒客穿著邋裡邋遢的,滿臉胡須。
渾身彌漫著一股酒氣,讓人不適。
就在他的手要拿到紫氣朝霞的時候,易長青陡然將他抓住,“要喝酒,自己買去,這些酒是我一個人的,我暫時沒有想跟人分享的意思。”
“小兄弟,就不能通融通融。”
那酒客惺忪的雙眼中陡然爆出一陣冷光。
“不能。”易長青的語氣不容置疑。
“哼。”
酒客體內靈力瘋狂沸騰起來,想要強行掙脫易長青的手取酒,但任由他如何掙扎,易長青的手就宛若鐵鉗般將他牢牢抓住,進不得分毫……
漸漸的,酒客的額頭上沁出細密的冷汗。
原本有些模糊的神智因為手臂上越來越強烈的痛楚徹底清醒過來了,他知道眼前的易長青絕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自己遠遠不是對方對手。
“小兄弟,我錯了我錯了……”
一番求饒後,易長青才放了對方。
他今天酒興尚可,不想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