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綜合剛剛幾次打鬥得到的情況看,對方很可能根本就不是施法者,那個召喚出屍骸怪物的法術與吸收紅鬼小火球的能力都只是靠著手中的那件羊頭權杖的魔法特性而已。
於是,蘇特停止了進攻,舉起長劍直指向了鼠人佬大,試著能不能套出更多的信息“我知道你能聽懂人言,鼠人佬大,那個屍骸恐怕不是你的法術,而是你爪中的羊頭權杖召喚出來的吧”
“吼吼,那又怎麽樣,人類術士,這是我在廢墟裡找到的寶物,吱吱。而你就是這些吃鼠心的惡魔的主人吧,他們今天可殺了不少我的後代,我殺了你他們就會被驅散,吱吱!吼吼!反正今天你和那個最討厭的人類都得死在這裡,成為我鼠子鼠孫的食物,吱吱”鼠人佬大很興奮,它認為自己有把握把眼前的兩個人類都殺了。
“喲,沒想到,你懂得還挺多的啊,某些知識竟然比我知道的還多,那你能告訴我是哪個偉大而睿智的人物教導你的嗎?說不定我聽過他的大名噢”
“吼吼,那是當然,他是偉大的塔。。。你個混蛋術士,你敢誆騙我”鼠人才發覺自己被套話了,暴怒的舉著羊頭權杖衝向了蘇特。
‘哼,真是不自量力的醜東西,不過是憑借一件死物而已,試探結束了’蘇特迅速收起了左手的匕首,他的力量與速度都遠在鼠人佬大之上,直達二階戰士的標準,近戰對壘這個鼠人是可以完全佔據上峰的。
他沒有等著鼠人靠近,落下羊頭權杖,而是快速動身,逼近了鼠人。
鼠人也見他靠近了,便使勁用權杖砸向他,蘇特沒有用長劍發起唯一會用的一招斬擊,而是以左手直接接住了落下的權杖。
“吱吱”大鼠人吃了一驚,眼前這個術士怎麽會突然有這麽大的力量,羊頭權杖竟然被蘇特死死的捏住了,它的右爪子根本就拉不動權杖。
它立刻想到用另一隻爪子襲擊蘇特,但是前肢太短了些,這個姿勢下攻擊距離不夠,而且蘇特的長劍還未做出攻擊。於是就下意識的扭動了後臀,旋轉甩動起尾巴抽向蘇特的臉部,還特意瞄準了蘇特的眼睛。
鼠人佬大的尾巴很長,超過它的身長,在兩人剛剛僵持的瞬間,它的尾巴就越過了自己的頭頂,抽向了蘇特的眼睛。
‘呵’蘇特的嘴角撇了一下‘等的就是你的尾巴,故意白挨了那麽多下就是看你有沒有什麽藏起來的招式,來吧’
‘自創,切尾式,斬擊’尾巴甩下的瞬間,蘇特揮動長劍砍下了鼠人得意的尾巴。
“吱吖,吱呀”鼠人佬大疼的齜牙咧嘴,被砍下的那段鼠尾還在地上“啪嗒,啪嗒”的抽動了幾下,灑下不少的鼠血。
尾巴對鼠人是至關重要,除了是生存所必須的器官外,還是在日常社交互動中的重要身體媒介,就好比人類社會男性的胡須與女性的秀發。
這對它是個巨大恥辱,它顧不得疼痛,猛的湊近蘇特,想用滿口的尖牙咬碎蘇特。
‘大門牙嗎?’
蘇特立刻收回長劍直刺向了襲來的鼠腦袋,鼠人佬大見長劍襲來,偏了一下頭躲避,但還是慢了,被長劍切削下了一隻圓耳朵。
尾巴的舊傷之仇還未報,又舔新傷,讓它憤怒到了極點,就算拚著傷勢也要撕碎了這個人類,它即刻用尖利的爪子抓緊了蘇特尚未收回的長劍。
“吼吼,這樣你就沒辦法攻擊我了吧”鼠人嘲笑著蘇特,它自以為得計,張開大嘴就想著蘇特的脖頸咬去。
“呵呵,果然老鼠就算是再有人教導,結果還只是個愚蠢的東西,喝!”蘇特弓腰馬步,站穩了下盤,雙臂發力,這是他想到了自己被倭獸人酋長擊飛的那幾次所做的動作。
騰的,雙手舉起了眼前這隻兩百斤以上的鼠人佬大,向著空中甩去。
“吱吱吱,吱吱吱”鼠人佬大在空中驚恐的大叫著,它終於明白了自己與對方的差距了,剛剛對方一直在試它,它呼喚著它那些鼠子鼠孫們來救它,果然它們衝了進來,但蘇特早就安排好小惡魔們阻擋了。
只是這隻鼠人佬大就是死活不松手羊頭權杖,蘇特只能像甩不掉的垃圾一樣把它連續的摔向地面“嘭,嘭,嘭”
在一旁休息的馬丁可是看呆了,驚訝的說道:“你該不會真還是個二階戰士吧,難怪聽說你和個倭獸人小酋長正面戰了一場還活下來了,一開始我還以為是哈默在吹牛呢!”
一旁專心甩老鼠的蘇特並沒有聽到馬丁發出的這一陣驚歎。
死有余辜有似乎有點可憐的鼠人佬大在蘇特如此的蠻力下,堅持了十多次的狠狠砸向地面,終於支持不住了,被砸的半暈後,松開了手中的權杖,甩飛了出去,嘴裡發出了絕望的吱吱聲。
“噢,終於甩掉了”蘇特稍稍平複了一下有些急促的呼吸,還是比較耗費體力的。
“嘭嘭”鼠人佬大掉在了一堆亂石堆中,而在它松手權杖的那一刻,原本在受到紅鬼牽製的巨大鼠人屍骸不再管身上炸開的小火球,快速的移動屍群向著鼠人佬大奔襲而去。
“吱吱,吱吱”剛剛落地的鼠人佬大驚叫著預感到了什麽,想要爬起來逃跑,但是它傷到很重,內髒早就被摔出了內出血,一邊跑,嘴裡一邊噴出大口的鮮血,四肢著地的沒跑出幾米,就倒在了地上,但還在用爪子拚命向前爬行,要逃離那個它召喚出來,越來越近的怪物。
而背後的鼠人屍骸已經來臨了,它從鼠人佬大還在流著鮮血的尾巴開始,慢慢的吸取吞噬掉了鼠人佬大,兩邊原本想突入救回佬大的鼠群,見佬大已經被完全吞噬掉了,便轉身逃走,一刻也不想留在現場,不過在兩邊的門口也留下了不少鼠人的屍體。
讓人吃驚的是鼠人佬大的屍體出現在了構成頭部的位置, 而且智力也被提上了一段,不再受紅鬼發射的小火球的干擾,開始直接向著身上帶著血液的馬丁撲去。
“馬丁,快跑向我身後”蘇特邊說邊向著馬丁奔去。
‘從鼠人佬大剛剛被這個召喚出來的怪物吞噬看來,只有拿著這個羊頭權杖的人,它是不會主動進攻的,但一旦失去了羊頭權杖,那它就會第一個去吞噬他,只是不知道鼠人佬大是不是只是因為是召喚者的原因,不過現在沒時間詳細研究這點了’
蘇特趕到了一隻腳已經不方便的馬丁身旁,把他一把拽到了身後,然後舉著羊頭權杖對著鼠人屍骸。
鼠人屍骸在猶豫了片刻後,放棄了馬丁朝著兩邊門口留下的鼠人屍體襲去,蘇特急忙召回了兩處的小惡魔,不過最讓蘇特擔心的是在圍欄裡的人類幼童,在鼠人屍骸吞噬完那些鼠人屍體後,他只靠一個羊頭權杖恐怕沒辦法保護所有的兒童啊。
蘇特急忙帶著馬丁和小惡魔退到了關押著人類兒童的地下一層圍欄,他舉著羊頭權杖堵在了去地下圍欄的必經通道口。
果然沒錯,鼠人屍骸已經是越來越大了,超過五米的屍骸,它循著生命的氣息向著這邊靠近了,幾次想通過通道口,都被蘇特用羊頭權杖逼退了回去。
蘇特可以從握著的羊頭權杖內感應到這具鼠人屍骸的憤怒,他不知道這個羊頭權杖還能壓製這具鼠人屍骸多久。
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遠處,原來鼠人逃跑方向,也是過來的入口方向,傳過來一陣陣喊殺聲與鼠人吱吱叫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