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武俠那邊的讀者催稿了哈哈哈)
艾弗森一步一步走的很慢,葉陽並沒有催促這個小家夥,而伊德似乎也瞧出葉陽對艾弗森的態度有些奇怪,沒有在出聲責罵。
半分鍾後,艾弗森走到了葉陽身前二米處,便止住了腳步。
“先生…之前謝謝你,請問..你找我有什麽事情?”
眼前的艾弗森如同一隻警覺的小鹿,雖然他就站在葉陽面前,可他的身子微微顫抖,腳尖始終微微踮起,仿佛隨時準備逃走。
看著這張青澀臉龐,葉陽愈發不相信少年所犯的那些罪,如果說他真的做下了那些事情還能擺出這幅表情,那只能說這個人的性格矛盾到了極致。
“艾弗森,你…”
葉陽剛剛開口,便被一陣吵鬧聲打斷,接著他身影便模糊,留下一句話:“以後我再找你。”
能讓葉陽打斷艾弗森這個支線劇情的,當然只有主角安迪,當葉陽趕到時發現安迪正被姐妹花中的另外兩個不知道名字的夾在中間,而包格斯則站在他身前,周圍盡是一些吹口哨的聲音,似乎這樣的場景,是這些圍觀的囚犯在這一成不變的肖申克監獄中難得能帶來些樂趣的節目。
安迪雖然個子和他們差不多高,可人單力薄,被左右兩邊緊緊的夾在中間,前面站著包格斯,後面被兩腿夾住使勁掙扎也無濟於事,那剛剛和葉陽打招呼時仍顯得彬彬有禮的臉,此時因為掙扎而漲的有些通紅。
“小寶貝兒,那晚我就和你說過我們很快會再見面的,現在你相信了吧~”
包格斯邊說邊把手伸向安迪的臉蛋,然而那已經停止掙扎好像已經累了的安迪在包格斯手伸過來的時候猛地咬向這隻手,安迪的嘴張開,露出一排整齊雪白的牙齒,此時的他就像一隻被補獸夾夾住的野獸,對著獵人發出最後的咆哮,這就是他能做的唯一反擊。
包格斯在安迪咬過來的一刹那閃電般的縮回了手。
“呼~寶貝兒你真是太夠勁了,我喜歡你這樣的性格。”
說著他邁著小碎步走到了安迪的身後,將手放在了安迪腰間,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別在掙扎了,只要你嘗試過一次你就會喜歡上的。”
周圍的除了那些囚犯,坐在一邊看戲的警衛似乎不想再讓事情發展下去了,已經有兩個人走了過來,葉陽在他們動身時出手了。
這次葉陽可以放慢了些速度,他不想太過引人注意,當他奔出人群一拳砸向安迪旁邊的年年輕人時,以至於他在看到葉陽出手後能有時間進行反擊,只不過速度和力量雖然控制了,這一拳砸在他護住自己腦袋的手臂上,力度之大,依然將他打的單膝跪地,空氣中隨著一聲沉悶的哢嚓聲,接著是骨折後的慘嚎。
葉陽耳邊出來呼呼風聲,那是葉陽對著年輕人出手時,包格斯和旁邊的另一個家夥直接將安迪甩在了身後,幾乎是同時出拳襲向葉陽兩邊的太陽穴,和葉陽攻擊面部不同,看他們的架勢似乎是想將葉陽置於死地。
包格斯出了禁閉室後原本打算第一個對付葉陽,可從其他兩人嘴裡聽到葉陽竟然能擋住帕夫的一擊而且毫發無傷,雖然他有些不信卻也多了個心眼,準備多籌劃籌劃再進行復仇。
然而今天偏偏這個家夥又和自己杠上了,從他剛剛那拳看,雖然力度和速度還算可以,可包格斯並不覺得這樣就能擋住教父手下四大天王中的帕夫一擊,於是他準備趁這個機會直接對這個愛多管閑事的家夥出手,
最不濟也要將他弄個半死。 可是眼前人卻在拳頭堪堪觸及他的腦袋時,直接蹲了下去,仿佛在表演魔術一般,接著兩人的拳頭便在空中相撞,包格斯感受著拳頭傳來的刺骨疼痛,還沒來得及來得哀嚎,腳下傳來一陣劇痛,接著兩人便失去了平衡栽倒在地上,發出連續的痛哼。
葉陽站在這躺著的二人身前,轉頭瞄了一眼那個半跪在地上的年輕人,在葉陽沒有開口的情況下,他很識趣的臉朝地直接撲倒。
並沒有主線任務開啟的跡象,葉陽輕輕歎了口氣,這已經是第五天了,剛剛他出手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希冀著能接到主線任務提示,可現在看來沒有半點用處。
葉陽感覺自己的情緒正在逐漸變的焦躁,如果是以前看到警衛已經過來的前提下,他並不會出手,他發覺自己在肖申克中待上一天,似乎那種焦躁感就多上一分。
“嘿,那個家夥,站著別動!”
“海伍德,不要抵抗,站著別動夥計。”
兩個警衛在三人動手之時已經由走路變為了快跑,其中一個警衛葉陽見過,正是親手把他帶到禁閉室裡的那個家夥。
見葉陽沒有動手的意思,這兩個警衛手中舉起的棍棒才放下,不過臉上的戒備之色依然存在。
那個有過一面之緣的警衛走到葉陽面前,先是看了眼地下哀嚎打滾的三人,接著搖了搖頭:“夥計,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愛惹麻煩了。”
葉陽聳聳肩表示自己很無辜。
“不管怎麽樣,站著的是你,好了,你又得和我們去一趟禁閉室了,噢我討厭那個地方。”
“我也一樣,長官。”
“沒人會喜歡那個該死的地方,既然這樣,你就不能安分一點嗎?”
說著警衛就從身邊拿出一副手銬就要往葉陽手上帶去。
“吉米,別急著動手。”
一個渾厚的男聲響起,拿出手銬的吉米轉頭看去,臉上帶了分笑意:“帕夫,怎麽了?”
“你不能帶走他夥計,你得放了他。”
吉米臉上的笑意消失,他板著臉,將手中的鐐銬晃了晃:“這是我的職責,你管的太多了夥計。”
“教父說放了他。”
原本晃著鐐銬的手頓時僵在了半空,吉米咽了下口水慢慢收回了手將鐐銬放回腰間,接著他轉身拍了拍葉陽的肩膀道:“行啊,你這家夥什麽時候和教父有關系了,沒想到你這家夥竟然憋著誰也沒告訴。”
說完吉米和另外一個警衛轉身便走,躺在地上的三個人也懶得管了。
“嘿,你們三個,快滾開。”
光頭帕夫說完這句話後,躺在地上已經默不作聲的三人連忙爬起來,幾乎是逃竄出去的。
葉陽看著這個之前差點殺了艾弗森的光頭,這個叫帕夫的巨漢,向著自己走來後伸出他那如同熊掌一般的手拍了拍葉陽的肩頭。
“這算我還了你上次出手的恩情,以後小心點兄弟。”
“謝謝你朋友,你說的教父?”
帕夫哈哈笑了幾聲,接著低頭甕聲甕氣道:“那是騙他們的,教父哪裡有時間管這些小事情,我先走了,有什麽事情要幫忙盡管找我。”
葉陽目送這個光頭巨漢一步步的離開,正要去找艾弗森卻被人叫住。
“剛剛,謝謝你,朋友。”
“小事情,我和他們本來就不對路。”
安迪道完謝後,見葉陽直勾勾的看著自己,以為他也有什麽想法,道了個別便匆忙離開,葉陽自然不知道這些,他看著安迪只是在想,主線任務到底是什麽,什麽時候才能開啟,這樣一天一天的監獄生活,已經讓他失去了冷靜。
嘶,尖利哨響傳來,眾人將工具交上去後去食堂吃過那少的可憐的晚餐便又回到了那暗無天日的牢房,在被黑暗籠罩已經麻木的這群人中,有一個並不屬於這裡的人正在經受著被禁錮的折磨,這是對肉體的拘禁,更是對靈魂的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