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心有靈犀,易凡不肯告訴孟茜的聯系方式,孟茜卻打電話過來了。
“小叔。”
果然是朱妙那溫柔的聲音。
“小茜,你去哪裡了,出國?”
“嗯!在澳洲!易凡師傅安排的,我把股市的錢退出來了,你猜猜一共賺了多少?”
孟茜在電話裡掩飾不住的興奮。
“七八百萬吧!”
我剛才早就算過了,自然一點也不意外。
“易凡師傅告訴你了?”
孟茜隱隱透著一絲失望,可能是覺得沒給我一個驚喜。
“你現在在澳洲怎麽樣了?還習慣嗎?要是不習慣就回來,有這麽多錢已經夠了,況且你還是個學生。”
“不!我要讓咱們成為世界上最富有的人,嘻嘻……”
孟茜神秘兮兮地笑道:“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幹了啥?說出來肯定嚇你一跳!”
“只要不是嫁人,小叔都不會嚇一跳,說吧!”
我的心情也好了起來,開起了玩笑,孟茜也不跟我打啞謎,直接道:“我在這裡買了八十畝地。”
“天啊!你居然去炒地皮?還是在澳洲!”
這兩年間,澳洲的房地產發展很迅速,地皮的價格也日益漲了起來,很多國內的投資商都跑到澳洲去炒地皮。
幾年後的今天,炒地皮的人越來越多了,但是真正能在澳洲賺錢回來的人卻不多見。
據我對澳洲目前的了解,07年開始,澳洲的人氣攀升的節點,到了17年開始滑落。
只是我萬萬沒想到,易凡說的做生意,居然是炒地皮,難怪他死活不肯說。
因為跟楚菲的關系,我也時常有留意房地產信息,澳洲的地價已經從過去的幾千美元一畝,迅速漲到了三萬多萬美元一畝,孟茜買下八十畝地,可以說是把那七八百萬花得一文不剩,這丫頭真夠膽大的,連我也暗暗捏了把汗。
不過他馬上會意過來,這中間肯定有易凡在背後的支持和安排,否則孟茜就是給她再大的膽子,她也不敢投這麽大一筆資金。
“小叔,你不會怪我吧!我把你全部的資金都投進去了...”孟茜有些擔心地問道。
“怪什麽,傻孩子,這些錢都是你賺的,我早說過了,虧了賺了都沒關系,關鍵是豐富了你的閱歷,既然做了就去努力吧。”
“謝謝小叔!”孟茜在電話裡笑了。
“什麽時候回來啊?我有點想念你了!”
我放松了身子,很舒服地躺在沙發上。
“現在還不行,我才剛來半個多月,這邊有很多事情要處理,等我有空了,再回來看你!”
“好!注意保重!”
我跟孟茜聊了一會,意猶未盡地掛了電話。
然後他就躺在沙發上回味這幾個月離奇的經歷,孟茜居然從幾萬炒到了七八百多萬。
當然,這中間除了技巧,更多的是運氣。
這支股票的停牌,絕對是一個意外,我本來只是料想,到年底的時候,能賺個幾十萬就差不多了,沒料到的是陰差陽錯,居然碰到了停牌重組。
當然,也有重組失敗的,然後慘淡收場。
我就在想,是不是易凡事先有內幕消息,讓孟茜買了這支股票,然後重組之後一路飆升,才有了今天的傳奇,除此之外我沒有其他的解釋。
更沒想到的是,自己當初一個小小的念頭,居然成了暴發戶,我就琢磨著,等孟茜回來了,把這錢繼續交給她掌管,一半給自己,一半留給她以後做嫁妝。
兩天后,步行街的奠基典禮異常火爆,場面很壯觀,省電台,市電台,各大電視台紛紛報道了這件事。
我自然也與了這件事中間的主角,代表供暖集團與朱應城先生握手的畫面,成了公司標志性的定格。
我全權代表供暖今天與朱應城先生完成這一神聖時刻。
秀安鎮,這個原本不怎麽起眼的小縣城,再一次閃亮在人們的腦海裡。
下午四點的時候,朱應城先生坐專車回了省城,然後乘晚上八點十分的飛機回馬來西亞。
等我忙完這一切,累得像哈巴狗似的躺在沙發上時,馮小寶這小子打來電話。
“辰哥,下來!我在你樓下!”
“我哪都不想去,就想安安靜靜歇一會!”
“跟我去了,保證你精力充沛。”馮小寶在電話裡神秘兮兮地笑道。
“少來,又去那些亂七八糟的地方啊?”
我根本就懶得動,正想打個電話給張秀,要她幫我送點飯。
馮小寶見叫不動我,就拚命地在樓下按喇叭,告訴我自己真的到了樓下等他。
“你吵死啊!這是居民區!”
馮小寶就笑道:“我這還不是怕你不信嘛,快下來!”
我隻得爬起來,關上門下樓去了,我怕自己再不下去的話,馮小寶這渾小子把這居民樓給拆了。
坐上馮小寶那輛寶馬,馮小寶就笑嘻嘻地遞上支煙,恭恭敬敬地給點上了。
“我跟你說啊,我可是花了好大的勁,才把人家留下來的,你要是不去的話,可真枉費我一片心機了。”
“你說誰呢?”
“別問,去了就知道。”
馮小寶發動車子開出了小區。
“要命的,約她的人真多,不少當官的都出馬了。”
“你說的是何苗?”
“還真讓你猜對了,這幾年來,何苗主持的節目已經家喻戶曉,深入人心,很多人花幾十萬請她吃頓飯還不肯賞臉呢!”
馮小寶就拍拍我的肩膀,賊眉鼠眼的。
“我這可是為你著想,自己沒機會了,也不能把機會留給別人是不?兄弟你就不一樣了,單身老哥一個,你一定要把她拿下,真他奶奶的,我只要一想到何苗這女人還單身, 心裡就難過,嗚嗚……”
“呵呵……你這是老毛病又犯了,正常!”
“靠,不帶這麽罵人的,我們還是不是兄弟!”
馮小寶投來一個鄙視的眼神,很快把車子開到了國色天香。
在秀安,也就這裡能拿得出手了,馮小寶打了個電話給燕子。
“你們到了沒有?”
“早到了!再不來我們何大美女可就生氣了!”燕子在電話裡笑道。
“走!沒外人,就我們四個。”
馮小寶停好車,發現我沒有要動的意思,他又坐下來。
“你一個男人怎麽像娘們似的,婆婆媽媽,人家何苗一個女孩子還真能吃了你?別以為天下所有女人圍著你轉,其實她找你是為了打聽融合處理廠重組的事,你還真得瑟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