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與塔爾茲仆人的的交涉並沒有得到什麽結果,相反換來的是一番譏辱。
哈默知道,在沒有得到伯爵大人的明確命令前,是不能和塔爾茲起正面的衝突的。
況且對方人數佔優。
雖然他對孩子們的命運十分擔憂,但還是選擇隱忍了下來。
不過,在回到駐扎地後,他就向伯爵申請調來了更多的軍隊,把塔爾茲的莊園嚴密的監視了起來。
而蘇特在晚了一天后,運了一噸的食鹽重新進了城,他首先在冒險者小屋支付了剩余的傭金。
並從綠發精靈小孩那裡得知這幾天內,在代理人小姐的分配下,各個冒險者小隊在伯爵領的各地做著‘奧克西神殿’委托的淨化任務。
在之後蘇特回到了自己的店鋪內,冒險者小隊服務周到,先前幫著卸了貨,蘇特有點想長期雇傭他們了。
特別是納什和小惡魔不能接觸食鹽,這個問題一直困擾他。
而且他不在的話也得雇人來賣鹽啊!
“主人您終於忙完回來啦”納什高興的看到主人歸來。
他也看到了蘇特手上血魔變成的戒指“主上,您是馴服了這個桀驁不馴的血魔嗎?”
“嗯,算是吧,和他達成了血契,我不在的這兩天,影魔有來過嗎?”蘇特轉動了一下戒指。
“回稟主上,影魔在前天深夜的時候來過一次,給了我一大包的錢啊”納什呵呵的笑道“雖說絕大多數都是銅幣,但也是他的一番苦心啊,哈哈”。
“喝,告訴他要好好的完成任務,錢的事情不用他擔心”蘇特微微的搖了下頭“他帶來了什麽消息嗎?”
“是的,主人,那晚他告訴我塔爾茲開始把他的財產轉移出了康提坦”
“看來塔爾茲也是嗅到了味道了啊!那影魔應該也沒有回到城中吧”
“沒錯,昨天他護送著塔爾茲的財物出了城,而且他們的傭兵團長還被塔爾茲委派去接受一批從王都運來的貨物,塔爾茲也讓他們運到莊園。
“那他有發現那些血鹽是從哪裡來的嗎?”蘇特緊接著問道。
“呃,這點還沒有發現”納什稍稍頓了下之後說道:“他隻負責把偷來的那噸鹽運到莊園後,就由塔爾茲的仆人們接手了,然後回到了城內等待塔爾茲下一步的命令”
“不過影魔說他與塔爾茲在莊園的仆人短暫接觸後,他發現對方似乎不是有靈魂的生物,而是某種煉金的造物”
蘇特忽的一下站了起來“那些仆人不是人,你確定?”
伯爵府邸,一只有血龍魔法印記的渡鴉飛進了伯爵的私人府邸。
“國王的回信”伯爵大人親自從渡鴉的腳上解下了信件。
“奧克西的血裔後代是怎麽說的”娜莎不緊不慢的托著茶杯喝了一口茶,
伯爵恭敬的展開了卷起來的信件,快速的閱讀了起來,在看到‘交由你全權處理’後。
他舒展了幾天來緊縮的眉頭,松了一口氣說道“可以動手了,就在今天晚上吧”
“今晚嗎?”娜莎抬頭看向伯爵“不過,塔爾茲早就不在城內了啊”
“什麽,你怎麽不早點和我說啊”伯爵高聲吼道。
“和你說了,你會采取什麽更多的行動嗎?放心,他應該是跑回在城外的莊園了,不是有哈默在監視著嗎?”娜莎側著頭反問道。
“你這麽說難道就不關心那些被偷的孩子嗎?”伯爵大人有些因此發怒了。
“孩子?伯爵大人,我是答應姐姐守護好你們,但那些孩子的性命是你這個領主的責任。不過,如果你要我幫忙的話,我還是會去跑一趟的”
娜莎知道自己不能什麽事情都出手,幫助姐姐的後代得有個度,因為這不是在守護他們。相反,很可能會害了他們。
而且,在一百多年前,就是自己對他們進行了過多的保護,反而讓他們大意介入了王位繼承問題。
雖然期間自己有極力反對,但姐姐的孩子們還是輕率的參加了諸王子對王位爭奪的內戰,最後戰敗,家族成員死傷慘重。
得勝的國王,經過她的勸說與威脅,又念在是奧克西同時期開國功臣的後代,所受的處罰只是從公爵降爵兩級,領地縮減一半。
“嘁,這件事就由我們父子自己來解決好了,不勞煩您了”伯爵大人把信件甩在了娜莎的面前,自己出門去發布命令去了。
娜莎則撿起來那封信,一邊看著國王的筆跡。
一邊念念有詞的說道:“這代的奧克西國王我還沒去拜訪過呢!按照我和奧克西那個半吊子,賭錢輸了後的約定,我得一直讓他的血裔繼續坐在王座之上啊。他倒好,數百年的信仰凝聚,離神還真差那麽一點點了”
娜莎抬頭仰望著外面的天空,回想起了早已逝去的那些冒險夥伴。
窗外照射下來的強烈陽光並不能傷害她這個高階的不死族。
當晚伯爵領發布了對塔爾茲商會及其雇用傭兵團的通緝令,城內的軍隊砸開了塔爾茲在豪華別墅,發現早已是人去樓空。
緊接著, 軍隊就在城內查封了塔爾茲名下的所有資產,所以半夜蘇特就被對門的一陣砸門的聲音所吵醒了。
就起床去查看,卻發現自家的櫃台上坐著個紅發大美人,正是娜莎。
她先開了口,跳下櫃台,靠了上來“蘇特先生,今晚我家伯爵大人鬧的動靜有些大呢,請諒解”
“娜莎小姐,您深夜來訪,定是有什麽事吧?”蘇特稍稍躲閃了一下,並看了下納什所在的房間,但是裡面卻毫無動靜。
“噢,不錯啊,看來你又收了一個惡魔啊”娜莎的視線掃到了血魔化成的戒指。
蘇特可以察覺到血魔正在努力維持戒指的形狀,並能感覺到血魔因為娜莎所散發出來的強大氣息而嚇的瑟瑟發抖。
“沒錯,果然是我看上的男人,對現在的我一點都不害怕呢!”娜莎玩味的說道,並用指甲挑弄了一下蘇特的下顎
“嗯哼”順勢又摸向了蘇特的雄壯的肌肉。
“娜莎小姐,您今晚到底是怎麽了?”蘇特握住了娜莎亂摸的手。
“這樣都能抗拒我,同樣的魔法似乎第二次對你使用就無效呢?”娜莎見沒什麽效果就收回了自己外散的魔力氣息。
“其實今天我來這裡,我是想拜托你一件事。。。。。。”
那天晚上軍隊還逮捕了與塔爾茲牽連頗深的不少貴族與富人。
哈默在稍晚些的時候,也收到了伯爵的命令,他率領潛伏的軍隊把塔爾茲的莊園包圍了起來,就等伯爵大人趕到現場,發動總攻了。
而塔爾茲對伯爵的動作並沒有做什麽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