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莎收起了人類的感情,臉上浮現出了吸血鬼特有冷淡如冰的面容,用自己的玉手迅速扳開了蘇特的鹹豬手,接著立刻就給了蘇特一個巴掌,力量大到蘇特被扇出了門外,撞在了過道走廊的石牆上,辦公室的房門全撞爛了,這掌的力道和噶爾高爾擊飛蘇特的一斧子有的一拚。
門外的守衛自然是大驚失色,以為又有刺客,就全都趕了過來,看看蘇特是不是死了。
蘇特也樂意裝死,反正正常人那一掌不死也得殘,就閉著眼睛不動彈了‘雖然挺疼的,但是這副身體連大斧子都砍不死,你們這些當兵的有事沒事就別亂戳了啊’
“都住手,別傷著他”娜莎幾乎瞬間就跟著出來了,製止了不知真實情況的守衛們胡亂戳刺,還好及時,他們還沒對‘屍體’補刀呢!不過蘇特的這點小把戲逃不過吸血鬼的眼睛。
“他還沒死,將他打入大牢,好好給我伺候他,千萬別讓他死了,還有這份合約,他醒後馬上讓他簽了,他要是不肯簽的話,叫閹匠來,給我把他閹了”娜莎摔下一紙文書,怒氣衝衝的轉身走回了房內。
守衛們不清楚眼前這個不長眼的家夥到底怎麽得罪市政官的,她可是個平易近人,體恤下屬的好領導,絲毫沒有貴族小姐的做派。
他們本想把蘇特好好教訓一番,但娜莎小姐又讓他們好好照顧蘇特,他們理解成了別死就行,就把蘇特關入了最濕冷,最陰暗的死牢,和那些被抓的刺客做了獄友。
‘沒想到這個吸血鬼婆娘的手感那麽舒爽柔軟,這女人的芳香還真是讓人回味啊,就是不知道她到底是多少歲的老太婆了。哎,可惜哥這回戲演深了,演砸了’躺在地上的蘇特向著半空中伸出了手,在閉著眼睛回憶剛才的感覺。
蘇特睜開眼睛,直接一個鯉魚打挺從冰冷的地面上站起了身子。
他觀察著四周,整座死牢幾乎是沒有光線的,只有牢房盡頭拐角處有幾盞昏暗的燈火,是用來給幾個在那裡看守的獄卒照明的。那裡有通向上層的樓梯,也是死牢唯一的出口,剛剛蘇特就是從那裡被送下來的,這之間還有兩層的鐵門牢牢鎖住。
而在其他的牢房裡不時傳來痛苦,但又喊不出來的那種呻吟聲,那些犯人一定是被加具了某種特殊刑具,不過太黑暗了,蘇特根本看不清。
這時“開飯啦”一個類似小姑娘的稚嫩聲音從那幾盞昏暗燈火照耀的盡頭傳來,接著一個小小的身影舉著一盞明燈,出現在了鐵門的後面,光線照亮了整條牢房的走道,仿佛如一個提燈小天使,給黑暗的死牢帶來了光明與溫暖。
“哐嘡,哐嘡”兩個獄卒抬著一個大木桶在後面緊跟,原本在門口看守的獄卒則趕忙上前打開第一道鐵門,放這三個人進去,接著又打開了第二道門。
三個人依次給每一個牢房送飯,慢慢的提燈天使走到了蘇特的單人牢房前。
從明亮光線後面終於隱現了天使的身影,她是一個半身人,梳著波波頭的短發,像個小娃娃一樣可愛,手上正提著一個籃子。
她用提燈撞擊了下鐵欄杆說道:“你好啊,我聽說今天死牢來了個新人,市政官大人還特意讓我給你加餐呢,我是市政官邸的廚師長亞米拉,監獄的飯也是我做的”
“你,你叫亞米拉,那你知道夏依女神嗎,你們半身人的豐收女神啊”蘇特撲向鐵欄杆,但是很快被旁邊的獄卒用木棍給捅了回來“你給我站回原位”
“等等,
我想聽聽他說的”亞米拉阻止了獄卒。 “夏依女神需要一位牧師,而你從小就向她禱告過你希望成為一個牧師,來光複那些丟失的布道傳承,是嗎?”
亞米拉聽完後激動的轉了個圈,提燈在她手中卻是很平穩“是的,我在家鄉祈禱,她指引我到此地,只是她的指引很模糊,我到了米德林之後就再也沒有得到過她的指引,可能是離她的領域太遠的緣故,你能告訴我離這裡最近的豐收女神的神廟在哪裡嗎”
市政官的辦公室內,娜莎在坐回椅子上繼續處理了一段時間的公務後,怒氣漸消,就稍稍的歇息了一下,自己泡了壺玫瑰茶。
坐在椅子上喝茶的時候,不自主的回想了剛剛發生的事,卻是越想蘇特的表現就越發現他有問題,這和哈默向她報告的英永形象完全是兩個人,他可是和那個小酋長戰了一場而沒死的人,況且哈默作為一個忠誠的老兵是絕不會對長官說謊的。
娜莎放下手中的茶杯‘那就是只有一個可能了,這個家夥,我昨天對他幾次施法的法術,他要麽免疫了要麽恢復常態的速度比普通人快很多,還從沒有人能免疫我的魔法,那麽到底什麽時候恢復的呢?’
‘難道是我脫去他衣服,坐在他身上的時候’“誒呦,羞死了,我不要啊!”她不由失聲尖叫了出來,一大群守衛聽到後,由此衝進了辦公室看到了正面若桃花,羞澀難掩的市政官。
他們可都被一下子迷住了,頓時一片櫻花燦爛,彌漫在了每一個守衛的臉上。
可惜這段對守衛們來說的美好光景沒能持續多長時間,他們馬上就被娜莎給轟了出去。
娜莎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雙手抓著高高盤起的發髻,細細回想了昨晚發生的一切。
‘昨晚我要咬他的時候,如果這家夥是裝睡,那早就反抗了,可是他沒有,那就是在傑克來後才醒過來的, 我和傑克的談話肯定被他聽到不少。糟了,這可泄露了不少伯爵領的機密信息啊’
‘這個滑頭,一定是得知了伯爵領的困境,今天才給我裝的這一出戲啊!現在這個樣子最好還是讓他自認為我沒看破他比較好,畢竟伯爵領的信息泄露了伯爵可能會真殺了他,尤其是那個神秘客人的信息’
“來人那,剛才被我踹出去的那個人有沒有醒了啊,如果醒了馬上把他給我押過來,記得帶上剛剛的那份合約。
侍衛們不清楚市政官今天是怎麽了,平時對案件法令的處理老沉穩練,幾乎沒有同一天為了同一個人或同一件事更改過命令。
守衛們私下猜測,今天那個新來的奇怪犯人自從出現在市政官的面前後,市政官就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似得,會不會和市政官以前有什麽關系,因為那個新犯人長得很英俊,倒是和市政官有幾分般配,特別是市政官說出了‘閹了他’,至於那份合約更是被傳成了‘離婚協議’或者‘結婚協議’
種種八卦因此在很短的時間內傳開了。
守衛們甚至因此分成了兩派‘結婚黨’和‘離婚黨’
死牢內,蘇特告訴了亞米拉半身人鐵匠所在客棧的地址,讓她有空後去找鐵匠一起回到夏裡巴村。
之後,他就坐在冰冷的牢房地面上吃起了亞米拉給他做的午飯,味道還真好,女市政官對他還是可以的竟然有新鮮的燉肉湯。
可這午飯還沒吃完呢!
又一陣獄卒開門的聲音:“唉,今天新來的犯人,市政官要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