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何苗肯定的答覆,王台長這才松了口氣。
“那就辛苦你了,以後有什麽困難,你隻管提,我就先回去準備了,晚上等你來錄節目。”
目送王台長離開,燕子和何苗這兩個丫頭就在屋子裡跳起來,兩人抱在一起,高興地滾倒在沙發上。
興奮了片刻,何苗就道:“燕子,你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王台長好像很害怕我不去錄節目似的。”
燕子就老成很多,眼睛轉了轉想到一個可能。
“如果猜得不錯,肯定是有人在背後幫了你,就算他不行也可能找朋友幫忙,給電視台施加了壓力了。”
“可到底是誰呢?能讓平時這麽威風的王台長嚇成這樣?”
何苗就不解了,能把王台長嚇成這樣的,肯定不是一般人,也絕對不是朱茂田那頭蠢豬。
這人的能力,應該比朱茂田大很多,何苗就這樣猜測。
燕子琢磨了一陣,突然興奮地大叫道:“我知道了,一定是他!”
“你說誰啊?”何苗問道。
“你猜!”燕子調皮地笑笑,裝起了神秘。
“別逗了,說,到底是誰?我真猜不出來!”何苗哀求道。
“難道那些男人都說對了?漂亮的女人都與腦袋成反比?可我一點都不覺得自己笨啊?哦,對了,還有一句話,能更準確地形容你。”
燕子跟馮小寶在一起久了,也學著捉弄人。
何苗不知是計,便問道:“什麽話?”
“胸大無腦!”
燕子用指頭點了點何苗的身前,用力一按,哇噻挺有彈性的。
何苗氣死了,朝燕子撲過去!
“還說我,難道你比我差嗎?”
“啊!不要——”
兩個漂亮妹子鬧成一團,在客廳裡捉起貓貓來。
鬧累了後,兩人都坐在地上,何苗就踢了燕子一腳。“喂,你說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就是你上次坐在人家大腿上的那個人啦?李晨啊!”燕子大聲道。
“不可能?他?”
何苗深思起來,李晨只是一個小小的副總,在省城地區根本排不上號,怎麽可能讓不可一世的王台長嚇得屁滾尿流?
燕子看出了她的質疑,笑笑道:“你也不想想,他敢當面得罪朱茂田,你說他會是一個普通人嗎?如果沒有一點背景的話,那他這麽做就太魯莽了點,算不上什麽明智之舉,這種人反而不值得去交往。”
“你是說李副總有背景?”
何苗仔細想來,那天李晨的那份淡定,根本就不像一個有勇無謀的莽夫。
“我能跟你透露的就這麽多,其他的你自己去想!”趁何苗深思的時候,她就開起了玩笑。“如果真的是他幫了你,你是不是準備以身相許啊?”
何苗很鬱悶地瞪了她一眼,歎息道:“唉,有了男朋友的人就是不一樣,燕子,我發現你真的變了很多,中了馮小寶的毒!真的夫唱婦隨!”
“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你去化裝吧,等下還要錄節目。”
燕子站起來,朝洗手間走去,何苗就怵在那裡,琢磨著要不要打個電話感謝一下李晨。
雖然燕子沒有透露李晨的底細,她還是敏銳地感覺到了李晨的身份肯定不簡單,不知為什麽,想著想著,就情不自禁地想到了那次在燕子訂婚晏上,不小心跌到李晨懷裡的情節。
坐在李晨大腿上的瞬間,何苗感覺到自己這個人都要融化了。
..........
內部調查組的人員查了幾天,居然什麽都沒有查出來。
看到這張交上來的空白卷,我就憋氣得不行。
唐久發會沒問題?
用腳丫子想想也知道,他那些巨額財產,名貴汽車都從哪來的?
但調查組的回復是,唐久發住的也是普通的單位分房,至於那輛車子也是借來的,現在已經歸還給人家了。
許強離開後,宋海濤就問我。“你對這份審計報告有什麽看法?”
我輕笑了一聲。
“我想他們可以回去休息了,瞎子都看得出來的事,他們卻瞪著眼非說查不出來。”
“查不出來不表示沒有,也許人家早有準備,隱蔽工作做得好,行了,這事先放放,你抓緊時間把重組的事處理好。”
我回到辦公室,打了個電話給王寅,王寅正在忙著,聽到我的聲音,立刻放下手中的活,朝兩個手下道:“先這樣,你們馬上去辦!”
然後就問道:“辰哥,有什麽吩咐?”
都是自己人,我也沒跟他客氣,直接道:“你找個機靈點的人,幫我查一下華峰融合處理廠那個唐久發,發現有什麽情況,也不要輕舉妄動,一定要拿到可靠的證據給我。”
王寅也沒問為什麽,只是回答知道了!
掛了電話,我拿著支筆在手裡玩弄了一陣,對著牆壁發起了呆來,這時候何苗打來電話,我看也沒看就喂了一聲,裡面響起何苗那好聽的聲音。
“李副總,是我,何苗。”
“哦,是你啊!”我還真有點小小意外,也不知道何苗今天打電話,會不會又是為了融合處理廠重組的事。
何苗聽到電話那頭的語氣這麽平靜,心裡有點小小的失落,沉默了一下,她才道:“謝謝你!你是個好人!”
我楞了一下,什麽時候成了好人了?
前幾天還有人罵自己跟那些記者一樣無聊呢?
聽到何苗一本正經的樣子,我就笑了。
“謝什麽?我可什麽都沒做。”
“別裝了!晚上有空嗎?我來秀安鎮請你吃頓飯。”
我正要回答,何苗生怕會被拒絕似的,急急道:“千萬不要說沒時間,我可以等的,這可是我第一次請男生吃飯,給點面子吧!”
人家都這麽說了,我隻得應承下來。
“好!不過可能有點忙!”
言下之意是,還是不要過來了,從省城市跑到秀安鎮,至少得三個小時車程,一個女孩子家的,而且晚上又不太方便。
誰知這次何苗很堅持。
“沒關系,我可以等的。”何苗好像有些擔心我避而不見,趕快又說了句。“我這就去準備,晚上見!”
然後就匆匆掛了電話,給我的感覺是有點迫不及待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