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隱藥劑’與普通‘隱身藥劑’的區別就是只要自己不釋法和不主動解除狀態,就可以持續到藥效結束。
就算被低環的魔法攻擊到也不會顯露形態。
塔爾茲吟唱起了咒語,在體內魔力湧動的作用下,干擾破壞了‘真隱藥劑’的魔法力場。
這個磕了‘煉金巨化’藥劑的侏儒就如作畫般的,漸漸,一點點的在小惡魔們的面前被勾勒了出來。
他在短暫的詠唱過後,周身形成了一圈看不見的魔法護罩,可以有效的吸收一環或是零環的法術攻擊。
這個法術是一個一環法術‘力場護盾術’雖然也是低環法術,但很多時候是個救命的實用法術。
於此同時,大量的小火球術,已經近在咫尺了,塔爾茲可以感受到面部輻射而來的熱量。
‘轟轟轟’成群的小火球撞上了這個力場護盾,並沒有傷害到塔爾茲,不過力場護盾也完成了使命。
施法者塔爾茲知道那層包裹周身的魔法力量消散了,他急忙扔出了一個煉金炸彈,把這些可憎的小惡魔送回他們該去的地方。
“哈哈哈,都他媽給我去死吧”他獰笑著。
心裡向著‘這個時候只有拚命了,自己不瘋狂一點的話,可能就跑不出去’
“轟”煉金炸彈爆炸了。
堵在通道口的小惡魔們都被炸飛了,有兩隻更是直接被炸的個粉碎,撕裂的肢體在空中化成灰燼飄散了下來。
塔爾茲伺機,借著這些煙霧與粉末的掩護,衝出通道口,向著自己的辦公桌奪路狂奔。
而蘇特在血魔解除球狀體狀態的第一時間就趕往了小惡魔聚集,產生結構變形的血池。
正好趕上了爆炸,小惡魔死後的灰燼飄灑下來,一不留神進了眼睛,但他依然依靠眯起來的眼縫看到一個身影從爆炸的地方衝了出來。
那肯定就是塔爾茲。
“塔爾茲,別跑”蘇特邊擦拭著眼角邊追了上去。
塔爾茲震驚萬分,蘇特怎麽那麽快就出現在自己的身後,而且一點傷都沒有,小惡魔沒被驅逐出這個世界的話,他應該也重傷了啊。
他邊跑邊驚恐的向後看,眼見自己跑不過身高腿長的蘇特。
果斷拿出了最後一瓶藥劑,普通的‘隱形藥劑’一口悶下去後,他的身體漸漸的消失了。
可更讓他煩悶與困惑的是,蘇特追擊他的速度雖然慢了下來,卻好像知道自己往哪個地方跑似的,在後緊跟。
‘媽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那麽邪門,這個蘇特到底是什麽人物’直到這個時候塔爾茲才發現自己一直小瞧了蘇特。
不過蘇特雖有血魔指引方向,但還是給了塔爾茲足夠的時間,繞了幾圈後,他遠離了蘇特,跑到了辦公桌旁。
他安心的坐上了椅子,按動一個機關,接著座位下出現一個暗門,連人帶著座位向下方降去。
蘇特也聽到了這個機關啟動的聲音,看到已經降下一半的座椅,意識到塔爾茲準備通過密道逃跑。
於是塔爾茲見到了蘇特擊敗老團長的真正原因,一道血紅色的劍光在血劍上凝聚,隨即這道劍光隨著蘇特的揮舞,離開劍體,朝著塔爾茲的座位飛去。
“什麽,這不是我的‘混沌能量波’麽?”塔爾茲驚訝著怒吼。
可坐在位子上的自己完全躲不開這發疾馳而來的攻擊,眼見自己就要被一切兩半了。
驟然,‘煉金巨化藥劑’的藥效時間過了,
他的身軀迅速縮小, “劈嚓”整張桌子和椅子的上半部都被劈成了兩半,他感到劍光似乎擦身而過,沒有傷到自己分毫。
正當他暗自慶幸的時候,聽到東西掉落的聲音,他朝自己的左邊一看,此時自己視線已經快要和地面平行了。
赫然的發現,那是自己的左手,還攥著血石呢!
割裂的痛感這時才湧上心頭,他顧不得疼痛,想爬出去,撿回血石,可是頭頂的暗門很快就自動關閉了,讓他焦躁萬分。
“混蛋,我的血石啊!蘇特你記著......”這是趕過來的蘇特聽到的,塔爾茲最後撕心裂肺般的叫喊。
蘇特拿地上的暗門沒有什麽辦法,因為辦公桌被他毀了,暗門的機關自然也是一並銷毀了。
而剛剛‘血氣斬’的劍光在暗門上連痕跡都沒留下,不用說,以自己的能力是砍不開這扇暗門的。
不過,塔爾茲沒有變回侏儒大小的左手在他視線遊弋掃視的時候,引起了他的注意。
就好像剛剛自己在注視著血池時候的感覺,似乎有什麽東西在呼喚他。
他抓起斷臂,掰開了手指頭,發現了一塊被緊緊攥著的紅寶石。
拿起,放在耳邊似乎有什麽輕微的聲音從這塊寶石裡傳出。
但他沒感覺到裡面有什麽太大的魔法波動。
“這塊紅寶石應該就是塔爾茲剛剛叫喚的那塊血石吧”蘇特呵呵一笑。
“一定對他很重要,不清楚怎麽用,暫時先收起來吧”他把這塊寶石放入了自己的口袋裡,準備回去後問問納格爾認不認識這個東西。
可憐的塔爾茲,他發掘到的最重要古跡文物,就這樣送到了蘇特的手中,是他萬萬想不到的。
蘇特又在辦公桌的碎木堆裡找到了一本塔爾茲關於實驗室的日記,他翻開了幾頁,不過內容太龐雜,他也看不太懂。
就隨手扔給了一隻藍鬼,這個藍鬼倒是如獲至寶,把它當成了主人的賞賜,專心致志的翻閱了起來。
蘇特在塔爾茲逃走後放心了很多,就開始指派剩下的小惡魔收拾能用的東西。
因為不知道什麽時候,那個子爵會就會攻進來,那這裡的東西都歸伯爵所有了,所以現在能拿走多少東西就拿走多少。
“咳咳咳”躺在藍鬼懷裡的黑八也蘇醒了,嘴裡咳出了幾口淤血,他睜開眼睛看到照顧自己的都是些小惡魔。
出於人類的本能,他掙扎開了,快速起身,站了起來,只是剛剛恢復的身子,很虛弱,腳步沒站穩,踉蹌的走了幾步。
這個時候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他的臂膀,扶了他一把,他下意識的以為是曼巴。
“給,你的戰錘可拿好了,武器可是戰士的命啊”可沒想到這個聲音卻是那個蘇特, 讓他的心裡有點失落又有些不好意思。
他接過戰錘,說道:“沒想到被你的這些使魔給救了啊”黑八婉轉的承認了自己被蘇特所救。
他緊接著問道:“那個紫蛤蟆還在這裡嗎?”他警惕的握緊戰錘。
“那個狡猾的侏儒讓他給跑了,不過我砍下了他一條手臂”蘇特舉著那條侏儒的細手臂。
黑八一把抓住,搶了過去,憤恨的說道:“我要烤著吃了他”
蘇特略微一頓,然後慚愧的說道:“團長啊,很抱歉,我救不了你唯一存活下來的那個團員啊”
“什麽!”黑八大驚,他這才想起了法莉,急匆匆的跑向了化成一堆金屬與沙子的法莉。
他抓了幾把地上的沙子,可是沙子從他的指尖漏過,他自從進了傭兵團就喜歡上的女人自此不在了。
他欲哭無淚,心中只有悔恨,自己不懂得表達,把法莉給嚇跑了。
蘇特看著傷心欲絕的大黑個子,不知道該說什麽安慰他。
因為以他地球人的理解,那堆殘骸砂礫,或許早就不是原來的法莉了,只是一個副本罷了。
這個時候,那個一直在研究塔爾茲日記的藍鬼卻向蘇特報告說,塔爾茲可能在逃跑前啟動了這裡的自毀機關。
聽到這個消息的蘇特意識到大事不好了,對於那個狡詐侏儒的所作所為,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急忙收回了所有的小惡魔和他們帶的東西進了自己的影子,來不及解釋和其他兩位解釋,就和曼巴拉起不願意拋下四位團員的黑八跑回了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