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城後,熟門熟路的半身人鐵匠首先找了一家臨近工匠區的客棧,然後馬不停蹄的敲開了一家已經打烊的棺材鋪大門。
蘇特則去市政官的府邸送上那封少尉的火漆手信,但在去往市政官府邸的路上被守衛的士兵給攔了下來。
他們說這些區域晚上戒嚴封閉,市政官大人也不在府邸內,而且這個時候市政官也不會再進行工作了,如果有要事就明天起早吧。
蘇特只有掉頭回去找半身人鐵匠,走在城中的時候,無意或者說是本能的被亮光所吸引,走進了一條在夜間也燈火輝煌的街道。
在道路兩旁的屋簷下,站著不少正搔首弄姿的鶯鶯燕燕。
她們會在自己所中意的潛在客戶走過面前的時候,袒露胸部,露出飽滿圓潤又白裡透紅的傲人雙峰來勾引男人,或者是更大膽,直接掀開自己的裙底,露出靜謐幽深的花園小徑,如饑似渴的等待某位勇士的長槍深驅直入,進行一次快樂而又愉悅的冒險。
蘇特對這種令人血氣上湧的衝擊感畫面定了定神,觀望了下兩邊街道上的店鋪,發現大多都是浴室,酒館,妓院與賭坊,看來自己是來到了這座城市的娛樂區了。
其中有一間最豪華,最氣派的浴室吸引力蘇特的注意,浴室內人聲鼎沸,浴室外則是人頭攢動,幾乎快把整條街給堵住了。
這好像是在舉辦很隆重的慶祝活動,人群周圍還有穿著輕紗,全身可以被人窺探無遺的年輕侍女在散發著宣傳單。
蘇特路過的時候也被發了一張羊皮紙,上面手寫著“塔爾茲,塔爾茲,史無前例的浴室裸體派對,歡迎各位前來參加,入宴要求十枚王國金幣,和塔爾茲共浴一個澡堂五十枚王國金幣,與塔爾茲共飲一壺美酒五百枚王國金幣”
蘇特看到宣傳單感到似曾相識‘這不是巴菲特的套路嗎?賣自己的飯票,切,富豪怎麽會告訴你如何發財呢!全是套路忽悠你們的’
蘇特可不相信地球書店裡賣的那些成功大佬的自傳書籍,真正的成功之路必定已經被包裝修飾美化過了。
他隨手把宣傳單揉成了一團,但一想到這是張羊皮紙,回頭還想好好研究一下這個世界的造紙工藝呢,於是又攤開折疊了下,放在了衣服口袋裡。
真是不管哪個世界的人類都有相同的本質,連墮落的方式也是一個樣。蘇特可沒空也不想去這些場所體驗別樣的中世紀人生。
而且啊!肯定是沒有安全的保護措施,迷信羊腸和鱷魚糞中招的中世紀貴族可是比比皆是,其中還有不少國王級別的高級貴族,他可不想冒這種風險。
況且他一個新兵蛋子的打扮,肯定是個窮鬼,貼錢貨。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濃妝豔抹的老娼婦可對他瞧都不瞧一眼。
但是也有不少年輕的失足少女被他帥氣的外表所吸引,她們依舊渴望愛情,特別是那種靈與肉的交合,是來自她們靈魂深處的渴望。
不少年輕女人走上前來,尋求與蘇特交歡一宿,完全不介意兩人以上,甚至她們可以付錢給蘇特。
這其中也確實有蘇特喜歡的那類歐美女性,但一想到中世紀肮髒的妓院環境,他就頓時欲望全無,而且是這些可憐姑娘的苦命錢,他可不能要,於是就全都給婉言謝絕了。
令他失望的是,他的這種連倒貼陪睡都不要的奇怪舉動,引起了這些產業婦女的一片噓聲鄙夷,背後更有女人在說他肯定是那個騎士老爺的禁臠,
從小被當養大的,喜歡被搗後門。 蘇特也不和這幫嚼舌根子的長舌婦計較,繼續趕路走回客棧。
無獨有偶,他在走到這條街盡頭的時候,聽到從一家酒館傳出來非常優美的歌聲,余音嫋嫋,娓娓動聽,譬如天籟之音般鑽進了蘇特的耳朵裡。
蘇特耐受不住這種音樂的吸引力,在期望的驅使下,推開了門,走進了這家名叫“血腥玫瑰”的酒館。
這是一家很傳統的中世紀酒館,不大的吧台由一個酒保在照料著,他正在仔細擦拭著金屬酒杯,在他的身後就是貯藏著各類酒的橡木桶,大大小小,排滿了小半面牆壁。
酒館裡大概有幾十位的酒客,散落的坐在四處,他們邊喝著酒邊聊著天,不過大多數的酒客都在仔細聆聽著那個美妙歌聲的主人,一展歌喉的鳳吟鸞鳴。
蘇特看去,她是一個熱情洋溢的姑娘,有著一頭火紅色的披肩長發,頭上歪戴著一頂小帽子,其上還插著一根血紅鮮豔的長尾羽毛,身穿蓬松的古樸連衣裙,腰間別著一把漂亮的寶石匕首。
姑娘有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綠色的眼瞳,秀氣但挺拔的小鼻子,雙唇紅潤而微厚,臉上還掛著可愛的小雀斑,似乎有些嬰兒肥,面容給人溫柔善良,甜美可人的感覺。
她的年齡應該還很小,才剛成年不久,不過上圍豐腴,腰肢纖細,臀部翹挺,出落成了一個十足的誘人尤物。
人是妙人,在座的酒客也沒有誰大膽的要伸出手來騷擾這位姑娘,他們盡情享受這美妙的音樂。
姑娘也注意到了剛剛進入酒館的蘇特,她投來殷情熱切的目光,邊唱邊跳向著蘇特靠近。
蘇特且聽去。
初夏的康提坦
暖風刮過家鄉
透過搖曳窗幾
撩起我的裙擺
孤獨伴我相隨
星辰間隙已往
我已豆蔻年華
駐足尋覓吾愛
從朝曦到晚霞
時光如去流水
卻在今日今時
俊郎推門而入
我以媚目傳情
他卻木訥回應
今夜如此孤寂
情郎可否一敘?
歌曲唱完了,姑娘隨手就把手中的樂器放在了邊上的桌子上。
“嗨,你好啊!歡迎來到康提坦”這位年輕漂亮,又奔放活潑的歌手主動貼上了蘇特,側頭在了蘇爾特的臂膀上,並用雙手挽著蘇特的胳膊,埋進了自己的雙峰中。
從薄薄的一層亞麻布傳遞來的一陣溫熱舒適的觸感,讓蘇特有些頭腦發熱了,不自主的被姑娘給牽著走了。(姑娘們記住了,沒錯!男人的本質就是大豬蹄子!)
這位姑娘嗲聲嗲氣的說著:“我叫塔夏,是在這家酒館駐唱的吟遊詩人”
乘機近距離偷偷對蘇特靜默施法,發動了魔法‘魅惑人類’欲望被勾起的蘇特自然是中招了。
之後她馬上把被暫時迷惑的蘇特拽到了一旁無人能看到的角落裡,推到牆壁上,再發動了一個法術‘隔音牆’
然後語調突變,非常警惕的說道:“康提坦所有的士兵我都認識,可我就從沒見過你,你這身衣服是從哪兒來的啊,快說”
同時塔夏已經從腰上掏出了那把把寶石匕首,正頂在了蘇特命根處。
蘇特襠下一凉,這才清醒過來,懊悔自己剛剛被這姑娘情真意切表演和天真無邪的外表所欺騙了,或者說是被色心蒙蔽了心智。
而塔夏見到這個突然出現來歷不明的帥小夥,其實心裡還是挺有好感的,但是職責所在,她並不能表現出來,相反她稍稍頂了一下匕首。
這可嚇壞了蘇特,他可不想做個異世界的太監啊“姑娘你快住手,我只不過是個送信的,今天剛剛從夏裡巴村趕過來,這身衣服是哈默中士順手給我的,他說記名在他的頭上”
“哈默中士!?噢,你就是他說的那個行商的惡魔術士吧”塔夏收回了匕首
“難怪我能嗅出如此熟悉又古老的邪惡氣息。好了,你就把信件交給我吧”塔夏攤出左手不耐煩的索要信件。
蘇特看不透這個姑娘到底是什麽路子,但是她既然認識哈默,而哈默也絕對不是那種會把與自己有過命之交朋友信息隨意泄露的人,那她肯定就是軍中之人或者與軍隊關系極深的人了,所以蘇特故意裝傻充愣不明白的問道。
“姑娘,你不是說你是個吟遊詩人嗎?這封信可是給市政官大人的啊?!與你有什麽關系啊?
“你這商人事兒可真多,今天本姑娘就便宜你了”塔夏對蘇特投來一陣妖豔的魅笑。
靜默施法‘睡眠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