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扣我工資,再扣下去我就要給你倒貼錢了,咱倆是誰給誰打工啊?”余歡嘴上說著,他的手也沒閑著,只見他的指尖慢慢滑過了老板娘的腳腕,悄悄抵達了腳心。
沒有一點危機意識的老板娘全然沒有注意到余歡的詭異行為,隻是慵懶地回道:“誰讓我是一家之主呢?呵呵呵……”
“恐怕不再是了。”
“放肆!”老板娘話音未落,突然就發出了一聲源自靈魂深處五千英尺的嬌喘,“兔崽子,你幹什麽?啊……”
“快給我住手,啊……”
不消片刻,老板娘的眼神已經開始迷離了起來,她就像一條嗑了藥的大蛆一樣瘋狂地扭動著身體,由於掙扎的太過激烈,睡裙都被她掀到了小腹的位置,一條鮮豔的四角內褲暴露在余歡跟前。
面對誘惑,余歡不為所動,他左手摁著老板娘的腳腕,右手食指牢牢抵住了老板娘的腳心,正在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畫著圈。
“看我加藤一指!”
五秒之後,老板娘已經開始撕心裂肺地求饒了。
只見她面色緋紅,鼻翼掛著薄薄的汗珠,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余歡,你放小女子一條生路吧,嚶嚶嚶……”
“余哥哥,好哥哥,我錯了行嗎?”老板娘叫聲極度淒慘,令聞者傷心聽者落淚,人間地獄也不過如此。
此時的老板娘雖然穿著暴露,但性格卻變得極為乖巧,這種強烈的衝突感竟然讓余歡恍惚間有種享受的感覺,但是這種感覺迅速被他的理智衝淡了。
“就問你服不服?現在你親眼見識到異人了吧?還覺得我昨天是騙你的嗎?”看老板娘屈服了,余歡終於停下了手指,質問著在沙發上動彈不得,隻有胸脯上下起伏的老板娘。
“小女子信了,你說什麽就是什麽。”老板娘有氣無力的答道。
余歡看她這麽一柔弱還挺有女人味,竟是動了惻隱之心,“看你認錯還算誠懇,我就姑且放你一馬吧。”於是他收了手指,把她的腿放到了一邊,而後還起身幫她把睡裙的裙擺拽了下來。
余歡故意放慢了動作,想讓這美好的畫面多停留一刻,不過他得了便宜還不忘賣乖,學著昨日老板娘的口吻說道:“你這大媽款內褲也太醜了吧,穿個稍微性感點的不行嗎?唉!實在是差點感覺。”
老板娘受此大辱,欲哭無淚,心中無比的淒涼:“真是虎落平陽被泰迪騎啊,我呼風喚雨李曦月竟然也有今天。”
余歡看她半死不活的樣子,怕她出什麽意外,就去廚房給她倒了一杯涼白開,然後掰開她的嘴巴,一點一點喂給她喝了。
也不知余歡是不是故意的,總之半杯水都順著她的嘴角流到了胸前,老板娘的胸口是洇濕了好大一片。
熱心的余歡幾次要幫老板娘換件乾燥的衣服,都被老板娘嚴詞謝絕了。
過了許久,老板娘才慢慢緩了過來。
“兔崽子,你敢弄老娘!老娘今天非宰了你不可!”老板娘一緩過來,就抄起杯子,作勢要撲到余歡身上。
可還未等她撲過去,一根細長的手指就頂在了她光潔的腦門上,她竟是像一頭撞到了牆上一般,整個人就被彈了回去。
偷襲失敗後,老板娘不得不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面對異人余歡,她徹底栽了,毫無懸念。
其實她高估了這根手指的威力。
她不知道的是余歡初獲神技,用起來毫不節製,此時的他體力已經有些透支了。
余歡隻覺得身子一陣陣的發虛,他的情況不比老板娘好上多少,一天一夜沒吃飯不說,剛才那一陣折騰,其實已經耗光了他最後的氣力。
但是做戲要全套,接下來的洗腦階段才是重點,“知道在這個家裡,以後誰說了算了嗎?”
余歡說完,手指突然動了動,他這一動把老板娘嚇得又是一哆嗦。
“知道知道,心裡跟明鏡一樣一樣的。余哥您發話,小老妹隨叫隨到。不過,你怎麽突然變成異人了?是因為那針管嗎?”老板娘還挺聰明的,一下就抓住了重點。
看著余歡不置可否的表情,她知道自己猜得八九不離十,於是抓著余歡的胳膊撒了個小嬌,“要不……給妹妹我也來一針唄?”
老板娘這個願望估計是實現不了了,余歡的納米機器人嚴重緊缺,自給自足都有問題,暫時是沒辦法兼濟天下了。
不過虛榮心衝昏頭腦的余歡可不會透露實情,“看你表現了,隻要你要表現得好,不是不可以給你升級改造一下。都是哥們嘛,咱們既然都坦誠相見了,還有啥不能商量的。”
余歡得意的翹起了二郎腿,仿佛世界盡在他一手掌握,“李姐,如果可以的話,你想來個什麽異能啊?”
老板娘一邊殷勤地給余歡錘著腿,一邊脫口而出,“叫我小李,千萬別叫我姐了。余哥,咱們有沒有那種可以穿越時間的異能?我十分想見趙忠祥,啊呸,十分想見四阿哥。”
穿越的異能?這女人胃口不小啊,如果有這樣的異能,那豈不是可以吊打一切啊。不過想要這樣的異能竟然是為了看什麽四阿哥,老板娘可真是腦殘的沒救了。
再說,真要回去也是去看看紫薇啊。
愛到心破碎,也別去怪誰,只因為相遇最美……
余歡想著想著突然一陣頭暈,估計是血糖有點低了,於是隨便就打發了老板娘:“不與夏蟲語寒,不與曲人語道。告辭。”然後起身就去冰箱裡翻東西吃了。
“什麽寒?什麽道?什麽意思嘛?說人話不行嗎?”看余歡這態度, 老板娘猜到這穿越異能估計是沒戲了,不過她對異能其實也沒太大興趣,對她來說有腦殘劇就足夠了,異能則是一劑生活的調味品不算是必需品。
冰箱裡空空蕩蕩的,幾乎沒什麽吃的了。余歡瞥見角落裡還放了根青翠的黃瓜,就拿著在衣服上隨意擦了擦,“哢嚓,哢嚓”啃了起來。
“李姐,這根黃瓜你還沒用過吧?”余歡一邊吃著一邊又挨著老板娘坐下了。
“滾!別跟我說話!”
“咳咳……”余歡慢悠悠地伸出了食指,在老板娘眼前晃了晃,然後把手又拐了回來,放到頭上撓了撓幾下。
整個撓頭動作隻持續了半分鍾左右,老板娘已經是出現了心慌,盜汗,胸悶等一系列症狀。
“親愛的,夠吃嗎?不夠吃咱們出去吃吧,我請客。”老板娘眼波盈盈,脈脈含情。
上次余歡跟老板娘出去吃飯都可以追溯到兩個月前了,他目前這個身體狀況是應該好好補一補了,於是他欣然同意了,“既然你這麽有誠意,那咱們去哪裡呢?”
老娘哪裡有誠意了?!不過是敢怒不敢言罷了。
“哪都行,你是一家之主,你說了算。”老板娘堆起了一臉虛情假意,希望余歡別宰她太狠就行。
余歡掏出手機,看了看日子,“今天還有點事,要不明晚吧,咱們去市裡美食街吃吧,好久沒進城了。”
“明晚?”老板娘遲疑了一下,似乎明晚她另有安排,不過最後她還是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