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一翻白眼,說道:“我說你能不能別露出這樣的笑容啊?你這樣會讓我想到那惡心的智聖禿驢的。”
“哎哎!好端端的你提他幹嘛?我只是想跟你們商討一下這一次的戰利品而已。”無異對於提起智聖也很是不爽。
“戰利品?”白墨有點不明所以。
無塵雙手合十,呵呵笑道:“我撿了龍騰九天的那兩把槍,這個你們也看到了,不過那槍雖然有兩把,但卻是沒法拆分的。
而且這槍我也挺喜歡,想自己留著,就想給你們點補償,不知道你們想要點什麽?”
白墨和李菲琳都是同時一愣,都想不到無塵會搞這麽一出。
要知道,他們和無塵應該不是同一個位面的,這一次遊戲之後估計也不會再見了,所以這槍拿了就拿了,一般的猛鬼玩家,誰會為一個說不定以後都不會再見面的人,給出什麽補償啊?
“你該不會是還有什麽要求吧?”白墨狐疑的看著無塵。
無塵的笑容當場就僵住了,正色道:“這是什麽話?和尚我可是真心真意的,你們不要我可就要走了!”
“這樣啊!那好吧!看在你如此有誠意的份上,就給我來個十顆八顆的三星級續命丹吧!當然了,你要想給我四星級的,我也不介意。”白墨一副你沾了大便宜的模樣說道。
“你滾蛋!續命丹這種保命的好東西,別說我沒有,就算我有,我也不會給你!這東西你拿去,愛要不要。”
說著,無塵就扔給了白墨一個小瓶子,就消失在了結算空間,回現實世界去了。
白墨往那小瓶子一看,這竟然真是一顆丹藥,像白墨一樣用個小瓶子裝著。
不過可惜,這並不是白墨想要的續命丹。
回神丹(三星級):恢復精神,恢復所消耗的各種能量,效果極佳。
這竟然是一顆恢復精神的丹藥,雖然沒有續命丹那麽好,但也絕對是好東西。
白墨有點驚訝,想不到這無塵如此大方,一顆三星級的丹藥就這麽送出去了。
“這東西你比較有用,還是你來收著吧!”白墨把回神丹遞給了李菲琳。
在這一次遊戲中,李菲琳因為施放咒術而虛脫的樣子,還一直在白墨的腦中回蕩,這讓白墨十分心疼。
如果當時李菲琳能吃下這麽一顆丹藥的話,應該就不會受那麽重的傷了。
“謝謝白哥哥!”李菲琳也看到了回神丹上面的說明,沒有矯情,道了一聲謝就收下了。
接下來,自然就是問問題的時間了。
無塵沒問問題就走了,但是白墨心中卻還有很多問題。
“系統,我想知道,怎麽樣才能徹底離開這個猛鬼遊戲?”白墨一針見血的問道。
“對不起,玩家小白沒有提問這個問題的權限,無法得到答案。”
可能就是因為太過一針見血了,這個沒問題沒有得到讓白墨滿意的回答。
李菲琳叉著小蠻腰,嘟起小嘴自言自語道:“這麽看來,我也是沒有這個權限的了。”
想了一會,李菲琳說道:“系統,請你告訴我,玩家小白剛才提問的問題,需要什麽樣的條件,才能得到答案?”
這一次,系統終於是給出答案了。
“成為四星級玩家,曾經獲得過一次以上百分段評分,就能得到這個權限。”
白墨和李菲琳都沉默了,百分段評分他們都得過,但是這四星級玩家……
白墨和李菲琳同時看了看自己的屬性面板,經過這一次的遊戲評分,兩人都多了一次九十分段評分,想要晉升為四星級玩家,還得需要一次九十分段評分。
“看來,下一次我們就能知道答案了!”李菲琳笑嘻嘻的說道。
白墨也是笑了一下,說道:“隨緣吧!這東西可不能強求,安全第一!好了,我們也回去了吧!”
“嗯!無論怎樣都好,只要能共同進退,我都聽你的!”李菲琳甜甜的回了一句,就和白墨一起回了現實世界。
藏薩城,西城郊,西山靈西寺。
白墨和李菲琳回來之後,互相看了一眼,就一起下了山。
回到酒店,兩人隨便聊了一會,就洗澡休息去了。
白墨這一覺跟往常參加完猛鬼遊戲一樣,睡得特沉,一覺就到了第二天的下午。
看著趴在床邊,托著下巴,笑嘻嘻的看著自己的李菲琳,白墨非常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怎麽一起參加遊戲,這丫頭精神就不疲倦嗎?她的精神不是應該比自己更疲勞嗎?
“怎麽那麽快就醒了,剛參加完遊戲,你不累嗎?”白墨問了出口。
“累啊!不過睡一覺就好了!而且現在都已經是下午了,已經很晚了。”李菲琳笑道。
白墨又是撓了撓頭,李菲琳雖然答了話,答案卻不是他想知道的。
白墨看著李菲琳,看起來確實是挺神清氣爽的。
這不科學啊!難道疲勞不是遊戲的原因?
自己跟其他人在遊戲中有什麽不同?為什麽會這麽累?難道是……使用請神卡的原因?
也不對啊!自己這一次遊戲也沒有使用請神卡吧?
實在想不明白, 白墨也只能是起床梳洗了。
梳洗中,李菲琳在身後問道:“接下來我們要去哪裡啊?”
“隨便去唄!只要是沒去過的地方就好!”白墨含糊不清的隨意答道。
過了一會,李菲琳又吞吞吐吐的說道:“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過年了,要麽、要麽我們先回家一趟,過完年再去,好不好?”
聽到這話,白墨終於發現李菲琳好像有點不對,問道:“怎麽了?媽媽又催你回家了?”
被白墨看破,李菲琳臉微微紅了一下,又吞吞吐吐了一會,才說道:“不是媽媽催啦!不過確實有點事。”
白墨笑了笑,放下手中的毛巾,來到李菲琳身邊,握著她的小手,溫柔的說道:“有什麽事就說唄!我和你之間,難道還有什麽是不能說的嗎?”
李菲琳臉又紅了一些,然後羞澀的把頭靠到白墨肩上,這才細細的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