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既然李晨在會議上已經正試推出這兩項制度,鄭茂興覺得自己當然不可能再事後反對了。
而且也找不出適當的理由去反駁,他到現在才發現,李晨以前那大大咧咧,沉默安份原來都是裝的,這是一條潛伏的狼,隨時都準備伺機而起!
令鄭茂興後悔的還不在於此,當他聽到李慶松匯報,李晨已經從總部財務部取得了支持,成功的申請了八十萬扶貧款項時,他就在心裡左右不是滋味。
自己做了回醜,還是沒能阻止這事情的發生,他李晨就成了關心體貼寒苦的好老總。
這樣一來,百畝鄉勢必對他感恩戴德,而自己卻成了阻止這件事情的惡人。
這個李晨到底有什麽背景,鄭茂興開始考慮這個問題。
Z市東郊清雲山莊別墅內,一輛黑色的寶馬正快速開了過來,守門的保安看到車牌後,立刻放行。
很快寶馬車就在別墅的門口停下,車門打開,從裡面伸出一雙穿著黑絲襪修長的雙腿,細得僅有筷子粗細的黑色高跟鞋,慢慢落在地面上。
然後就看到一個戴著墨鏡的女人,從車裡探出身子。
這女人穿著一件毛絨絨的貂皮襖子,下身是包著曲線的短裙,手裡拿著一個LV小包,燙成那種小波浪似的卷發,披在肩上,讓人一看,俺然一個很時髦的現代女郎。
隨著高跟鞋噔噔地響起,這女人就走了別墅,司機將車子倒了一下,開進了後面的停車場。
鄭茂興就在別墅的二樓,看著車子開進來,他一直站在窗口抽煙,看起來他今天的心情不佳,有點煩。
聽到樓道裡傳來的腳步聲,鄭茂興就緩緩轉過身來。
此刻,別墅遠外路口的拐角處,一輛廣本車停在那裡,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拿著望遠鏡看了一會,鐵青著臉罵了句。
“狗男女,遲早有一天老子要讓你們身敗名裂!”
廣本車掉了個頭開走了,留下一股憤怒的青煙,在寒冷的冬季裡飄飄而散。
咚咚……咚咚咚……
高跟鞋的聲音在門口嘎然而止,立刻傳來了敲門聲。
鄭茂興沉聲道:“進來!”
很快,一個戴著墨鏡的女人推門而入。
“等很久了?”
女人進門之後,就像在自己家裡一樣隨意,取了墨鏡,甩了一下頭髮,驟然發現這個打扮得很性感的尤物,居然內務部副部長任翠芳。
今天的任翠芳打扮得很時尚,頭髮是剛剛作的,身上那件漂亮的貂皮襖子,也是昨天在商場裡新買的,緊身別致的小短裙,剛剛好包裹著三十來歲最驕傲的地方。
不可否認,任翠芳是一個挺懂得講究的女人,白晰的臉上,沒有一絲斑點,再加上她精心的打扮,風味挺濃。
鄭茂興看到她這身打扮,不由覺得耳目一新,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平時在單位的時候,她都是穿著普通的衣服,雖然還能隱約辯認出她保持得很好的身材,但是與眼前的任翠芳相比,完全就是兩個模樣。
辦公室裡的那份正經,在進門的瞬間早已經拋到了飛霄雲外,取而換之的就那付嫵媚的小女人姿態。
任翠芳放下魔晶和手包,又脫下了那件貂皮襖子,將飽滿的身子完全展示出來,給鄭茂興帶來不一樣的感觀。
兩人已經不止一次幽會了,今天的感覺很特別,接近五十的大叔,突然有了強烈要收服這個小女人。
不,他們之間早就不存在收服了,自從兩年前,他來到這個Z市,眼前這位漂亮的女人就成了他掌中物,而且當時的任翠芳也是半推半就之意。
畢竟是資格深老的老總,鄭茂然沒有表現出那種心急火燎的成份,但他熾熱的眼神暴露了他的心思。
任翠芳嫣然一笑,來到他的面前。
“我幫你把外套脫了!”
鄭茂興也沒作聲,只是任任翠芳替自己解去了外衣扣,將外套脫掉。
然後他就轉了個身,坐到了沙發上,手裡依然夾著支煙,煙霧了了。
任翠芳是個很注重細節的女人,在剛才替鄭茂興脫外套的時候,她敏銳地發現,平時沉穩的鄭茂興,此刻連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她臉上楊起一絲得意的笑,知道自己成功了。
至少讓這個依靠兩年的男人,一直還能保持著這種新鮮的感覺,這也是一種成功。
能夠緊緊抓住一個男人的心,這就是她自認為很成功的地方。
鄭茂興今天剛過四十八,應該還有入職總部的機會,就算他不能入職總部,能在分部繼續把持大權,這對任翠芳來說,也已經足夠了。
看到鄭茂興臉上的嚴肅,她就明白了他的心思。
“還在為那件事擔憂?”
任翠芳說的是李晨開通監管熱線,推廣高層問責制度一事。
鄭茂興點點頭,他最喜歡的就是任翠芳那種能琢磨透人心思的謹密。
很多事情,不用自己開口,她就明白了。
這樣的女人很聰明,也很有野心。
他當然知道任翠芳想要的是什麽,但他不管,他現在隻想獲取想要的享受,把自己積壓在心裡的不快通通甩到九霄雲外。
就在任翠芳雙手按到他肩膀上的時候,鄭茂然終於忍不住地抓住了她的手,輕輕一帶,任翠芳就順勢坐在他的腿上。
“你們夫妻現在還好吧?”
任翠芳正點著煙, 聽到這句愣了一下,點點頭。
“我們都分居一個月了,他這神經病,不知從哪裡聽到風聲,跟我發脾氣。”
任翠芳把煙塞在鄭茂興嘴裡,鄭茂然抽了一口,目光一直停留在任翠芳臉上,他知道任翠芳沒有說謊,這方面她騙不了人,於是他關照了一句。
“不管怎麽樣?夫妻關系要搞好,過幾天,我幫他挪個地方,往上調一調。”
佔了人家這麽大便宜,多少有點心虛,鄭茂然就想把劉思遠挪一挪,最好是遠一點去,眼不見為盡。
任翠芳可能猜到了他的心思,便小心地道:“別太遠,要不他就更加懷疑了。”
鄭茂然富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露出一絲微笑。
“讓你兩頭兼顧也挺為難的,我自有分寸,不過這種事情不要鬧開了,傳出去影響也不好。”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