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和天鶴道長一起按住許賓,天鶴道長面沉如水的說道:“事情太不尋常了,千萬別衝動,我們看清楚再說。”
“還要看清楚?現在看得還不夠清楚嗎?!我的家人都在那裡受苦,你還要我看清楚?!”許賓聲嘶力竭的喊道。
天鶴道長卻是拍了拍許賓的肩膀,意有所指的說道:“我是要你看清楚一點,你的家人也並不是所有人都在受苦的。”
經天鶴道長這麽一說,白墨也是一愣,然後認真的看起了十字柱子上的人。
這麽一認真觀察,還真發現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是一樣的。
只見許老爺子、許藝、許二夫人和許佳佳的身上都是血跡斑斑,並有絲絲血液沿著柱子流入地面。
但是十字柱子上卻有一個人並不是這樣的,那就是許大夫人!
許大夫人的身上也並不是沒有血跡,但是那血跡看著很別扭,並不像是她身上流出來的,反而像是別人濺到她身上的。
更重要的是,她的柱子上,根本就沒有一滴血液流下來。
天鶴道長目光一凝,沉聲道:“許大夫人,下來吧!別再裝了!”
“哈哈哈!竟然被看穿了,真不愧為聞名西州城的天鶴道長啊!”許大夫人緩緩的睜開眼睛,臉上盡是得意的笑容。
許大夫人說完,綁住她手腳的繩索就無人自解,人也緩緩飄落下來。
沒錯,許大夫人不是跳落,不是跌落,更不是摔落,而是飄落……
“媽!你、你……”看著如此詭異的許大夫人,就連許賓也一時說不出話來。
“她被汙邪入侵,已經不是你的母親了。”天鶴道長神情嚴峻道。
“呵呵呵……剛才還讚你來著,想不到你就這見識這水平。”許大夫人不屑的藐視了天鶴道長一眼,又說道:“這所謂邪靈本就是我所創造的,現在是我控制它,而不是它控制我!”
“哼!歪魔邪道!你竟然修煉鬼術,還引鬼上身,吸收鬼氣,這樣下去,你遲早也會變成一隻鬼物的!”梁武卻是已經看出許大夫人到底是怎麽回事。
“嗯!不錯不錯!梁空的兒子倒是有些見識,可惜思想還是落後,我的思維我的心,始終還是人類,只不過是身體鬼化了而已,這又有何不可?”許大夫人先讚後批的說道。
“呸!就這想法還敢自稱為人類,我看你的心也已經鬼化了!”梁武一胖臉的不屑。
“媽!有什麽話好好說,你還是先放了爺爺爸爸他們吧!”許賓帶著哭腔道。
許大夫人搖了搖頭,道:“儀式正在進行中,放是不可能的,這裡的人全都得死。”
白墨心中一動,馬上使用了天眼。
名字:??
種類:半鬼
等級:??
白墨心頭一震,半鬼?那是什麽?既然說是鬼,等級竟然也沒有顯示,提示也沒有。
如果是鬼的話,那麽天師尺應該是對她有效的,畢竟她自己都承認她的身體已經鬼化了。
不過最令白墨吃驚的卻不是這些,而是這半鬼並不止一個……
而且,這許大夫人好像在拖延時間。
白墨當機立斷,說道:“情況緊急,救人要緊,我們直接上!”
說完,白墨就放下長盒,並從中拿出天師尺。
看著白墨手中的天師尺,梁武和無念和尚都是心頭一震。
白墨並沒有理會他們,直接舉著天師尺就向許大夫人衝去。
但是剛邁兩步,白墨就把兩隻手給拉住了。
這兩隻手的主人是許賓!
“白墨法師!求求你!不要傷害我媽!”許賓此時已經是真的哭了出來。
白墨眉頭一皺,不要傷害她?難道就讓你的其他親人死去嗎?這什麽思維邏輯?
白墨一把甩開這個蠢貨許賓,就雙手握尺,邁步向許大夫人劈去。
天鶴道長和梁武的桃木劍也是緊隨其後,直襲許大夫人而去。
不過最快的還是無念和尚,他後發先至,先一步衝到許大夫人身前,一聲念道。
“阿彌陀佛!”
許大夫人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整個人被這一聲阿彌陀佛震得倒飛了出去。
遲到的白墨一尺子劈了空,就看到許大夫人的七竅竟然都流出血來。
白墨不由怎舌,這無念和尚這麽厲害,昨晚聽梁武所說,就覺得無念和尚肯定非常厲害,現在一看,那是比想象中的更為厲害。
不過白墨知道事情遠還沒完,連忙拿著天師尺繼續追殺上去。
許大夫人一聲尖叫,兩手一揚,兩根樹樁就拔地而起,向著白墨等人飛去。
最前面的無念和尚大喝一聲,一拳揮出,直接就把來勢凶猛的一根木樁給擊飛了回去。
白墨目瞪口呆,百年老妖果然是非同凡人。
這是濕木樁,少說也有上百斤重,一個人扛起來尚且吃力,就更別說還要打回去了。
白墨可不敢這麽做,他連忙向旁邊一滾,躲開了木樁的衝擊。
跟在白墨身後的梁武也同樣如此,不敢像無念和尚那樣硬碰硬,一閃,這根木樁直接就擊了個空。
“不是說一般的人練法術都要練個十幾二十年以上,才會有點效果的嗎?她這又是什麽回事?!”白墨同學十分好學的在戰鬥中對梁武吼問道。
“你看她那鬼模樣,本身就是鬼的身軀,練的能是一般的法術嗎?而且她怎麽看也練了二十年以上了。”梁武還真也答了一句。
可是就在這時,那個擊空的木樁竟然又倒飛了回來,直衝兩人而去。
“欺人太甚!”梁武也是火爆脾氣,連續被糾纏,也是被纏起了真火,肥胖的身體靈巧的一閃,然後一把撲向了木樁,把它狠狠的壓在地上。
“你這大胖身體也有起作用的時候。”白墨一本正經的向梁武舉了舉大拇指。
梁武怒,當場就想教訓教訓這個趁機嘲諷的家夥,不過又不敢放開壓著的木樁。
“還不去幫忙!你手中的那把爛尺子難道就只是拿來看的嗎?!”梁武沒好氣的怒吼。
白墨嘿嘿一笑,就舉起天師尺朝另一邊的戰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