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人佬大邊走,邊晃動著手裡的羊頭法杖,念著鼠人語“血肉同骸”釋放了一個死靈召喚法術。
蘇特和馬丁都在戒備著這隻大鼠人要做什麽,馬丁耳朵靈敏一些,他聽到了身後有什麽異常響動,就轉身查看,發現了駭人的東西。
“蘇特注意後面”馬丁指著一個慢慢由場內死去的鼠人屍體聚集起來的屍骸怪物,同時鼠人佬大也步入了廣場內,但是不知道是出於什麽原因,兩邊進攻的鼠人都停下了。
而原本通過打洞鑽進場內的鼠人見到這個屍骸怪物後,都驚恐的鑽回洞裡,有幾隻來不及逃走的,被屍骸包裹進體內,“吱吱”叫著漸漸從口鼻中被吸幹了鮮血,最後成了它的一部分。
“原來是無差別攻擊啊,難怪都不敢待在場內裡,注意不要被屍骸碰到”蘇特對著小惡魔下達了命令。
小惡魔們遵從主人命令,盡量遠離屍骸,這個屍骸也沒有馬上發動進攻,它在場地內有目的邊遊走邊吞噬掉了所有的鼠人屍體,漸漸的成長為了有三米多高的鼠人屍骸巨人。
而那一隻鼠人佬大也沒有急於進攻,它在耐心等待著屍骸的成熟。
“蘇特,你選一邊吧,是那隻活的大老鼠,還是死的”馬丁坦然的笑著說,他意識到自己今天很可能會死在這裡。
“我選那隻屍骸,死的”蘇特綜合考慮了下。
‘我這具身體異常頑強,應該在近戰的時候可以暫時抵抗住那隻屍骸的鮮血吸噬。就是不知道馬丁要對付的那隻大老鼠還會釋放什麽法術,那個羊頭權杖我感應到有著強烈的混沌邪能,應該是它引起了我血脈的共鳴的,不過現在比原來弱了很多,是釋放了一個法術的原因嗎?’
“哈哈,既然選好了,我就要上啦”說完馬丁就以鼠人語挑釁著那隻鼠人佬大。
“剛剛你們這些臭老鼠集會的時候,在這裡被我砍掉腦袋的是你的兒子吧,吱吱?”
馬丁這一番鼠語相譏果然奏效,那隻大老鼠吱了幾句就向著他急襲而來。
“原來不止有它兒子,這裡被殺的鼠崽子都是它的鼠子鼠孫啊”馬丁也迎了上去。
‘越頂式,斬殺’馬丁雙手舉起長劍,高舉過頭頂,跑動起來,用力踩著地面,高高躍起向著那隻大老鼠使出了從上而下的全力一擊。
“鏗鏘”金屬的長劍撞擊在羊頭骨上竟然冒出了火星,絲毫沒有損壞的痕跡。大鼠人略有余力的接住了馬丁的這次攻擊。
它依仗防禦姿態,進一步抵近了馬丁,並馬上伸出了另一隻尖銳的鼠爪子就抓向了馬丁沒有防禦的臉部,馬丁見此急忙向後退去,鼠爪沒有傷到他,但鼠人佬大已經扭動後臀,一個轉身,它那條如鞭子一樣的尾巴立刻就朝馬丁的臉上甩去,速度快到肉眼都沒有看清。
馬丁對此猝不及防,已經來不及使用長劍抵擋了。
“啪”的一聲,臉頰上就掛了彩,傷口不是很深,但臉上痛感神經密集,火辣辣的灼燒疼痛感一陣陣的傳來。
“嗚!挺難對付”馬丁自語道,而那隻鼠人佬大的嘴角明顯浮現出來像人類一樣的竊笑,暗紅色的圓眼睛中似乎也是充滿了得意。
“這畜生難道有著匹敵人類的智慧了嗎?”馬丁不滿道。
而且他臉上的血色很快就掛了下來,滴落在地面,那隻原本和蘇特在對峙的巨大的鼠人屍骸就像嗅到血腥的鯊魚般,繞過了蘇特向著馬丁移動,此時的廣場內已經沒有鼠人屍體可供它吞噬了,
就連地上的鼠血也被它吸食乾淨。 “發射”蘇特命令數隻紅鬼小惡魔同時向屍骸發射了大量的小火球,紅鬼們飛在空中火力全開,雙手各搓著一個小火球,朝著目標扔去。
“轟轟,轟轟,轟轟”十數枚小火球擊中了屍骸的‘背部’,直接炸開了幾隻鼠人的屍體,屍骸又被這陣攻擊稍稍的吸引了注意力。
“衝著我來,你這死老鼠”蘇特不知道這怪物對言語有沒有反應。
結果,蘇特的話語激起了構成屍骸的鼠人屍體吱叫,向著他過來了,因為他剛剛殺了那裡面的不少小鼠人啊。
同時在廣場內,蘇特也在兩邊還留守了一部分小惡魔防備在外停止進攻的鼠人突然發動襲擊,突入進來,那樣就糟了,不過它們現在也害怕著這個可以吞噬鮮血與肉體的怪物,暫時離著門口遠遠的。
蘇特還指派了不適合與屍骸近戰的棕鬼去支援馬丁,綠鬼的箭矢也對死屍不起什麽作用,也被派去支援馬丁了。
所幸這個屍骸怪物的智商不是太高,在蘇特的叫喊聲與紅鬼的攻擊下,幾輪下來一直被牽製著沒有對同一個目標進行死命的追擊。
相反,馬丁那邊打的卻很吃力,雖然有棕鬼一起幫忙,但身上已經多處負傷,面部也破了相,三條血痕掛在臉上,有一條距離眼睛只有一寸的距離,
上身更是被羊頭權杖錘了兩次,鎖子甲左肩上的一角出現了明顯的缺損,是剛剛在戰鬥的時候被咬破的,如果不是棕鬼及時解救,他已經葬身鼠口了,右腿也坡了,是被鼠人佬大抓傷的,幾隻棕鬼也各有負傷。
綠鬼的箭矢射在鼠人佬大厚厚的毛皮上造成不了太大的傷害, 蘇特也嘗試過招來兩隻紅鬼小惡魔對鼠人佬大施放小火球術,但都被它手裡的羊頭權杖吸收掉了,火攻沒有效果。
而廣場四周時不時還有鼠人探出腦袋來用小弓箭偷襲,所以綠鬼被派去清剿這些鼠人了。
況且這隻巨大鼠人的力量在馬丁之上,一擊可以打的馬丁直後退,但它揮擊一下的威力棕鬼還能接得住,沒有被打飛,就說明它比那個倭獸人酋長要弱上不少。
“馬丁,和我換個位置,這邊的屍骸就讓紅鬼小惡魔分散它的注意力就行了,記住,你受傷流血了,千萬別靠近它”
“明白,你也要注意它的爪子和尾巴,特別是它的那張利嘴,連我的鎖子甲都能咬破啊!”馬丁吃力的提醒著蘇特。
兩人迅速調換了身位。
暫時脫離苦戰的馬丁急需要休息與療傷,他在兩隻棕鬼的護衛下歇在了一邊,坐了下來,他左手沒有防護的前臂也被鼠人佬大的爪子給抓破了,鮮紅的血液從破爛的棉甲內滲出,他從行囊裡拿出繃帶簡單包扎止血,此時行囊內還剩下兩個卷軸。
他拿出其中一個,對著自己使用了“初級治愈術”來治愈自己不太重的內傷與身上的幾處流血,但這張卷軸並沒有完全醫好他。
廣場內的另一邊,蘇特為了試探鼠人佬大已經和它過了幾招了,他發現對方並沒有再釋放過一次法術,而它的力量和速度果然都不如那個倭獸人酋長,就是有那條討厭尾巴,每次被它抽打在身上都是生疼,得想辦法砍掉那條尾巴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