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言和夏白灰頭土臉的走著,咳咳,事情是這樣的,話說在一個風晴日麗的一天,我們的裳言童鞋和夏白童鞋背著行囊瀟灑走一回,夏白和裳言一直沒出過丹沁鎮在鄉裡鄉親的依依不舍下離開,一出門,悲劇的掉坑裡了兩米高的土坑,兩人吭哧吭哧的爬到上來,毒蛇,毒氣,捕獸的陷阱諸如此類讓兩人,防不勝防
好在兩人都沒受傷終於走了不知多久的路程,終於走出了陷阱重重的地方,裳言終於知道為什麽丹沁鎮幾百年都極少有人進入,因為陷阱重重啊!
值得慶幸的是兩人走入了一個邊隅小城古域,這裡氣候炎熱和四季如春的丹沁鎮所差甚遠,裳言和夏白在一家聽雨客棧住下了
“聽雨,聽雨啊”裳言快被雨滴氣死了,還真是聽雨啊,是不是應該慶幸沒叫漏雨客棧,忽略了耳邊擴大了幾十倍的雨滴聲裳言終於沉沉睡去
或許明天有再大的苦難,今天依舊美好(那明天?實在是……編不下去了)裳氏心靈雞湯
裳言睜開眼睛已是日上三竿,第一次睡到這麽晚起床(我們經常這樣,是不是暴露了什麽?)
“裳言”門外,夏白在敲門,道:“今天是古域的花燈節我們要不要去湊熱鬧?”
“好”裳言將門打開把回頭看了房間一眼,總覺得怪怪的
轉眼,到了晚上街道上人來人往,各種花燈看的眼花繚亂,“哈哈,你看那種燈籠是不是和我去年做的一樣”一晚上裳言都很興奮,而夏白則無奈,沒有丹藥好玩唉
“安然,你怎麽才來呀。我都等你等了好長時間了。”還沒等陸安然找到鍾若是的位置,鍾若是就已經在向自己招手了。
鍾若是是陸安然在拍戲的途中認識的,雖然並不是打小就認識的,但是兩個人相處下來關系也挺好。
“看到了。”陸安然也向她擺了擺手,然後一陣小跑坐到她的旁邊。
陸安然放下了包,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說道。
這江南酒店實在是太大了,雖然鍾若是已經給她說了自己在七樓的第十三個包廂,但還讓陸安然一頓好找。
“看看吧,你想吃什麽?”鍾若是把手裡的菜譜放在對面陸安然的面前,笑著說。
鍾若是訂的是江南酒店的七樓一個靠近窗邊的類似於小包間的餐桌,因此窗外的美景可以盡收眼中。
陸安然看了看手中的菜單,忍不住咂嘴,然後將菜單還給鍾若是。這裡的菜實在是太貴了,隨便一份就要好幾千。
“算了,若是。我們還是到別的地方去吃吧,這裡的菜太貴了。”陸安然望著面前的菜單,心有余悸地說道。
這隨便一盤菜,就是要自己這個小小的跑龍套忙活好幾回呢。
“沒關系的,你可別忘了我可是有錢人家的女兒。而且我還需要你的幫忙呢,就當是我提前的答謝吧。”鍾若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衝她露個鬼臉,然後帶有調侃意味地說道。
“所以有錢人家的女兒都是這樣花的錢嗎?”陸安然看著自己面前調皮的鍾若是,有些無奈地說道。
“安了,安了。”鍾若是笑了笑,然後又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菜單……
江南酒店的廚房裡,十幾個廚師正在忙活著。到處都是火舌吞吐著鍋底發出的嘶嘶的聲音,廚師們切菜的聲音,看著好不熱鬧。
“江南哥,你怎麽會來這裡面?這可是後廚,你沒聽說過廚房重地閑雜人等不能進出嗎?”胡致賀不經意間看見推開了廚房的大門大搖大擺進來的季江南,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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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致賀正在給面前的胡蘿卜切丁,準備下鍋爆炒。
“那麽我是閑雜人等嗎?”季江南也徑直走到他面前,站在他的身旁,認真的看他準備做菜。
“你是閑人。”胡致賀也放下了手中切菜的刀,盯著手裡拿著個幫廚們早已放在案板上洗得乾乾淨淨的胡蘿卜的季江南,沒好氣的說道。
“那麽胡主廚是否需要我這個閑人幫忙呢?”季江南自然是忽略了他那陰沉的臉色,轉而雙手抱胸問道,整個人看著也是很放蕩不羈。
“你幫我把這些剩下的胡蘿卜都切丁,我去把奶油煉一下。”胡致賀向他指了指放在案台上的剩下的三、四根胡蘿卜,然後就走到不遠處的大冰箱裡拿出一塊黃油。
“還真會使喚人。”季江南雖然嘴上抱怨著,卻仍然任勞任怨的幫助他切胡蘿卜。
“你是在做奶油胡蘿卜湯嗎?”季江南向那鍋裡瞄了一眼,忍不住問道。
“是啊。我又加了一點薄荷,味道應該更清爽一些。”胡致賀摸了摸自己的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再這樣下去,我真想把你關到廚房裡。天天無時不刻地讓你做菜。”季江南指了指胡致賀,放下了手中早已切好的胡蘿卜。
胡致賀自從從法國回國後,就一直窩在這飯店裡。天天除了上班,就在這飯店頂樓自己的領地裡玩。幾乎就要把這江南飯店當成自己的家了。
胡致賀雖然也是從名牌大學畢業,但是偏偏不想繼承他爸的事業。
他反而想做個他父親並不讚同的廚師,因此為了躲避父親的逮捕,他便全世界的跑。
而這次他又一次逃了出來,便決定先躲在季江南的江南飯店裡避避風聲。
“那正好呀,反正是在江南哥的手下做事。興許還能常常看到江南哥呢,我何樂而不為。”胡致賀對於季江南的話不但不害怕,反而笑得跟花一樣燦爛。
“哎,真是不想說你了。”季江南看著面前笑得“傻兮兮”的胡致賀,忍不住扶額。
“對了,我最近有些事要處理。這酒店就先讓你掌管吧,你先練練手。”季江南自然是不會忘記胡伯父的叮囑,於是說道。
“好的,沒問題。不過你是有什麽事?那麽重要。”胡致賀壓根都沒有想到這是自己爸爸和季江南給自己設的一個圈套,反而滿口答應道。“你自己都親自送上門了,我不喜歡多不好意思啊。”胡致賀翻了翻鍋裡滋滋響的黃油,嘴上洋溢著一抹笑意。
晚上,聽雨客棧裳言笑嘻嘻的向夏白說了句:“明天見”
“咯吱”一聲房門關閉,裳言坐在牆角無聲啜泣,她想爺爺和丹沁鎮的村民們了。
或許今天的我們會哭泣,但明天我們依舊會笑嘻嘻,這就是裳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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