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宗主!!”
“拜見宗主!!”
九長老率先高呼,其余人也緊跟著表態。
而水雲仙子對此並不言語,她負手而立,融靈氣息彌漫,威壓眾人,眉宇淡漠,不怒自威。
比起去世的安瀾宗主,她此時竟更有一宗之主的威儀,“從今天起,我便是安瀾宗新任的宗主,若有誰不服的話,大可以站出來挑戰……”
聽到水雲的話,在場眾人沒有人敢站出來。
開玩笑,他們只是初靈境而已。
怎麽可能是水雲對手?
更別說,連上任安瀾宗主都死在水雲手裡。
震懾住在場眾人後,水雲仙子望著夜空下的安瀾宗,目光逐漸的變得堅定起來,“既然與其讓別人來當這個宗主,那還不如我親自來做!”
這個位置,本該就是屬於她的!
做完一切,然後便是新任宗主的繼任大典。
對於已經得到了諸位長老認可,並且在宗內享有極高威望的水雲來說,大典不過走個形式。
大典過後,水雲仙子便正式成了安瀾宗主。
事已至此,易長青也該離開。
他離開的這一天,水雲親自相送。
“易公子,我能夠存活,並且接任安瀾宗主之位全都仰賴你之相助,只可惜,金鱗豈是池中物,我這小小安瀾宗留不下你,不然的話,我真想再留你些時日,好好報答。”水雲仙子說道。
易長青淡淡道:“水雲仙子客氣了。”
“如此,你我有緣再見。”
“嗯。”
易長青點了點頭,隨即便離開了安瀾宗。
秦州。
墨靈界八大州之一,地域廣袤無垠,之前安瀾宗所佔的地界對整個秦州來說不過滄海一粟。
秦州之內,共有三個強大的二品宗門。
琉璃宗,神兵滄海閣,星痕劍宗。
這三大宗門歷史悠久,尤其是星痕劍宗,在萬年前,更是整個八大州數一數二的一品宗門。
只是由於萬年前的一場變故,星痕劍宗的開山祖師身受重創,生死不明,整個劍宗才開始沒落了下去,到現在,更是從昔日一品淪為二品。
而且在二品中也是墊底的位置。
隨時都可能掉到三品。
即便如此,仍是億萬武者不可小覷的勢力。
星痕劍宗的領地無邊廣闊。
領地內,重城無數,附屬宗門也是一堆,而如今,易長青便是來到劍宗的一座附屬城池內。
這座城池,叫炎龍城。
傳聞中,在星痕劍宗還未成立之前,在此地又一條炎龍作惡,後被星痕劍宗的開山祖師來到此地,與炎龍大戰三天三夜,將其封印在此……
炎龍雖被封印,但畢竟是龍待過的地方。
龍氣彌漫,此地也成了一處風水寶地。
四季如春不說,更是適合各種天材地寶的生長,所以此地繁榮無比,商業往來更是整個秦州萬城中數一數二的地方,是星痕劍宗重要的靈石來源地之一,星痕劍宗對此地也是極其看重的。
來到炎龍城,已是易長青離開安瀾宗兩年後的事情了,這兩年,易長青用雙腳丈量大地,徒步而行,很少會主動飛行,看遍了秦州的繁華。
但他所經歷過的地方,沒有一處比得上這炎龍城,此地太過繁華,有些街道甚至用是金磚鋪路,珊瑚為樹,讓人見了也不禁感慨一聲豪氣。
炎龍城內,除了繁華,暗潮也是洶湧。
各大世家,爭權奪利的事可少不了。
初來一個新地方,易長青通常會選擇先行收集此地的情報,而收集情報最好的地方自然就是三教九流匯聚的酒樓,青樓一類的消費場所了。
炎龍城最大的酒樓,叫七珍樓。
易長青,便來到此處。
來之前,他看了一眼酒樓牌匾。
鐵畫銀鉤,隱隱有鋒芒銳氣。
是一副好字。
走進樓內,耳畔響起一陣動人琴音,猶如天籟,入眼處,牆壁上刻畫這栩栩如生的山水……
一個在外界相貌絕佳的婢女走了上來。
“公子,歡迎光臨七珍樓。”
“嗯,給我找個位置吧。”
“公子,這邊請。”
在婢女的帶領下,易長青來到一處靠窗戶的位置上,翻開菜單,隨意看了幾道菜,每道都至少要好幾斤靈石,酒水類更要到了幾十上百斤。
其中有一壺酒,名曰紫氣朝霞。
僅僅一壺,竟要萬斤靈石!
萬斤靈石,整個靈修會估計也湊不起啊!
這吃的哪裡是飯,明明就是靈石啊。
易長青不由感慨。
“公子是第一次來七珍樓吧。”
婢女察覺到易長青臉上的異色,淡淡笑道。
“的確。”易長青點點頭。
“那公子可知是這七珍樓的名字由來?”
“大抵能猜出一些。”易長青笑道:“酒樓牌匾上的字,筆走龍蛇,銳氣升騰,這副字當得上一珍,牆壁上的畫栩栩如生,讓人仿佛置身於其中,也是一珍,琴音如天籟,這也是一珍……
還有你們這菜單上,呵,菜為一珍,酒為一珍,還有姑娘,我觀酒樓之內像你這樣的姑娘不少,都是人間絕色,不用說,這也是一珍了……
字珍,畫珍,琴珍,菜珍,酒珍,人珍。”
聽完易長青的話,婢女眼前一亮。
“這些話是公子從其他處聽來的??”
“我初來炎龍城,並未聽聞。”
“呵, 那公子當真是聰慧,第一次來七珍樓就能觀察出這些,當真不簡單。”婢女笑了笑。
接著,她道:“公子可知最後一珍為何?”
易長青笑道:“最後一珍為……劍珍!”
說到這,他抬眸望向了七珍樓房梁上懸掛著的一把聯鞘長劍,那是一把無比古樸的長劍……
通體灰黑,沒有絲毫的銳利之氣。
“公子竟連這都看出來了。”
婢女驚訝的說道。
那把劍,品相普通,也沒什麽強大的氣息。
若不是掛在房梁上,隨便找個地攤擺上估計都不會有人多看兩眼,沒想到易長青竟察覺了。
“呵,那麽顯眼,想不注意都難。”
“公子知道這劍珍在何處?”
易長青多看了那把劍兩眼,“神劍自封,想必是找不到合適劍主,不願認無能之人為主。”
“咦?公子為何這麽說?”
“難道我說錯了?”
“呃,其實我也不知道。”
婢女搖了搖頭,“我隻知,此劍為七珍樓最後一珍,我們樓主說了,能拔出此劍者,願意將七珍樓一半的基業相贈。”
“哦,這麽厲害。”易長青微微訝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