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你砸了,人你也殺了,現在可以把丹藥交出來了吧?”
這時,除了喊了一句救火,就始終沒有出聲的陳忠,也終於說話了。
白墨抬起頭來,冷冷的看著陳忠。
“丹藥?我可不記得你有為我做過什麽,我要把丹藥給你。”白墨冷笑了一聲,又道:“而且我沒記錯的話,剛才你還為我設了不少障礙來著。”
說著,白墨就緩緩的舉起手來,對著陳忠。
“等、等等!”這時,陳詩英突然衝了出來,著急的攔在了白墨和陳忠之間。
“白墨,這是我爺爺,你、你別傷害他。”陳詩英的臉上很是緊張,生怕白墨真的一發火球也把陳忠給燒死。
白墨看了陳詩英一眼,說道:“你的恩情,我已經還了,天鶴叔的事,我也替他辦了。現在,也該算一算我和你爺爺的帳了。”
“既然你沒有離開,就證明你還有別的意圖,現在詩英的婚事肯定是不存在的了。說吧!這三品丹藥,你還想換什麽?”
說話的是一個女聲,公孫靈珠不知道什麽時候也來到了花園中。
白墨不屑的冷笑一聲,然後又是扔出幾個火球,火球砸中的地方又是幾聲慘叫。
“少給我玩這些有的沒的,想偷襲我?你叫多少人來,我就給你殺多少!”
公孫靈珠臉色蒼白,但還是說道:“我就不信你這狀態能一直維持下去,一旦你狀態消失,你認為你還能對抗得了我們嗎?”
白墨嗖的一聲飛到公孫靈珠的身前,就像按到李光翰一樣,一把把公孫靈珠按到在地,聲音冷冽的說道:“你這是在提醒我,要趁你們現在人齊,滅你們全家嗎?”
公孫靈珠瞬時感到一股涼意直上心頭。
正如白墨所說,這種情況下,只有趁著有這狀態,斬草除根才是最正確的做法。
此時,不止公孫靈珠,就連陳忠,陳一龍等一眾陳家人,都是暗感不妙。
“阿彌陀佛!小墨道友,你有什麽要求就提出來,沒有必要把關系弄得如此之僵啊!”無念和尚這時也終於站出來了。
“呵呵!關系?對啊!我們還是有些關系的。”
白墨松開了公孫靈珠,並拿出了一粒丹藥,扔到了公孫靈珠跟前,冷冷的說道:“我什麽要求也沒有,這一顆丹藥,就算是兩清我們的恩怨。”
白墨冷冷的掃了無念和尚、陳忠和他身後的一眾陳家人,說道:“從今往後,我和你們陳家,既無恩,亦無怨!我不想聽到任何有關我和你們陳家的事,和所謂的恩怨。”
“如果讓我聽到任何有關我和你們陳家的恩怨事情,那你們就等著我再次降臨陳園吧!而且下一次的降臨,可就絕對不會如此簡單就結束了。”
公孫靈珠連忙拿起那顆丹藥,發現真的是三星級的清邪丹,有點發愣的說道:“就、就只是這麽簡單,沒有其它的要求?”
“都說了,恩怨兩清!包括無念大師和陳詩英的恩,包括你和陳忠陳少天的怨!不過,我發現我還是有點虧,所以必須收點利息才可以。”
白墨說著,目光冰冷的看向了陳少天。
“你、你想幹什麽?”陳少天的聲音有些發顫,白墨今晚殺人不眨眼的手段實在是讓他感到害怕。
“所有的事情,皆因你而起,從你身上拿點利息,也很應該吧?”
白墨說完,就一個加速,飛到陳少天的身邊,一把把他拎了起來。
其它人剛想有所動作,白墨又是冷冷的說道:“不想他死,就一邊看著。”
眾人連忙住手,陳忠皺著眉頭道:“只要你放過少天,
從今往後,我們恩怨兩清,陳家絕對不會找任何有關這件事,或者有關於你的人的麻煩。”白墨有點驚訝,這陳忠果然是老辣的老狐狸,他這樣做確實是有把劉冬玲母女從這件事中保出來的意圖,沒想到竟然被他看穿了。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不過白墨可不會這麽輕易就被唬過去。
“啊!”
“爺爺!救我!”
“饒了我!求你!饒了我吧!”
在陳少天的慘叫聲中,白墨硬生生的把他的雙手雙腳都給打折了。
陳家的人就這麽看著,有人想出來阻止,卻是被陳忠冷冷的一眼掃了回去。
“以現在的醫學發達,還有你們陳家的實力,相信醫好他也不是一件難事。”白墨冷冷的又看向了陳忠,道:“現在恩怨兩清,可有問題?”
“沒問題!”陳忠雖然面若寒霜,但還是應道。
“希望我不會再來到這個地方。”白墨說完,就一縱身,飛向天空,消失了。
白墨剛飛走,花園中,就響起了一陣掌聲。
“精彩!真是精彩!這麽精彩的一場大戲,這一趟沒有白來啊!”一個聽起來很是甜美的女聲在花園中響了起來。
在如此情況下還敢如此說話,陳忠本來就一肚子火,現在自然是勃然大怒,剛要發火,當看到說話的女生之時,這火卻是發不出來。
此時花園中,幾乎所有的賓客都已經離席,就算沒走的,也不敢再坐在桌上。
唯獨一桌,就是這一位女生所坐的這一桌。
這一桌只有三人,這女生竟然就是東州城臨海別墅裡的那個女生,此時她還是穿著粉色的連衣裙,沒有珠光寶氣,卻更顯得落落大方。
另外兩人,一個是女生口中的菊姨,另一個是李凝香!
“李小姐, 家中遭到不幸,招呼不周,還請見諒。”陳忠強忍著氣,盡可能的放平語氣。
李小姐環視了一下四周,點了點頭,道:“是挺不幸的,園子都被燒成這樣了,還死了這麽多人。”
這時,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婦女突然跑了過來,跪到了李小姐的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李小姐!看在我們是同出一源的份上,請您幫我家光翰報仇!幫我家老爺報仇啊!”
說完,那婦女就開始叩拜起來。
李小姐哼了一聲,道:“我可不記得我們東州老李家,有出過你們這麽一脈爭氣的親戚,你們不是很有本事嗎?想報仇,就自己去啊!”
李小姐說完,就站起身來,冷冷的掃了跪著的婦女一眼。
一邊往門外走去,一邊淡淡的說道:“再說了,我和剛才放火的小白癡還是盟友來著,我沒幫他出手對付你們,就已經是很給你們面子了,希望你們不要給臉不要臉才好!”
李小姐說完,就已經出了花園的大門,漫步而去。
而花園之中,無論是陳家還是李家的人,聽到這話,本就難看的臉色那更是越發的蒼白。
至於那位跪著的婦女,更是直接兩眼無神的癱倒在地。
雖然李小姐的話沒有任何的威脅性,但是他們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這意味著,從他們和白墨開戰的那一刻,就已經得罪了這位李小姐。
從今往後,任何想和陳李兩家有來往的人,就得先想想會不會和東州老李家交惡了。
這對於陳李兩家的勢力來說,那可是來自各個方面的打擊……