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年紀了還想跑?腿腳行嘛你!”
說著,搶過籃子朝地上一扔,一籃子的雞蛋頓時摔了個粉碎,黃的白的流了一地。
老太婆見了,哭喊著撲過來。
“你們這些天殺的,連我一個老太婆也不放過,我的雞蛋啊,我的蛋!”
老太婆就坐在地上哭起來,雙手不停地打著地面。“你們賠我的雞蛋。賠我的雞蛋!”
一個安保隊員舉起皮棍。“松手,要不老子一棍打死你!”
“住手!”
眼看安保隊員的皮棍就要落在老太婆身上,我剛好趕到,遠遠大喝一聲。
“你算哪根蔥?信不信老子連你一起打?”
隨行的檔案室記錄員趕緊跑過來,朝那幾個安保大喊道:“喂!連李副總都認不出來啊!”
“還李副總,老子還李副總他爹呢!”
麻子臉不屑的切了聲,幾個人一陣轟然大笑起來。
啪——
突然,一記響亮的耳光閃過,麻子臉臉上立刻出現了五個紅紅的手指印子,我怒不可耐地盯著這些人。
“你居然敢打老子!”
麻子臉舉起皮棍就要砸人,突然從背後衝過來幾個警察,被我叫來的王寅從人群中殺進來。
“有群眾舉報,你們聚眾涉黑,給我扣上,全部帶走!”
.........
白天的一幕,讓我心裡很不爽,單位這些安保隊員的素質實在是太差了,讓我仿佛又看到了初到三家橋的那一幕。
當初三家橋那些治保隊員也像今天這個樣子,搞得三家橋汙煙瘴氣的,百姓們怨聲載道。
我沒去問王寅是怎麽收拾那幫人的,我只要一個結果,那就是這些人最後該如何處置。
果然,快七點鍾的時候,曹德全打電話過來。
“李副總,姚衛忠想見你,他就要您的宿舍樓下,但是不敢上來。”
姚衛忠是秀安分公司的安保副部長,平時跟陳柏林走得還算很近,跟董三炮也說得上話。
“我不想見他,把自己的事處理好了再說!”
“好的,我這就跟他說。”
..........
曹德全掛了電話,對姚衛忠道:“李副總正在氣頭上,我看你還是不要上去了。”
“李副總怎麽說?”
姚衛忠下午接到小舅子打來的電話,就是那個麻子臉,當時就氣得差點高血壓發作。
麻子臉是他兩年前拉進安保隊的,去年才剛剛轉正,這家夥平時好吃懶做,攤上自己這個姐夫,也不知道他是哪輩子修來的福。
去年的時候,就聽說他把一個賣菜的商販以收場地費為名,大人家手指頭砸斷了,雖然這事後來花了幾萬塊擺平,但是已經有了不好的影響。
今天的事情,估計這小子又沒幹什麽好事,否則人家堂堂一個公司副總,會親自打電話報警,會跟你發這麽大的火?
如此下去,也不知道自己這個安保副部長的位置還能不能保得住?
李晨現在可是秀安分公司的大紅人啊!宋海濤都聽他的,在這供暖集團的一畝三分地,他要讓你躺著死,你就不能站著活。
聽說李晨不願見自己,姚衛忠就在心裡打起鼓來。
“李副總要你把自己的屁股擦乾淨了再去!”
曹德全走進車裡,發動了車子,看著姚衛忠還愣在那裡,朝四樓亮著燈的窗戶張望道:“走吧,他的性子你不是不知道,不想見你,去了也沒用。”
“曹主任,那你說我該怎麽辦?”
姚衛忠鑽進車裡,小心翼翼地看著曹德全。
“還能怎麽辦?換人唄!以後做事機靈點,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就不要招進安保隊,現在公司安保的名聲可不怎麽好啊!”
曹德全推了一檔,踩大了油門將車子開出去。
“可是……”
姚衛忠不知道該怎麽說了,那可是他的小舅子啊!
正想跟辦公室主任曹德全商量商量,怎麽周旋一下,沒想到曹德全早看懂了他的心思。
“可別問我,我沒什麽主意可以教你的,你這事啊,幸好是碰上李副總,要是碰上其他老總,估計你這小舅子還得坐牢呢。”
“你回去之後,不但要好好整頓一下安保部內部,而且那些參與了此事的人,一個都不能留,至於怎麽做,你自己看著辦,我已經盡力了。”
曹德全點了支煙,給了姚衛忠最後的忠告。
..........
我坐在家裡,無聊地看著電視。
換了好幾個台,都是些泛悶無味的廣告,要不就是韓劇,還有那些莫名其妙的真人秀。
正想繼續換台,屏幕上突然出現一張熟悉的面孔,孟茜?
不是,只是廣告模特長得相似罷了......
對了,好多天沒有跟孟茜聯系了,上次他說股票停牌,那麽這段時間她又在幹嘛?
我就撥通了孟茜的手機。
“對不起,你撥的用戶已經停機!”
電話停機了?
我又撥通了好友易凡的手機,很快對方就接通了電話,那頭響起一陣很震憾的音樂。
“李晨啊!是不是找小茜那丫頭?”
易凡笑嘻嘻地走出那個音樂燥動的環境,在外面跟我聊了起來。
“小茜最近請假來我這邊了,我讓她跟一個朋友去學著經商,這你就不用擔心,不會耽誤學業的!錢嗎?哈哈……她現在可是小有資本了,身價幾百萬了!”
“別扯淡,人給我藏哪了!”
“你不相信?我騙你幹嘛?就是你上次在香港看到的那隻股票, 不是停牌了一個月麽,沒想到它在悄悄重組,結果開牌之後,以百分之二百六十開盤,連接著又是七個漲停板,說起來我也不相信,可事實上就是如此,我看小茜真是你命中的福星,好好待她啊!”
“他是我侄女....”
“無所謂,反正她在我這邊挺好的,保證出不了多久,你就成暴發戶了啊!”
易凡掛了電話,我就粗粗地算了筆帳。
上次是九十多萬了,按照易凡剛才的說法,百分之二百六十開盤,再連個漲停板,豈不是七八百多萬了?
我的天啊!
小茜,才十七歲啊!
只是可惜易凡怎麽也不肯透露朱妙去幹嘛,經什麽商,以孟茜的性子,也不知道行不行?
既然是易凡的安排,我也隻好作罷,錢財倒無所謂了,只要她人平安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