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特工班的課程在余歡看來格外有趣,
一個道士站在講台上給他這種知識分子煞有介事地講述蟲洞和女媧的關系。
什麽女媧是具有超級異能的遠古大神,她補得其實不是天,而是蟲洞。
什麽蟲洞遍布華夏,個別蟲洞又有開啟的動向。
“民科真特麽可怕!什麽都敢說啊!”余歡在下面不停地吐槽著。
“你不想聽的話,可以睡覺嗎?”專心聽講的林茜終於被他干擾得發怒了。
“這牛鼻子一直逗我笑,讓我怎麽睡?”
遇上余歡這種組員,林茜也挺無奈的,她把身子往一旁挪了挪,再也不回話了。
講完了蟲洞,接下來幾個小時,張六合又反覆講解了精神力的進階方法,什麽“氣隨意生,神隨氣轉,氣隨神行,澄心定意,抱元守一”,隻把余歡聽得雲裡霧裡。
他看著大家都專注地閉上眼睛開始體會這所謂的“神”了,他也閉著眼睛跟著小憩了個把小時……
下課鈴就是余歡起床的號角。
他伸了伸懶腰,抹了抹口水,心滿意足地收拾起了東西。
“余歡,你底子這麽差,還不知道用功,你是想拖累死我和小胖嗎?”組長林茜終於看不下去了。
可她哪裡知道余歡目前正按照金志國的教材自行修行著,兩種類似的修行方法若是同時修煉反而會互相干擾。這也是余歡睡覺的原因……之一。
在家自學一向是好學生的秘密武器,配合上課睡覺才能達到考試時一鳴驚人的目的。
那種得到高分後來自同學的豔羨,嗯……真是讓人欲罷不能。
“茜茜,我不想拖累你。如果可以,請讓我脫……咳咳……光你。”余歡刻意隱去了最後兩個字。
“拖什麽啊?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肯定沒說什麽好東西。你好好反思一下吧,下周我們就要出任務了,你這個樣子怎麽行?”林茜說完就要離開。
“先別走啊,陪我再聊十塊錢的,是什麽任務啊?危險嗎?”
“有一定的危險性,所以我才讓你好好修煉啊,到時候我未必能顧得上保護你。”
“那要不我們一起修行吧,你還能給我補補課。”余歡順勢提出了一個包藏禍心的小建議。
林茜自是不想和余歡一起修行,況且今天她效力於特調局的四大爺的三姨夫的小舅子剛好回到了中州,她還有很多問題迫切地想回去請教一下這個遠房親戚,可這個不長眼的余歡非纏著她一起修行,這多少讓她有些為難。
“關鍵是我們沒地方修煉啊,總不能帶你去女生宿舍吧,讓靜怡看見了,可就說不清楚了。”林茜找了個借口就要拒絕余歡。
“咱們可以去我前天帶你去的那個小花園啊。”
“不可能,那個地方我一輩子都不會再去了。”林茜想起來那日的悲慘遭遇,一臉痛不欲生的樣子。
“余哥,什麽小花園啊?咱們都是一個組的,你倆可不能拋下我啊!”雖然已經當上了副組長了,但小胖始終沒有擺脫被拋棄的危機感。
“怎麽可能拋棄你呢?哪怕是一袋垃圾都有自己的價值呢,你要對自己有信心,垃圾。”
仁慈的余歡寬慰了一番小胖,可小胖臉上的危機感卻更重了。
由於林茜急著回去見她的遠方親戚,她便說道:“還是改天吧,改天我們三個一起修煉,今天就算了,我還有些事,先走了哈。”
余歡想多打聽一下所謂的任務,
他感覺這任務可能和佛手草有關,立馬提上他的塑料袋跟了出去。 林茜眼看余歡追了過來,刻意加快了腳步,等她出校門時,竟是把余歡甩開了十幾米遠。
她剛走出校門,就看見她家的那輛車在不遠處停著。趙哥想必是等得無聊了,他正斜靠在車門上抽著煙。
他看見林茜出來了,立馬踩滅了煙頭,鑽進了車裡。
氣喘籲籲的余歡出來時,林茜已經上了車。
他歎了口氣,注視了那輛黑車一會兒,然後一臉落寞地往公交站台走去了。
剛走兩步,那輛熟悉的黑車突然停在了他跟前。
林茜在車裡喊住了他:“上來吧,你都這麽黑了,就別再繼續曬了。姐今天再發一次慈悲,捎你一段吧。不過一起修行的事,你可不許再提了。”
“古語有雲:男女雙修,不僅能增進感情,還效果加倍據……”余歡還是不死心。
“趙哥,開車。”林茜臉一拉,就把車玻璃搖上了。
余歡趕緊拉開了車門,屁股一擠就鑽了進去。
為了表示友好,他先給趙哥打了個招呼,“喲,趙哥,幸苦了嘿!吃了嗎您?咱們今兒個走幾環啊?”
趙哥今天看著有點不太熱情,似乎還沒走出昨天的陰影,“你就說你想走幾環吧?”
“我感覺三環可以,三環今天應該不堵。咱們就走五環吧。”
“嗯,三環是不堵, 聽你的,咱們就走四環。”趙哥說完,一腳油門車子就飛奔出去了。
經過上次的教訓,趙哥這鬥嘴的功力大增啊,這一局竟是和余歡打了個平分秋色。
林茜看著一臉尷尬的余歡笑了笑,戴上耳機獨自聽起了歌。
這個行為無疑就是給余歡釋放了一個信號“別特麽騷擾我”。
畢竟蹭了別人的車,余歡多少也收斂了一些。他坐在車裡無聊,就研究起來了林茜的美腿。
林茜今天還真的沒穿短裙,而是穿了一條破洞牛仔褲。
她褲子上的破洞都開在了大腿位置,透過一個個破洞,她白花花的大腿一覽無余。
一對比林茜的大白腿,余歡感覺自己似乎確實有點黑了。
畢竟咱華夏民族以白為美,雖說有一張帥臉,可皮膚多少也得酌情護理一下啊。
正當余歡盤算著晚上試用一下老板娘的美白產品的時候,他卻覺得這車好像越來越快了,快得有點不正常,甚至有種想要起飛的感覺。
安全起見,余歡拍了拍趙哥的肩膀,開口問道:“趙哥,你是不是飛得有點低啊?”
可趙哥卻完全沒搭理他,只是一個勁地轟著油門。感覺他跟油門有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一樣,玩命地踹它、踐踏它、擰搓它。
下輩子投胎一定不能當油門,真特麽慘啊!
余歡剛感歎完,卻透過後視鏡發現了更恐怖的一幕。
只見趙哥的眼神異常空洞,眼珠子直勾勾地看著前方,就好像是被人抽走了靈魂一般,一股不祥之感頓時盤繞在了他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