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上,賤婢來電話了……”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把沉睡中的余歡拉回了無比殘酷的現實世界。
“喂……”余歡有氣無力的拿起了手機。
“師兄,你有空來學校一趟嗎?”電話那頭,小師妹的聲音有些急迫。
“怎麽了?”余歡此刻還有些迷迷糊糊的。
“實驗室又出事了,秦老師最近狀態不太好,感覺是抑鬱了,你要不回來看看他吧,畢竟這些學生裡他最器重你了。”
“器重我有什麽用?到頭來,就我一個被開除了。”一提起這件事余歡就一肚子火,不過想到在這件事上老秦也是沒辦法,他平複了一下心情又繼續問道:“到底出什麽事了。”
他多少有些納悶,自打那次事故之後,老秦的實驗室基本上已經是半停擺的狀態了,還能出什麽事?
“呃……電話裡不太好說,你來了就知道了。”小師妹言辭有些閃躲,似乎怕余歡多問,說完她就趕緊掛了。
不過她這副態度讓余歡感覺事態似乎有些嚴重,他潛意識裡覺得這件事或許跟異人有關。
怎麽煩心事一件接著一件啊,老天爺,你究竟要折磨我這個廢物到什麽時候啊?!
就在余歡心煩氣躁的時候,竟然還有一隻蚊子不知死活地繞著他的腦袋飛來飛去。
生亦何哀,死亦何苦。
失點血對生死看淡的余歡來說根本不算什麽事,隻是這“嗡嗡嗡”的噪音實在讓他難以忍受。
“血你可以吸,隨便吸,被你吸貧血我都認了,但是我想靜靜,可以嗎?”余歡放低了姿態,希望能和蚊子君達成雙贏。
“嗯……嗯……嗯……”蚊子君還是不知疲憊地飛舞著,對余歡的提議並不感興趣。
“嗯嗯嗯,嗯尼馬個頭啊嗯!連你個昆蟲綱的渣渣都想要欺負我嗎?!”出離憤怒的余歡伸手一捏,整個世界立馬就安靜了。
剛剛那是什麽?
為什麽我又看到了一束手形的光?
我現在有這麽虛嗎?難道……那是我自己的手嗎?
余歡立馬抬起了右手,只見他的手指已恢復了正常大小,食指指尖上正粘了一隻死透了的母蚊子。
它平躺在余歡的手指上,腦袋歪向一旁,兩條纖細的大長腿向外叉著,姿勢相當撩人,讓余歡一度把持不住自己。
“一看就不是什麽正經蚊子。”余歡食指輕輕一彈,又是一道光影,那蚊子被遠遠地甩了出去。
遲疑了片刻之後,余歡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哈哈哈哈哈,沒想到注射到手上也有效果啊,”余歡看著他那根正在劇烈震動,把周圍空氣都攪得四處激蕩的食指,樂得合不攏嘴。
“這特麽就是加藤的金手指啊。”屋內的低氣壓頓時一掃而空,余歡眼前突然浮現了一副壯麗的景觀,仿佛他已經看到了萬千少女在他金手指之下嬌喘連連的情形。
剛高興了沒幾秒,他突然想到了一件嚴重的事情,盡管這次注射幾乎消耗了一大半的納米機器人,可他也隻是變異了一個食指罷了。
雖說一同異化的還有周圍的一些肌膚以及他的反應速度,但總體來說,他還是遠遠弱於那種自我覺醒的異人。
看來要想脫胎換骨,化身成神,他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那就去看看老秦吧,要是能在他那裡弄些納米機器人就好了,即便弄不到,弄一些加速它們增殖的分化液也是不錯的。隻是我變異這件事該不該告訴老秦呢?”
在這個問題上,
余歡有些糾結,畢竟沒有秦明漢,就沒有他余歡的今天,他似乎不應該隱瞞這些發現。 但是他又隱隱覺得這個發現實在太過重大,若是泄露出去,怕是會給自己招來無妄之災。於是,思來想去,余歡還是決定暫時先不告訴老秦。
已經半條腿跨入異人行列的余歡精神面貌頓時煥然一新,他先換了一身相對乾淨的衣服,然後把剩下的那些納米機器人封好了,放到了他床頭的小冰箱裡,接著又整理了一下他的實驗平台。
等他忙完了這些,肚子也開始咕咕作響了。
似乎變異之後,他的運氣也一同變好了,就在他剛琢磨一會兒吃啥的時候,就看到桌子一角放了一根油條兩個雞蛋,還被擺成了不可描述的形狀。
不用想,肯定是瘋女人李曦月的傑作。
雖說這雞蛋油條早已經涼透了,但余歡吃著心裡卻有點暖暖的感覺,“看在36D的份上,死罪就給你免了,一會兒就小示懲戒一下吧。”
當余歡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下樓時, 老板娘正穿著睡裙窩在客廳的沙發上看劇。時不時還抽出一張紙巾擦擦眼淚。
又在看腦殘愛情劇,這個時代女人的愛情觀都被這些神劇給誤導完了,一個個都覺得自己是小公舉,期待著瑪麗蘇的劇情在自己身上上演。
可現實世界哪有這些個年少多金,貌若潘安,身材健美,時而溫柔浪漫,時而霸道強悍的瞎眼男神啊。一個個的看起來再風光亮麗,哪個不是回家摳腳,躲被窩裡放氣。
“眼看都奔三的人了,還看這些腦殘愛情劇,還給看哭了,真是沒救了。”余歡心裡嘲笑著老板娘,一屁股也坐在了沙發上,因為無聊他就陪著老板娘看了幾眼。
斬獲好人卡無數的余歡自認為在戀愛這件事上還是比較有發言權的。
看了沒幾分鍾,他心中就有一萬隻草泥馬在奔騰,這導演真的戀愛過嗎?一看就沒有什麽生活沉澱啊。
這沙發原本就不大,一米八的余歡一屁股下去,老板娘的空間立馬變得狹小了不少,她的腿不得不蜷縮起來。
或許這個姿勢有些難受,老板娘索性就把腿伸展開了,搭在了余歡大腿上。
有便宜不佔,精神會錯亂。
況且這可不是小便宜啊,老板娘人雖然討厭,可腿是無辜的啊,而且這腿已經不是極品兩個字就能形容的了。
余歡一邊品著腿,一邊醞釀出了一個懲戒計劃,只見他把手有意無意地放在了老板娘光滑的小腿上。
老板娘倒也沒有反抗,隻是隨口說道:“你是豬嗎?怎麽連著睡了一天一夜啊,扣工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