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蘇特感到一陣渾身乏力,眼皮開始不聽使喚,身體失去平衡撲向了塔夏,頭部正好枕在舒軟的肉球上。
塔夏的臉頰刷的一下子就紅了,趕緊把蘇特推開,背靠牆壁安頓好。
然後走出去對著酒客說今天不唱了,就有多事的酒客說是不是看上剛剛進來的小白臉了,這會是跑去私會吧。
但是塔夏可不喜歡別人嚼她舌根子,叫酒保送客,因為她才是這家酒館真正的老板,清場之後,酒保變成了使魔小惡魔的樣子,開始打掃酒館。
塔夏早已上了樓,她以少女嬌弱的身軀,一個人就把蘇特扛在自己的肩上,抬了上去,並把蘇特帶進了自己的閨房。
她把蘇特平放在了舒適柔軟的臥床上,看著這個年輕英俊的男人,她內心的兩種欲望被勾起,並湧上心頭糾纏在了一起,她受欲望控制,不自覺脫去了蘇特的上衣,這下是越看越喜歡了。
在初心情欲與新鮮血液的渴望下她坐上了蘇特的身子,用自己的綿柔細指撫摸著蘇特上身結實的肌肉,她的臉頰泛起了紅暈,香汗淋漓,不時還發出自我迷醉的嬌喘聲。
“啊!這麽壯實持久的身體,這麽帥氣陽光的男人啊!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嗎?我,我實在忍不住了,我就咬你一小口,放心我不會吸乾你的,保證明天你依然活蹦亂跳的”
她亮出了尖牙就朝著蘇特的脖頸咬去。
“哦咳咳”突然從窗戶外傳來了另一個男人有意打擾的咳嗽聲。
“是誰啊,這個時候來壞我好事”塔夏迅速從蘇特身上跳了下了,並拿出了藏在裙子下面的武器。
“是我啊,你的傳信息的‘翡翠鸚鵡’不要啦!”傑克從窗戶外鑽了進來,摘下自己貝雷帽上的一根翠綠色的羽毛。
“啪”的一聲,這根羽毛變成了一隻漂亮的翠綠色鸚鵡,飛到了塔夏的肩頭。
塔夏見到了很開心。
“啊,二毛回來了,大毛就不會老是向我發出生氣的嘀咕聲了”說著她對鸚鵡念了句咒語,並伸出了右手,鸚鵡站上了她的芊芊玉手上後,又變成了一根羽毛。
塔夏隨即把這根翠綠的羽毛插在了帽子上那根鮮紅色的長尾羽毛傍邊。
然後就沒好氣的對著傑克說道:“嗯,你這個‘瘋子’回來的話,就說明伯爵打贏了,那他還要多久才能回來啊?我一個人都忙死了”
傑克毫不在意塔夏的態度,就如習慣了一樣,他回答道:“自我得到你的消息,在救援完半身人的村子後就馬上趕了過去,伯爵哥哥當時還在追殺潰敗的倭獸人,那是屍橫遍野,打了個漂亮的殲滅戰,大概明後天就能回來吧”
“不過,通過這次交戰我發現倭獸人的武器明顯和以前的破銅爛鐵不一樣,雖然還是倭獸人粗鄙的工藝,但這些武器的原料卻都是貨真價實的鋼鐵。以前也確實經常有不法的商人走私武器賣給倭獸人來換取它們從地洞裡挖出的黃金,或者也可能是從矮人那裡搶的鋼材,但這次的數量太大了,這個可能性不大。
“而且這次有那麽大規模的倭獸人襲擊邊境的村鎮,就說明和米德林連接的矮人王國地下網道的石下要塞被倭獸人攻破了,也就是說矮人王國和我們奧克西被倭獸人勢力給隔開了”
“哼,你說了那麽一大堆,矮人的要塞有那麽容易被攻破嗎?證據呢?上周我還去了一次矮人王國處理邊境的貿易數額問題呢!?我還是認為他們是翻越陰影山脈過來的”塔夏不相信的雙手叉著腰,
武器已經收起來了。 “呵呵,你這野丫頭,證據在伯爵哥哥手上呢,是我在半身人村落射傷的一個小酋長拉下的,一截黑鐵斧槍的斧面部分,上面還插著一顆很新鮮的矮人頭顱啊”
“嗚,你叫我丫頭,我可比你大多了啊!小傑克,你還記得愛的調教嗎!”傑克此時額頭冒汗,青筋暴露,腦內回想起一段不友好的記憶。
塔夏絲毫不懼這個劍舞者,她正若有所思狀“在繳獲戰利品上插上戰利品原來主人的頭顱,這很符合那幫肮髒野獸的作風,但是你說的黑鐵武器也不是買不到啊,會不會是哪個又傻又有錢的闊佬矮人為了證明自己的能力白搭性命,送死送給倭獸人的呢?”
塔夏依然不相信。
“信不信你等伯爵哥哥回來再說吧,我們來說說其他的事情。昨晚城裡也不太平吧,我問了幾個暗哨,昨晚有刺客潛入伯爵府邸行刺某個要人吧”
“嗯,你消息一向靈通啊,一回來就發現了異樣,雖然按照伯爵領的慣例,伯爵率領大軍離城出征後是要緊閉城門的”
“伯爵哥哥這次是連自己城堡和府邸的親兵都抽走去剿滅倭獸人的侵襲,我在想這兩起倭獸人襲擊邊境的事件會不會和昨晚發生在城裡的刺客組織潛入府邸行凶有關聯呢?”“娜莎你知道那個要人的真實身份嗎?”
“是塔夏,是塔夏啦,白天我才是市政官娜莎.杜伊,晚上我是酒館的吟遊詩人塔夏啦!你老是叫錯”
“呃”傑克撓了撓頭“這外人不知道,可是對我來說這沒什麽區別啊”
“可你這不是會給我露陷嗎?以後我還怎麽在人們面前演唱啊!這那可是我為數不多用來消磨時光的愛好啊”塔夏是真有些生氣了。
不過怒氣很快就散了“言歸正傳,那個要人的身份伯爵連我這個外姓遠祖也沒告訴,恐怕只有我的這對孫孫外甥父子自己心裡清楚了”
“不過,你剛剛說的可能沒錯,我也認為這有可能,有人在知道你這個劍舞者不在城內的情況下,伯爵大人又抽走大部分軍事力量出征後,城內確實非常空虛,就連伯爵府邸的守衛人員,也是捉襟見肘。昨天晚上確實是行刺的最佳良機,只是他們不知道我這個看著很柔弱的女市政官還是一個吸血鬼血法師噢”塔夏又得意的笑了。
“嗯,那位客人我也問過伯爵哥哥,他緘默不語,隻透露他是王儲的私交好友,要我這次回來把他和他的那些隨從安全無虞的護送到王都,交到王儲的手上。他還關照我,叫我少看,少問,可這反而激起了我的好奇心啊”
“哼,你都幾十歲人的了,還不讓我和你哥哥省心,你還是抓緊時間娶媳婦收收心好,要不要我來給你介紹些小姑娘啊”
“結婚這事以後再說,你說說你抓住的那些個刺客,你還沒全部吸光他們吧”
“你當我是個隨便的吸血鬼嗎,都給伯爵留著呢,不過這些刺客可真是硬骨頭,應該是某個組織精心從小培育的,我用了‘吸血鬼的魅惑’也沒供出來幕後的主使啊,一定經過特殊的抗魔法訓練強化過”
“原來這樣啊,那個最近一年內聲名鵲起的塔爾茲呢?剛剛在街上最大的豪華浴場裡舉辦宴會的就是他吧,讓裸體妓女做陪侍,直接泡在澡堂裡,在漂浮木板上舉辦宴會,還真虧這個奸猾的侏儒想的出來,整個伯爵領的貴族和富人可是趨之若鶩啊”
“是啊,從昨天伯爵大人離城封鎖大門開始,城門守衛官已經碰上了上百個想要參加宴會的貴族和富人了”
“呵呵,他們肯定是被怒氣衝衝的趕了回去啊,而伯爵哥哥正為這次大勝之後的獎賞與撫恤金發愁呢?如果沒有侏儒這檔子事情的話,伯爵可以向他們借錢的,但是你這次不讓他們參加宴會, 他們認為你是斷了他們的財路啊。伯爵哥哥這次開口的話,他們可能就不會答應了哦”
“啊呸呸呸,姑奶奶這是在救他們,其他人看不出那個鹽有問題,我這個吸血鬼可是看到明明白白,不過伯爵領庫存的鹽已經吃光了,這次出征不得不用那個侏儒的鹽,再不解決鹽這檔子事情真不行了,派去調查商路與打探侏儒製鹽工坊的探子一個都沒回來,這個侏儒肯定有天大的問題”
“哎,這都怪我那個伯爵哥哥人太好,帶著王室特許狀的塔爾茲來到伯爵領後,要求自由競爭,就都給商人們都發了經營權,結果侏儒先以廉價好鹽拖死了所有競爭者,再也粉紅色的劣製鹽壟斷市場,坐地漲價幾十倍,被人稱為‘血鹽’
“沒錯,而且那些競爭者最後都以極低廉的價格賤賣了自己的產業給侏儒,並且半年內都再也沒人見過他們,這和那個侏儒一定有關。不過關於鹽的問題有辦法解決了,就是這個帥小哥了,他可是個私鹽販子啊”塔夏摸了摸蘇特的英俊臉龐。
“可我看到你剛剛還想吸那個小哥的血來著”傑克指了一下昏迷的蘇特。
被自己的小輩老是戳破,讓要面子塔夏掛不住了“這只是我這個嫁不了人的老姑娘,春心偶爾蕩漾一下,要你這個小輩來管教嗎?”
“春心蕩漾,吸血鬼的心臟不是不會跳動嗎?”
“本老祖決定對你進行一次愛的教育”塔夏再次從裙子下掏出了武器,而傑克自然是從窗戶溜走了。
塔夏可不是個善罷甘休的人,就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