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塔爾茲殺了他麽!?”黑八轉頭狠厲的瞪了一眼帶頭鼓動的傭兵,那個傭兵頓時感到勁後的一股寒意。
不敢再說話了。
黑八繼續對著傭兵團的其他成員叫罵道
“可現在外面被官兵圍住了,就算拿到了錢,怎麽跑?跳下山崖嘛?這個時候了還做塔爾茲殺人的刀子,你們都他媽的是傻子嗎?”
傭兵團成員被團長這一句話,澆醒了腦袋,跟著起哄,怎呼的聲音漸漸的小了下去。
“那團長,我們現在怎麽辦?軍隊好像也暫時停止進攻了啊”有傭兵問道。
“嗯,或許是因為眼前的這個家夥吧?”團長雙手一松,把蘇特放了下來。
‘這很好,你這樣想,可就省了我不少口舌啦’蘇特雙腳重新踩實了地面。
團長主動平息了手下人的躁動,是可以開始進行誘導談判了,他得把握好眼前的這個機會。
他靈機一動,借著進一步說道“團長,我們不進攻,是官軍對談判的誠意?我們只要求抓到首犯塔爾茲就夠了”
“屁話,談判!哼哼”不料,團長根本不上他的套“真當我是凱子,好騙啊!是被剛剛那陣光波給嚇退了吧,伯爵那個呆兒子,哈哈哈”
傭兵團老大說完哈哈大笑起來,其余的傭兵也跟著老大嘲笑起來。
‘這老大,好心機,故意拋出話題,我反被套了啊!大意啊’蘇特一時冒失沒了話恰。
不過,團長很快又收起了笑容,對著表情略顯尷尬的蘇特說道:“我不管是不是官軍想和我談判,我更關心你是怎麽進來的”
團長用食指抵了幾下蘇特的肩膀。
“快過來和我把他們的東西都收走了,塔爾茲那個土財主仆人的裝備可比我們好太多了”
在和團長說話的這陣時間,有傭兵已經開始剝光那兩個仆人身上的護甲。
“啊,老大,這兩個死人不是人啊”其中一個手腳最麻利的傭兵,被煉金人偶裸露出來的非人特征嚇得高聲叫了出來。
“大吵大嚷的幹什麽”那個傭兵的聲音引起了團長的注意,打斷了他盤問蘇特。
他示意了一下曼巴,要他看住蘇特,曼巴點點頭會意。
他自己則去瞧瞧到底是出了什麽事情。
不少圍住蘇特的傭兵也跟了過去,緊接著傳來了一陣陣包含惶恐,詫異,畏懼的驚呼聲。
“塔爾茲的仆人到底是個什麽鬼東西”這回輪到團長震驚了。
“這是塔爾茲的煉金人偶,他把仆人們全都轉化成了這種人造怪物,你們就是他的下一個目標”
沉默不語的蘇特決定采用激將的方式來讓團長對塔爾茲起更大的疑心。
“什麽”團長聽到後,大吼了一聲。
他招呼著傭兵把蘇特押到了煉金人偶邊上,敲著一個被卸下來的仆人腦袋向蘇特問道:“你剛說這個是由人轉化的煉金人偶?”
“是的,沒錯,團長”蘇特回答道:“,你看啊,你們剛剛經歷的那陣紅紫光是塔爾茲在地下進行某種召喚儀式,想要召喚邪魔,轉化你我雙方的所有人”
“要不是我呢!及時阻止,他的鼠人仆從就要成功了呢!”
“什麽,塔爾茲有鼠人仆從在地下,媽的”團長攥緊了拳頭,臉色變得萬分嚴峻起來。
而傭兵們聽到蘇特的這種晴天霹靂般的消息,結合剛剛他們被光線衝擊過後,身體的種種不適反應,還有躺著沒醒的那些兄弟呢!
現場馬上那是陷入了一番的恐慌焦躁的情緒之中,
咒罵塔爾茲的聲音是不絕於耳。 他們趕忙解開自己的衣服,看看身上有沒有煉金人偶的那種體表縫隙與怪異關節。
“老子要去殺了那個混沌侏儒”“奶奶的騙了我們七八年啊”“要不是這位小哥,我們被變成這種東西都不知道呢!真謝謝你啊,小兄弟”
蘇特也故作得意的昂首挺胸,雙手叉腰,接受了他們的謝意。
傭兵們對蘇特從開始的橫眉豎目變得笑臉相迎。
蘇特發現自從自己說出鼠人兩個字之後,團長一直烏青著臉,沒說話,但可以看出他及其的不安。
看來這傭兵團長是和鼠人有些過節啊,蘇特思詢道。
“都給我讓開”團長怒吼了一聲,真衝到了蘇特的面前,兩隻大手牢牢的握緊了蘇特的肩膀。
“那些該死的鼠人有地道的,在哪裡,你快告訴我。我有三個兄弟是載在你的手上的,但是今天為了保全整個傭兵團,我可以既往不咎”
“團長好氣度啊,不過剛剛在地下, 我破壞了那些鼠人的生祭儀式,鼠人被儀式的能量反噬都殺死了,而那些可憐的祭品可都是孩子也因此被光波傷害,我請求你們把他們帶出鼠穴就行了”
“孩子啊!這點沒有問題,你帶路吧”
整個傭兵團就跟著蘇特進入了地下的鼠。
至於納什到達子爵的營帳後,子爵卻以沒有他的命令私自援助蘇特為由,暫時禁足了納什。
還不準其他的人進入已經發現的山崖下的入口,對孩子們進行救援。
這點讓營中很多人不滿,尤其是馬丁和哈默。
所以,諷刺的是。
反而是那群被通緝的傭兵團,把孩子們從洞穴裡給轉移了出來。
他們的治療者還給孩子進行了醫治與加護神術。
在做完這些事情之後傭兵團就從山崖下離開了,子爵大人也是大意到沒有在山下派個哨兵斥候應候著。
蘇特在山崖下,也是左等右等,就是沒等到子爵的援軍。
但是卻發現返身折回的傭兵老大和曼巴。
“你們怎麽回來了?”
“哼哼,這剛剛的那一陣,讓我想起了過去些年很蹊蹺的幾件事情,我今天要去找那個塔爾茲問問清楚呢!”
“你的那個子爵大人果然是沒派人下來吧,真是慫包一個”
原來他們在安排好了傭兵團撤離伯爵領的事情後,又想起了以前傭兵團成員意外失蹤的事情。
如果就此離開的話,那些不明不白消失的兄弟的去向就永遠成了謎團了,作為傭兵團的團長,他有責任與義務去弄清這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