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只剩下了蘇特,在確認真的沒有其他人之後,蘇特睜開了眼睛,坐了起來,看著那扇窗戶。
塔夏的法術其實沒能在蘇特身上持續多久,在她與傑克開始對話沒多久之後,蘇特就已經醒了。但是有兩位不知道有多強的人物在場,又聽到了他們的機密談話,還是裝睡的好。
他摸著還有些昏沉沉的腦袋梳理著剛剛得到的大量信息‘果然色字頭上一把刀啊,不過也清楚了伯爵領陷入的麻煩了,吟遊詩人塔夏就是市政官娜莎.杜伊,還是個吸血鬼血法師,而這個‘血鹽’就是村長他們說的有問題的鹽吧,有機會我一定要看看到底是什麽樣的鹽?’
作為雄性動物,蘇特很想在塔夏帶著少女體香的床上度過一晚,但是他可不想被吸血,還是快速的從窗口跳了出去,消失在了黑暗的巷道中。
第二天,城門依舊沒有開,蘇特和半身人鐵匠先去了工坊區,把蘇特介紹給了那些鐵匠鋪,而這些鐵匠一聽說蘇特用鹽支付報酬他們都很高興,但是都按著半身人鐵匠的意思,蘇特先生提供食鹽的事情大家暫時先保密,因為在城裡賣鹽還沒有得到伯爵大人的許可。
而鐵匠這一行業是個重體力活,每天出汗量大,需求的食鹽量也很大,而且牲畜,特別是鐵匠鋪裡拉動重力錘的馬匹都需要吃鹽,而塔爾茲出售的‘血鹽’價格連手工業者裡的富戶——鐵匠們都受不了,所以更別說是普通的平民了。
但是相反的,塔爾茲向少數密切來往的富人和貴族免費贈送了‘血鹽’,還陸續說服了他們加入他新崛起的“塔爾茲之光”商會,蘇特私下裡覺得這商會名字起得怪怪的,有點邪教的意味。
蘇特在鐵匠鋪總共訂了六口生鐵鍋,因為再多的鐵鍋他一個人也忙不過來。不過鐵匠們原先沒有做過樣式扁平的中式鐵鍋,多是深口鐵鍋,所有可能要多費些時日。
此外,蘇特還把哈默贈送的長劍和斷成兩截的短劍放在鐵匠鋪,讓他們幫忙修理,哈默的長劍雖然沒有斷,但是在和酋長一戰後,很多地方都卷刃了,劍鋒的兩側也崩壞了幾個缺口。
蘇特離開工匠區後,反正一時半會城門也開不了,他倒有的是時間好好逛逛這座伯爵領的主城——康提坦。半身人鐵匠就先去商貿區置辦村裡需要的物品了。
蘇特首先去裁縫鋪買了一身商人的衣服,但是原來哈默給的士兵襯衣並沒有丟棄,召喚出一隻小惡魔,讓他拿著再進入自己的影子裡。對於自己的影子到底可以收納多少東西,蘇特並不是很清楚,而且現在也不是探究這件事情的時候。
從裁縫鋪走出來後,他正想好好繼續遊覽這一座中世紀的城市的時候,昨天城門口的那位守衛軍官馬丁.裡格斯卻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身後還帶著不少士兵,似乎是來者不善啊,蘇特正巧還沒帶著武器。
馬丁沒等蘇特開口就湊上前,靠在蘇特耳邊說道:“新兵兄弟,嗯?!或者商人先生,對不住了,上面要我們逢場作戲一下,你就配合些,跟我們去一趟市政官邸,市政官小姐會好好的獎賞一下你的”
“帶走”馬丁揮了下手。
不由蘇特詳問“那,那個市。。。”
馬丁立刻一把捂住了蘇特的嘴:“兄弟求你別亂喊行嗎,你說的我都清楚,我還要保住這個飯碗呢!?”
馬丁本想好生把蘇特給帶走的,但見他不配合,只能用強的了,他頭一歪,示意站在蘇特背後的幾個士兵用布條封住了嘴,
反綁起雙手,套上頭套帶走了。 等到頭套給解開,松開嘴裡布條的時候,他已經坐在了一間辦公室裡,眼前的是一張胡桃木的古樸書桌,上面推按滿了很多羊皮紙卷軸和卷宗信件。
他的對面正坐著一位十分瑞麗端莊,貴婦模樣的紅發優雅女士,服飾樸素而典雅,毫無奢侈的感覺,還穿著一件帶著兜帽的披肩。
她背後的牆上掛著一幅古典的肖像畫,是三個面容相似的紅發貴婦的肖像畫,其中一個和眼前的這位市政官非常相像。
對方並沒有開口,而是在奮筆疾書處理卷宗文件。
蘇特則仔細觀察起了對方的容貌‘和塔夏有個七八分相似,年紀看上去稍長,和昨晚的區別是她把頭髮都盤起來了,露出細細的白嫩脖頸,通過化妝和首飾的搭配來讓不熟悉的人看成是兩個人,不是用的納什的那種變化法術,不過我可不能說出來她就是塔夏啊,那會讓我暴露昨晚聽到他們兩人機密對話的,而且牽涉事大,我說不定會被滅口呢,我的這些小惡魔全加起來估計也就是劍舞者一招的事’
蘇特見對方並沒有開口的意思,就試探的先開口了:“這位尊敬美麗的女士,請問你找我來有什麽要事嗎?”
對面的女士則沒有理他,只是笑了笑,依舊處理著公務。
蘇特見她不上鉤,那就只能來硬的啦。
蘇特站了起來說道:“女士,如果你沒有什麽事情的話,蘇特叨擾到你了,我這就回去”
說完,蘇特就轉身離去。
“你給我站住,私鹽販子你可知罪!”女士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義正言辭的說道:“我是伯爵領主城的市政官娜莎.杜伊,本來我可以把你打入大牢罰沒你的非法所得,再罰你服苦役,去礦上做工,現在沒讓你帶手銬鉸鏈已經是對你開大恩了”
其實蘇特對她所言一點都不害怕,因為他知道對方全部的底牌‘不就是伯爵沒錢,沒食鹽嗎,拿那麽多東西來壓我這個販鹽的,不就是要我死心蹋地抱緊你們的大腿嗎,但其實你們都巴望著老子合作,老子這就哭爹喊娘的和你演這出戲,反正老子都演戲到現在了’
蘇特再轉過身,卻突然如獄後新生的囚犯一樣跪了下來,開始仰面大哭。
這可把娜莎下了一跳, 懷疑自己是不是昨晚對蘇特下了太多次的魔法,讓他腦子出了些問題,前後反應也太不一致了。
不過她馬上又補充的說道:“一個大男人哭什麽哭,現在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你答應是不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是,是市政官小姐,您提的一切要求我都答應,求您放小的一條活路吧”蘇特竟然真的哭了出來。
但是這反而讓娜莎心裡一涼,自己等了那麽久才看上的男人怎麽能是個軟蛋啊,這可惹惱了她。
她走上前去斥責道:“你快給我站起來,瞧你沒出息的樣”
蘇特一聽機會來了‘可是你讓我站起來的啊’
娜莎走的太急,太靠近蘇特了,蘇特趁著站到一半的時候,雙手向著娜莎的臀部摟去,臉則埋進了娜莎的前胸‘讓你吸老子!’
蘇特這麽做可能是出於昨晚受到太多誘惑而無處釋放的一種發泄而已,只是選錯了對象和時間地點。
如此尷尬的局面,讓娜莎萬分羞澀,臉頰紅的像番茄了,她活那麽大歲數還從沒讓男人這麽抱過。
蘇特的表現也讓她更生氣了,眼前這個自己中意的男人不止是個軟蛋,還是個見著漂亮女人就邁不動腿的色胚。
要不是因為伯爵領的困境有事要他合作,她現在就想把蘇特吸成人乾。
所以她心裡決定了‘等伯爵領的麻煩事一結束,我就親手了結眼前這個自己看走眼的男人,就是伯爵反對也沒用,我一定要在吸乾他之前好好的折磨玩弄他。最後砍下他的腦袋剝皮抽髓作成蠟燭的骷髏燈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