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嵐,你跑什麽啊?你聽我給你唱首歌嘛,可好聽了。”余歡追著小嵐說道。
“唱什麽歌啊?我不是說了我對你沒興趣嗎,咱們談事就談事,不要涉及到感情好嗎?你這樣死纏爛打只會消磨我對你的好感的。”小嵐停下了腳步,慍怒地說道。
“我承認我曾經對你有過一些肮髒的想法。好吧,其實現在也還有一點齷齪的念頭。但是,本著對你負責的態度,這首歌你一定要聽,你肯定會愛上它的,搞不好也能順便愛我一下。”余歡自信地說道。
“我說過了我沒有任何情欲,或者神仙們都是沒有情欲的。在我看來感情只不過是人類繁衍後代的衍生品罷了。我們這些人永生不滅,根本沒有繁衍的必要。所以,你還是別再嘗試這些凡人的小伎倆了。”
余歡嘴角一斜,“喲喲喲,你這是要自絕於人民嗎?我們凡人這種話都敢說了,別太飄好嗎?你是人是鬼還不好說呢。再說了,誰說神仙不繁衍了,那你是怎麽來的?垃圾桶裡撿的?還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搞不好我真是石頭裡蹦出來的呢。誰知道呢?我連記憶都沒有了,你問我我問誰去啊。”
小嵐說完就要扭頭走開,余歡趕緊一把拉住了她,“問我啊,聽了這首歌,或許你就恢復記憶了呢。”
眼看余歡一臉誠懇,小嵐終於松了口,“真的嗎?那你不早說。走吧,趕緊來吧,咱倆就去庫房唱吧,那裡隱秘一些。”
說完,兩人就一前一後去了庫房。
這庫房裡堆放了不少電腦配件,還有一眾網管的雜物,其中就有網管小李的一把吉他。
小李是音樂學院的學生,不忙的時候,就自己在庫房裡自彈自唱,錄個短視頻發到網上。
雖說人氣不高,也能掙點外快。余歡前一段跟他學過幾首曲子,也勉強能撥幾下。
余歡取了吉他,拉了把凳子坐下了,裝模作樣地調了一下音準,又清了清嗓子,然後抬頭看了小嵐一眼。
小嵐坐在他對面,雙腿緊緊地合著,也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怕走光。她深吸了一口氣,衝著余歡點了點頭,表示她準備好了。
余歡輕輕撥動琴弦,一陣聒噪的前奏之後,他唱了起來。
因為沒有歌詞,所以他全程用“啊啊啊”來代替。
不得不說,這首歌讓人聽了有打人的衝動。
他實在太沒有音樂天賦了,這首歌從他嘴裡出來完全沒了魅惑的意味,甚至還有些刺耳。
小嵐幾次都笑出聲來了。
不過余歡倒是沒被她干擾到,自己反而越來越投入。唱到最後,甚至漸入佳境,終於有了那麽一絲感覺。
等他一曲唱完,小嵐笑得都合不攏腿了,“可真難聽啊!這怕是我聽過最難聽的歌了!行了,我可以走了嗎?”
余歡呵呵一笑,突然伸手捏住了小嵐的下巴,“難聽你哭什麽?小老太婆,敢不敢誠實點?”
確實如余歡所言,此刻的小嵐滿臉都是淚水,可她似乎並沒有任何悲傷的情緒。
等她意識到自己真的哭了時,一時詫異的說不出話來。
小嵐平緩了一會兒情緒,才低聲說道:“要不,你再給我唱一遍吧。”
余歡點了點頭,當即就哼唱了起來。
可這第二遍還沒唱完,小嵐就再也忍不住了。她哭著推開門,一路小跑,竟是哭著衝出了網吧。
“有點意思啊。”余歡看著小嵐前後擺動的大長腿,
陷入了沉思……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老板娘拿著雞毛撣子突然衝了過來。
“你這個人形泰迪,又禍害了一個良家婦女,我今天非閹了你不可!”老板娘罵罵咧咧地就朝余歡打了過來。
還沒等她打到余歡身上,余歡一指就戳在了她肋下,當即她就倒在了地上。
“啥意思啊,李姐,謀殺親夫啊。”余歡蹲在她身旁,拍了拍她的臉頰。
剛才這一指余歡控制了力度,所以老板娘很快就緩了過來,“啊……王八蛋,啊……你把小嵐怎麽了?啊……我要殺了你。”
也難怪老板娘誤會,他和小嵐孤男寡女在庫房呆了十幾分鍾,小嵐又突然哭著跑了出去,像是受了極大委屈的樣子,換誰都會誤會的。
“我可是碰都沒碰她,就跟她聊了幾句,竟然給聊哭了,我還納悶呢。”余歡一臉的無辜。
“切,我當然知道你沒碰她了,你又不行!你是不是用語言把別人強暴了。”老板娘怒視著余歡,一臉的正氣。
“我余神看上的女人,都是主動貼上來的,強暴?哼,根本不需要。”
余歡剛說完,小嵐就紅著眼睛推門進來了,“李姐,我沒事,我倆的事情讓我倆自己解決吧。”
“你真沒事嗎?”老板娘有點不放心。
“真沒事,你就別問了,李姐。你也知道的,這種事說出去對咱們女人傷害很大。”小嵐紅著臉扭捏地說道。
哪種事兒啊?
非要給我潑髒水嗎?
余歡一聲苦笑,心裡罵道:“心機婊,老子算是栽你手裡了。”
“這種事不能股息的, 否則這兔崽子會越來越過分的。”老板娘對此深有體會。
“我……剛剛我只是被嚇到了……他太粗魯了,否則……”小嵐說著又低下了頭,那純情的樣子像極了剛步入社會的大學生。
要不是余歡對她知根知底,當場就化身舔狗了。
“戲精!你怎不去參加《戲精的誕生》呢?”余歡心裡罵道。
“那,我就不打擾了,你們繼續,繼續吧。”老板娘說著就退出門外,臨走還惡狠狠地瞪了余歡一眼。
眼見老板娘走了,余歡才不滿的說道:“張小嵐,你少拿這些女人的小把戲來對付我!”
“余歡,我並沒有要對付誰。咱們也算是自己人了,我也不對你裝腔作勢了。我這麽做也有自己的苦衷,這個世界的惡意遠比你想象的更為可怕,這些偽裝都是我們不得以采用的保護色,我原以為你能理解我,沒想到你竟然這麽幼稚。”小嵐冷冷地說道。
“那……你也找個好點的借口啊。”余歡的氣場弱了許多。
“這不是遂了你的心願嗎?你不是老想著讓我愛上你嗎?怎麽了,又不願意了啊?”小嵐說完,一臉無辜地看向了余歡。
她一雙美目看似乾淨透徹,不見雜質,卻又像極了一個無底的深淵,竟讓余歡多少有些害怕。
余歡歎了口氣,“張小嵐,以後我們可千萬不要成為敵人,否則,你怎麽把我玩死的,我都不知道。我把這首歌發你手機裡了,你沒事多聽聽吧,希望你能早點恢復記憶。”
余歡也不等小嵐回答,趕緊推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