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紫色的光波過後,蘇特帶領著小惡魔在地穴裡暢通無阻,路上盡是倒下的鼠人屍骸和冒著煙的煉金人偶。
這讓他放下了些緊張應戰的情緒。
小惡魔們拆出了煉金人偶高熱的‘混沌鹽晶’與‘記憶晶片’
剛剛的爆炸光波讓這些能量核心過載,燒毀了驅動裝置。
所以很容易的就找到了關押孩子們的圍欄,這讓蘇特心情越發放松。
他強自按耐,但那種喜悅的心情還是浮現在了他的臉上。
這次完成任務,可說是沒有什麽損失,還撈到了大量的敵方物資。
很快就能帶著孩子們回去了,不僅可以漂亮圓滿的完成此次救援任務。
到時候,還可以在伯爵大人面前邀功一下,稍稍的給那個傲慢的二世祖一些必要的難堪與教訓。
作為自己的以後領主,他實在是太不稱職了,罔顧屬下的性命,特別是為哈默的白白奉獻感到不值當。
正當他這樣暗自遐想的時候,看到了圍欄內的情況。
“啊”他大叫了一聲。
然後,差點就被眼前景象嚇的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他有些聲嘶力竭的叫喊了出來“孩子們怎麽都倒在地上?嘴鼻裡留著血!”臉色更是被氣得鐵青。
跟著身後的納什一個勁的道歉,說道,是自己對輸入魔力的計算失誤,讓光波輻射過強。
導致這些中了邪術的小孩也受到了共鳴傷害,他懇請主人降罪。
但是這個時候降罪處罰又有什麽用啊!還是先看看這些孩子們的身體情況如何。
更要命的是自己和小惡魔們都不會恢復類的神術。
他急的一個快速突進,踹開了圍欄大門,抱起了其中一個孩子,摸著脈搏與鼻翼。
“還有呼吸與脈搏”他稍稍定下懸著的心。
而在指環狀態的血魔也告訴蘇特,他感應了所有的孩子們,他們的心跳與呼吸都正常。
藍鬼們上去逐個檢查了這些孩子們的情況,確認沒有造成過大的身體創傷,只是普通的耳鼻毛細血管破裂。
但是精神鑒定他們做不了,這些還是要回到營地,讓那些聖職者進行神術的複檢。
確定是虛驚一場後,蘇特釋懷的坐在一邊,舒心的歎了幾口氣。
可當他看向,滿頭大汗,沒敢喘大氣的納什的時候
才發現,他還在等待自己給他的處罰呢!
於是,他有迅速的站了起來,以命令的口氣說道。
“納什,這裡有太多的孩子了,你去營地向子爵大人請示需要人手來幫忙,這就是我對你的處罰了,速去速回”
“主人的寬宏大量是為臣的幸甚,這就領命前去”納什擦了一把汗,給自己釋放了加速的法術,這樣可以省去來回的不少時間。
當納什走後,蘇特認為剛剛的爆炸,遲早會引來地面上的敵人。
把這些孩子們留在這裡等待救援,可不是個好計策!自己不能犯這種錯誤。
他決定自己獨自留下來斷後,隻留少數幾隻小惡魔跟隨自己。
其他的小惡魔則把這些孩子運到洞口處的樹林之外,離開塔爾茲的土地范圍。
不過超過一百個孩子,讓小惡魔們一個個搬出去的話,可得花上不少的時間。
撤離孩子們的計劃按照蘇特的意志執行著,而他慢慢的,一邊回收可以用的東西,一邊摸到了地面的附近。
一路上沒什麽敵人和阻擋,
倒是讓他感到有些奇怪。 ‘敵人這是怎麽了,子爵的正面的硬剛難道成功了,不會吧!’
蘇特才不會認為那種愚蠢戰法會取得攻陷莊園的首功,相反只會造成無謂的傷亡。
不過,他為了摸清敵人的脈路與地面的情況,更快速的向著地面邁進了。
在綠鬼的偵查與帶領下,來到了一扇緊鎖的地板暗門前。
從透過門板縫隙照來的光線來看,外面就是地面了。
蘇特用手一捏,就掰斷了門鎖,打開了這扇暗門。
他剛探出頭來的時候,就看到了躺在邊上的兩個煉金人偶。
對此感到驚訝,他想到‘納什的那個‘混沌鹽晶’炸彈威力實在太大了些,而且對我也有短暫的副作用’
同時又聽到了有砸門聲音從通道的外面傳來,期間夾雜著不少咒罵塔爾茲的髒話,他認為這是伯爵軍。
蘇特吃驚又不岔的嘀咕著‘還真是被那個子爵給攻進來了啊!原本還想看他好看的’
心裡雖說有那麽點私心不願意,但作為進攻方的一員,他是有義務去給友軍們開大門。
‘哎,至少可以碰到哈默和馬丁了,而且從這個地方下去救援孩子們上來,直接撤到營地裡,可比上下懸崖快了許多’
他邊想著邊跑向大門,小惡魔在後面拆解兩個煉金人偶,沒有及時的跟上他。
大門旁倒著兩個本來在這裡值守的塔爾茲煉金人偶仆人。
“來了,來了”他邊喊著邊打開了兩扇大門。
可當他打開了之後,門外衝進來一群氣勢洶洶的糙臉大漢,卻把他給圍住了。
一臉的怒氣與怨恨朝他襲來。
他看著服飾有些眼熟,但不是伯爵領的軍隊啊,而是那三個被掏心的傭兵和在高聳圍牆上的敵軍啊!
‘主人,釋放我’戒指狀態的血脈向蘇特請示道。
不過,蘇特覺得眼前的傭兵團對他威脅不大, 而且或許會大有用途,他們似乎和塔爾茲產生了某種齷蹉。
這種情緒正在朝著他在發泄。
應該是剛才的那陣爆炸造成的未知因素疊加,況且他看到了影魔假扮的二把手曼巴也在人群裡面。
由此判斷,眼前的雇傭兵是可控的,先穩住他們再說。
“喂,你的主人是怎麽回事啊,把大門關著,讓我們在外面孤軍奮戰,他自己則躲在裡面”
一個黑臉的巨漢,毫不客氣的向他嚷道,並一把揪起了蘇特的衣領,拉向了自己這邊。
又說了一句“你怎麽穿的像個商人啊”
“呵呵,這位大哥說的沒錯啊,其實呢,我不是那個壞侏儒的仆人,他的仆人在那兒呢!”蘇特指了一下被打開的兩扇大門遮起來的煉金人偶。
有傭兵推開大門,看到了兩個仆人,高聲喊道:“他們怎麽死啦!”
黑臉巨漢一聽,用雙手猛地提起了蘇特“這是怎麽回事,你不是塔爾茲的仆人,怎麽會出現在內堡,還有這些仆人都是你殺的吧”
說著他想著,要以自己有力的雙手扼住蘇特的喉嚨了。
“黑八,你先別急躁,我看他,是我們的前雇主塔爾茲懸賞的那個行商術士啊,我可是在他的脖頸上比劃了兩下,是不會記錯的,以他的本事是殺不了塔爾茲的仆人”
站在黑八背後的曼巴及時的說道。
“什麽,那個行商人”黑八看著蘇特,吃驚不小。
背後有傭兵鼓動道,殺了蘇特,從塔爾茲那裡拿去賞金,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