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李菲琳說是回家過年,也並不是要找借口。
回家過年,是真的回家過年,不過不是回李菲琳的家,而是回李菲琳外婆的家裡過年。
原來自李菲琳爸媽結婚以後,李家就一直有一個習慣,那就是隔年就到雙方的家裡過一次年。
李菲琳的媽媽叫宋秋慧,而今年,剛好是輪到到宋家過年。
這宋家雖然及不上李家,但也是相差不太遠的大戶人家。
這兩家的關系,一直都很好,不然也不會有這種隔年一次的習慣了。
這兩家過年,也不是在城裡過,都是在兩家的鄉下老家裡過的。
其實過年嘛!今天才十二月五號,現在趕回去,確實是早了一點。
不過按李菲琳所說,她外婆家裡好像出現了一些怪事,李老爺子和宋秋慧知道白墨有靈異方面的能力,所以就想讓白墨趕過去,先幫宋家看了看,處理一下。
畢竟過年嘛!當然是要喜喜慶慶的,可千萬不要因為一些不吉利的東西擾了興致,攪和了氣氛。
而且大過年的,兩家人也不想請外人來搞這種靈異的東西,聽說自家人裡有能人,也就剛好能利用上了。
所以,宋李兩家才會希望白墨和李菲琳早一點過去,早一點把事情處理好了,好喜喜慶慶的過年。
白墨聽李菲琳把前因後果說完,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特別是聽到那一句自家人的時候,讓白墨心裡很是感動,這種不特意的點出,才更讓人感到真誠。
白墨和李菲琳沒有再在藏薩城逗留,當天下午就坐上早已經準備好的私人飛機離開了。
看到李菲琳早有準備的樣子,白墨突然升起一種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的感覺,所以就在飛機上一直幽怨的盯李菲琳。
李菲琳俏皮的吐了吐舌頭,趁沒人注意的時候,悄悄的在白墨的臉上親了一下,某被賣男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準備心甘情願的被賣掉。
宋家的老家在豐州市,也就是酆都鬼城所在的豐州市。
豐州市,就在川州市的東邊,上一次要不是帶著楊芸,白墨本就有去看了看的打算。
不過所謂的酆都鬼城,也就是鬼都的所在,其實白墨並不知道在哪裡。
據李菲琳所說,雖然豐都城和酆都有諧音,但是卻根本不是一回事。
豐都城,是一個非常現代化的城市,是豐州市的首府。
而酆都鬼城,卻只是一個傳說,就算網上查,雖然看起來是有它的資料,但是在地圖上,卻是絕對找不到的。
就好像所謂的酆都鬼城,一直都只是傳說,並不存在一樣。
這是為什麽?
這一個問題,卻沒有人能給出答案。
下了飛機之後,白墨就和李菲琳坐上早就準備好的車輛,連夜趕向李菲琳外婆的家。
李菲琳外婆的家,其實就是在豐都城西邊,一個較為偏遠的小村莊。
雖然說是偏遠的小村莊,但是卻並不是很落後,道路通暢,開車進出相當便利。
不像上一次的許家村,那崎嶇的山路,白天開車都要小心翼翼,晚上開車更是隨時都有翻車可能。
看到這道路,白墨也安心了不少,實在是許家村的那一次,對他的影響實在不小。
好在這道路確實修得挺好,就是開夜車,也沒什麽好擔心的。
大概晚上八點的時候,白墨和李菲琳終於是在老司機嫻熟的車技下,平穩快速的來到了李菲琳外婆所在的村落。
白墨和李菲琳剛走下車,迎面就走來了一人。
“妹妹!妹夫!你們來了!來來來,媽媽和舅媽一起做了一大桌的好菜,你們來得剛是時候!”來人是李菲琳的大哥,李飛仁。
雖然這稱呼白墨不是第一次聽,上次在東州城確定關系後,李飛仁就是這麽叫的,但是白墨還是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自己和李菲琳的關系已經確定,李家人也承認了。
但是白墨和李菲琳都是猛鬼玩家,生死難測,兩人決定等李菲琳二十歲才成婚,正確的來說,兩人現在還並不是夫妻。
不過既然李飛仁都這麽叫了,白墨自然也不會失禮,而且白墨雖然有點不好意思,卻並不抗拒這稱呼。
“大哥你好!”白墨禮貌了叫了一聲,白墨叫李菲琳的家人,都跟李菲琳一樣,這是李菲琳嚴肅強調的。
拿李菲琳的話來說,以後都是一家人了,她的家人就是白哥哥的家人,怎麽可以還有別的稱呼?
白墨很感動,他是孤兒院出來的孤兒,李菲琳和李家人自然也都是知道的,所以他們都想自己有家的感覺,有家人的感覺,不想自己因為一個稱呼而有外人的感覺。
對於李飛仁和白墨的互相稱呼,李菲琳是非常的受用的,她笑著說道:“這麽巧?你們該不會是早就準備好,只是一直在等我們吧?”
“知道就好!所以你可得好好感謝大哥,大哥可是用盡辦法才幫你拖到現在的,大家可都餓扁了。”
李飛仁一副我為了你,可是把黑鍋都背好了的模樣。
李菲琳噗的一笑,說道:“那你還在這裡磨蹭什麽?我們快點進去吧。”
李菲琳說著, 就挽起白墨的手,向剛才李飛仁走出的屋子走去。
這屋子就是在這村子裡,也算不上漂亮算不上華麗,但是卻很大很寬敞。
這是一間非常普通的村屋,有庭院,有主廳,有客房,屋子最高的只有兩層。
在走進宋家屋子的那一刻,白墨突然感覺好像有什麽不對勁。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被什麽東西盯上了一樣。
白墨現在可是把佛光舍利珠帶在脖子上的,有什麽妖邪靠近的話,這珠子應該是會有反應的。
不過,現在卻沒有,所以白墨也不知道這感覺是真是假。
可以確定的是,就算是真的,也並不在宋家屋子附近。
再或者,對方並不是妖邪?
白墨停下了腳步,神情淡然的轉過頭,看向了東邊。
感覺中,那盯上自己的東西,就在那個方向。
不過就在白墨磚頭的那一刻,那種被盯上的感覺馬上就消失了。
夜色中,白墨也沒能在那方向發現任何東西。
白墨又開了天眼,還是沒有任何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